呵呵。
凌嘯似笑非笑的看著拌嘴的兩個女孩兒,剛才李涵對自己說的話雖然刻薄,但說實話,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更何況別人說的也是事實,論天賦,整個西南省也找不出幾個比姜亦瀾更杰出的武科生。
想跟這樣獨一無二的天才比,就算重新投胎幾次,估計都懸。
不過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李涵就是嘴巴惡毒了一點,說話很難聽,但實際上也不是針對誰,沒見跟她關(guān)系那么好的趙陽秋都是說懟就懟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啊。”
趙陽秋很委屈的癟了癟嘴。
“哼?!?br/>
李涵哼了一聲,有點不爽,“周末記得早點起床,到時候跟我一起去我們家的武館,再不加把勁,你遲早得被刷下去?!?br/>
言語之間,滿是恨鐵不成鋼。
“哎......”
趙陽秋很是無語的嘆了口氣,然后幽怨的看了一眼凌嘯。
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懟的。
“怪我咯?”
凌嘯無辜的聳了聳肩。
“對了,上次我不是跟你提過一件事?!?br/>
趙陽秋也沒有真的埋怨李涵,她們兩個都認識好多年了,從初中就是同學(xué),她早就習(xí)慣了李涵的刀子嘴。
“周末凌嘯想借用一下你們家武館的力量測試儀,你看方不方便?”
“隨便吧?!?br/>
李涵滿不在乎的點點頭,反正話她已經(jīng)跟凌嘯說明白了,至于聽不聽,她又管不著,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唄。
.......
金元巷。
這里是新城北邊兒的一條城中巷,北邊兒的農(nóng)貿(mào)市場就在巷子中間的位置,兩邊有很多小商鋪,巷子入口沒多遠有個三岔路口,開著一家還算比較大的飯店。
因為離新城高中還不算很遠,所以平時生意都還不錯,蓋飯和手搟面是這家飯店的招牌。
林羽瑤從飯店這邊兒路過,走進了左邊的岔路口。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腳步又快了一些。
因為她最近晚上都有鋼琴課,在高考之前,還有一次鋼琴考級,也就是最近不上晚自習(xí)了,所以跟學(xué)習(xí)才沒有太多的沖突。
家里那邊,鋼琴老師應(yīng)該快到了。
六點過,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兩邊的商店里,有的店已經(jīng)開了燈。
走出幾步之后,林羽瑤秀氣的眉毛揚了揚,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路上,有人提著農(nóng)貿(mào)市場那邊的塑料口袋匆匆走過,一輛摩托車從路的另一邊按著喇叭跑過去。
一個身材臃腫的女士正在教訓(xùn)小孩子,牽著孩子的手,邊罵邊走,小孩子的哭聲讓巷子里顯得有些吵鬧。
一切都很正常。
林羽瑤按下心中的疑惑,繼續(xù)往前走。
就在她離開后不久,從入口的飯店拐角處突然露出一抹陰影。
“快了,快了,呵呵?!?br/>
幾滴口水連成一條線滴在了地上。
......
回到家,凌嘯一開門就看到了靠著沙發(fā),正在納鞋墊的母親。
客廳里的燈沒有開,只有廚房那邊的門開著,光線從廚房那邊的窗戶透過來,客廳里有些暗。
“媽,你怎么不開燈?傷眼睛的?!?br/>
凌嘯脫了鞋,按下門口的開關(guān)。
啪!
客廳的光線終于明亮了。
“放學(xué)啦?沒關(guān)系,看的清的。”
羅英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針線,她旁邊的沙發(fā)上,有一雙已經(jīng)做好的鞋墊,手上的這雙,也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多。
她沖兒子招了招手。
“來試試這雙鞋墊?!?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冬天那么冷了,南方的初春,雖然氣溫還不算很高,但是很多人都已經(jīng)除去了羽絨服,穿上了普通的外套。
她之前給凌嘯做的鞋墊有些厚,怕兒子穿著腳會發(fā)熱。
“好?!?br/>
凌嘯換了拖鞋,又把門口剛剛脫下的運動鞋提了起來,走到母親旁邊坐下。
“你爸爸今天給我打過電話了,他們這周周末有一天假期,明天晚上就回來。”
一邊說著話,羅英接過凌嘯的鞋子,將新做好的鞋墊換了進去。
“來穿上試試吧?!?br/>
凌嘯又穿上鞋,來回走了兩步,笑道:“很合腳。”
見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而且他不知道今天媽媽在家已經(jīng)做了多久的鞋墊,便說道:“媽,你也別再忙活了,我這都快穿不過來了,您留著明天再做?!?br/>
“看會兒電視吧,我去做飯?!?br/>
.......
吃完飯,凌嘯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抽空上了上網(wǎng),看了看新城最近的新聞.
網(wǎng)上關(guān)于職高對面的入室殺人案,熱度依舊很高。
甚至還有人在新城的貼吧里面發(fā)帖,描述自己對這起案件的種種推理和猜測。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人好像有一些內(nèi)部信息,提到近期新城這邊都不會放松全城戒嚴,各大交通要道都會設(shè)置關(guān)卡,警察全天候在城里巡邏。
不過也有人對此表示懷疑,難道一天不抓住那個兇手,新城這邊就要如此一直緊張下去?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搞得現(xiàn)在人心惶惶的。
凌嘯對此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看法,反正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城里戒不戒嚴,其實對他影響都不大。
關(guān)上電腦,凌嘯按部就班的修煉樁功和“靈瞳訣”指訣。
指訣施展速度的提升空間依舊很大,他可不想以后真要開眼的時候,花個三四秒鐘才能施展完十六個指訣。
如果遇到了鬼物,可能三四秒已經(jīng)夠自己死好幾次了。
至于“混元樁”的修煉,誠如趙陽秋所說,只能按部就班的來,而且還不能分心,凌嘯也沒有很貪心的再去修煉其他的樁功。
等什么時候?qū)ⅰ盎煸獦丁毙逕挼搅说诙?,或者第三層,到時候他肯定才會修煉第二門樁功。
“小和尚啊,你到底跑哪兒去浪了?”
晚上十點過,凌嘯已經(jīng)洗完了澡,腦袋枕著右手臂,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
他現(xiàn)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找明心解答,但偏偏這幾天明心就像消失了一樣,愣是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在空間里。
明心沒有出現(xiàn),但是空間里的其他人倒是沒少見。
幾大宗門的年輕弟子凌嘯這幾天見了不少,甚至還有某個勢力的好些個女弟子,在空間里頗受其他宗門男弟子的追捧。
每次這些女武者一出現(xiàn),這些個宗門弟子少不得又會爭風(fēng)吃醋一番。
“呵,看來舔狗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