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厲害,還不是被皇上撤了官職!”眾人循聲望去,心下了然,敢對著東王嫡孫這般說話的,這里除了她再沒有別人。
不過,這不包括姬無雙爺孫倆,他們小聲的交談著,從他們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雙方的心情都很好,好像是互相夸獎著什么,一片和諧。
在看說話之人卻是坐在東王身邊的婦人,她上身著一個黑色菊花錦緞夾襖,帶著只有誥命婦人才帶的頭套,懷里抱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胖墩,小胖墩也許是聽出了她話里的責備和嘲諷,口里含著滿滿的食物轉(zhuǎn)了過來,看那圓圓的臉龐,細微之處倒是和姬無雙有些相像,若果說姬無雙是如玉貴公子的話,這個小孩像極了浸在富貴窩里的小霸王,再看他手里拿的吃食,那是普通人家一輩子可能都吃不上一次的秦瑤鮑魚,算是瑤溪獨一無二的特產(chǎn),專供皇帝食用的貢品。
如果光靠這些還不能讓你羨慕他的話,在看看他一身云錦的袍子,或留空,或繡實,或攀沿,在那細密之處,你總會找出亮亮的純金絲線,隨著衣服本身的花紋,細細密密的顯出藏在窩里的富貴。
當這個小胖墩看清姬無雙手里拿的東西,眼里明明閃著好奇,不過也是轉(zhuǎn)瞬就被一抹嫌惡代替,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這個突然出現(xiàn)吸引了爺爺,和父親全部注意的少年,也不想知道他們之間有任何的關(guān)系,倒是在看到剛剛進門的水澤時候,急忙丟了手里的鮑魚,急急忙忙的沖過去要他抱。
“澤哥哥,抱抱!”小孩子特有的撒嬌聲音,終于讓莫名感動的姬無雙回神,“澤哥哥,我要吃河豚,哥哥,我要吃!”
“好,哥哥自然幫昊兒準備了!”水澤蹲下身將胖胖的小子抱在懷里,望著他肥嘟嘟的小臉,眼里充滿了喜歡和憐愛,摸摸他的小臉,笑道:“哥哥給昊兒準備了三尺高的糖人,昊兒要不???”
“要,哥哥,我現(xiàn)在就要!”水昊兒連忙狗腿的抓住水澤的衣服搖晃,“三尺高的糖人,在哪里?”
“水翎,還不將我準備的糖人拿進來!”遠遠跟著水澤和姬無雙的水澤小童,連忙叫人將他家公子定做的糖人抬了進來。
“好漂亮,咦,怎么跟昊兒這么相像?”小胖墩利落的從水澤的懷里溜了下來,走進在燈光的點綴下有些反光的彩色糖人。
它憨態(tài)可掬,手里握著一本白玉做成的書,光看這塊像書的玉就知道水澤出手有多大方,瑤溪水家富可敵國的傳言未必是假。
這樣的一件糖雕作品,得用上多少的糖漿,又得多少人才能制作出來,自顧自說著話的姬家爺孫,也被眾人震驚的交談打擾。
姬延年看到它,僅僅是微微一笑,討好孩子的物件而已,已經(jīng)興趣缺缺的轉(zhuǎn)過了頭,沒想到孫子對它好像有些喜歡,看它的眼神竟然帶著盈盈笑意。
這孫子如何聰慧,如何的運籌帷幄,到底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小少年!
姬無雙看著小胖墩和眾人討好中的水澤——風流瀟灑,舉止斯文,雖然面上帶笑但是心里生出一股濃濃的不喜,富可敵國的瑤溪水家和他們的小諸葛——都與她無關(guān)。
“澤兒,姑姑還第一次見這么巨大的糖人呢!”水若柳,這個水家嫡出的三小姐,姬無雙名義上的二娘,連鼻子都在笑,輕盈的體態(tài)越發(fā)的散發(fā)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魅力,含笑的眼眸在眾人眼中找到熟悉的羨慕時候,面子里子都覺得被滿足了,尤其是看到老太太眼里的嫉妒,笑容更加燦爛。
姬無雙起先沒有什么感覺,在看到姬恒也看向那個三尺高的糖人,眼里終于有了一抹在意!
也許,父親也是期待自己能有些出息的,現(xiàn)在的東王府也只能算上是家底殷實的富人,跟那些巨富相比,也就是身為大秦國第一王——只是尊貴的虛名罷了!
“爺爺,怎么不見,武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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