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州幾日,聽說公主和葉大人都出了事,本來打算自己去追查的,就在準(zhǔn)備動身的時候,葉欽帶著岳璃回來了。
“宋姝,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回京城嗎?”
岳璃看見宋姝的時候很吃驚。
“殿下,屬下實在不放心這邊,剛過來就聽說您和葉大人失蹤的消息。遇到了什么事情。”
自己經(jīng)歷的這些,現(xiàn)在更是不能和宋姝說了,如今若告訴她自己還有哥哥,母親還在這邊,她一定接受不了。
葉欽見岳璃有些為難,于是開口:“宋將軍,我們并無大礙,只是公羊家族的人動了手腳,我們已經(jīng)解決了?!?br/>
聽到這,宋姝松了口氣,隨即憤憤說道:“又是公羊氏,看來他們是想給房州翻個天了?!?br/>
葉欽和岳璃如今都知道了宋姝的身份,不是怕她會干預(yù)此事,只是怕在對付公羊族的時候,有宋姝在會有些猶豫。
“宋將軍,下官有一事想請您幫忙”
“哦,何事,葉大人盡管吩咐?!?br/>
既然想給她支開,那就讓他去尋老鬼回來,以老鬼的性子,想要回來怕也需要費(fèi)些周折,時間拖的久一些,自己這邊也好放開手腳查公羊氏的下落。
“為何要叫老鬼回來,他不是繼續(xù)查毒疫的事。”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請她回來為我看看,公羊氏眼線較多,在房州我不是很信任別人?!痹懒Ъ泵忉尩?。
宋姝看了看兩人,點(diǎn)頭離開了。
在外面,宋姝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隱隱感覺不對,可是不知道哪里不對。
正當(dāng)她自己一人走在街上疏于防備的時候,頸后突然被東西刺入,昏拉過去。
十日后,袁州城內(nèi)原本稀落的街道突然熱鬧非凡。
“戀兒,為娘只希望你能幸福,但,漠雪這孩子……哎!只是你爹太霸道,漠家世代為將,雪兒這孩子早年又出過那樣的事,戀兒,娘只祈禱,你的生活能平淡一些,嫁到漠家恐怕身不由己了吧!”
今夜是袁州大戶銀政女兒銀雪戀的喜日。
“漠峰與銀家本就聯(lián)系甚密,這一聯(lián)姻,不知有何目的,恐怕會有什么事吧”,幽暗的燭光閃著顫顫的冷光,一襲黑衣裹著一個人,面目慘淡的看不清一絲血光”。
“宋姝,沒事說這些什么瞎話,人家大喜日子,你看了心涼??!”,滿眼血光伴著一縷清紗飄入眼前,將燭光掩的一絲不透。
“漠塵,你話里有話呀,怎么,想回山上呆著?”冰冷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似乎伴著回聲,讓人心里發(fā)怵,此時外面依舊喧鬧,過街的孩童搖著煙火棒四下嬉鬧。
“漠塵,她本就應(yīng)是你的妻子,有本事,你別在這里和我說三道四,把你的妻子搶回來,沒能力就別在這指手畫腳?!标幚涞奈堇镱D時響起了吵聲,而長興街上卻無人注意這小屋的動靜,只盼著新娘快些到來。
“宋姝,有聲音”,漠塵突然警覺,瞬間屋內(nèi)恢復(fù)平靜似一處無人居住的廢舍,門外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主子,您有什么發(fā)現(xiàn)?”門外響起了男人的聲音,不驚不慌。
“剛才,與現(xiàn)在,你可否覺得這屋子有什么不同”許久,門外傳來空靈的男音捉摸不透,似乎不是人聲但卻真實存在的音韻。
“雪?”“什么?”松姝奇怪于漠塵的舉動,似乎……在發(fā)抖。四周安靜了許久,街道依舊一片喧鬧而此處卻透漏著詭異
“快走”突然的冷漠伴著刺骨的寒氣消失在夜空當(dāng)中。
“央,快開門”門外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了急促的聲音,兩道身影沖入屋內(nèi),一個帶著肅殺的寒氣,一個似乎很平靜但又透出一身凜氣。“主子,屋內(nèi)并無一人只是一縷剛滅的燭煙還未熄盡”,夜央提著手中還有煙氣的蠟燭,這已確定了剛才屋內(nèi)確實有人,而且消失的也是蹊蹺。
“主子?”夜央望著一言不發(fā)的漠雪很奇怪。“我已經(jīng)注意這個屋子很久了,它確實有端倪”。漠雪并不打算離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忘了今夜是他大喜的日子。
漠家的花轎準(zhǔn)時進(jìn)入銀家內(nèi)院,只等新娘出門了。
“娘,也許戀兒注定嫁于漠家,今后的一切歸于天命吧!”纖細(xì)的手間抽出一段紅紗蓋于頭上,水戀的命運(yùn)似乎在這一瞬間被印定。
“新娘來了,新娘來了”,長興街想起了隆隆的鞭炮聲,孩童歡快的隨著行轎的隊伍向前跑,漠府的紅燈在夜未暗時就以點(diǎn)亮,所有的仆人也已換上新衣停止了忙碌的腳步靜候著新娘,不難看出漠峰對此門親事甚是用心。
伴著喜慶的喇叭聲與人們的喧鬧聲,漠府的鞭炮終于點(diǎn)燃,噼啪聲中簇?fù)碇ㄞI在漠府門前停下。
“娘親,大哥哥是不是就要出來接大姐姐了!”圍觀中一個小孩歡喜的問著身旁的婦女,如此隆重的親事,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幼稚的瞳眸里閃著興奮的亮光。“是啊我兒,一會兒你就能見到新郎接新娘了”慈愛的母親溫柔的撫摸著孩子的頭。
許久不見新郎出現(xiàn),人群中嘈雜的議論著。
“新郎去哪里了”,“是啊,堂堂漠將軍不會要悔婚吧!”“不會不會,你瞎說什么,銀家好說也是名門大戶,怎能隨意讓漠家人悔婚啊”百姓議論紛紛。
“那你說怎么。我看呀,準(zhǔn)是那漠家公子到那個溫柔鄉(xiāng)里忘了回來了吧!哈哈哈”不知趣的男人在粗聲的笑場,不料卻被一旁挽袖的女人揪住耳朵不放。
“沒本事的男人,說的是你自己吧,人家漠少爺可非那等人,怎容你隨意污了”。大街之上喧嘩一片,好不熱鬧,其中不乏許多等著看笑話的。
奚落聲驟停,漠府管家一身紅裝出現(xiàn)在府門口,旁邊的侍從與迎親的隊伍低語著什么,便見花轎重新伴著吹喜的樂聲進(jìn)了府內(nèi)?!案魑秽l(xiāng)親,因少爺身體不適,臨時決定儀式從簡,還望見諒?!惫芗衣詭敢獾恼f著,人群便也被遣散。
“是因何事會將親事從簡?這分明就是有些端倪嗎”彼時,人群中又是一陣躁動,“漠將軍做事一向明磊,何故兒子親事會草草了事?”
一些唯恐不亂的人借此嚼著舌根,旁邊當(dāng)然有人附和著“莫不是這漠府出了什么事了吧?”,“我就說是這公子不來成親是真”議論聲不過幾句也就停止了,大家無不掃興的離開了。
漠府內(nèi)依舊笑聲不斷,只是少了的禮儀讓大家議論一番之外其他一切還算正常,新娘由喜娘和丫鬟們一同攜入內(nèi)室,期間也并不見漠家公子出現(xiàn),只漠老爺與同朝官僚們喝酒慶祝罷了
外面一片熱鬧,可是不遠(yuǎn)處,一群人正在悄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