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他們快要到“人間天堂”的時候,一個白色短發(fā)的男子突然攔在了他們面前。()男子穿著長長的黑色風衣,戴著副黑框眼鏡。他比周防要略矮一些,此刻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周防。那放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實驗室的實驗品。
周防很不喜歡這種視線,他的不悅完全表現(xiàn)在臉上。不過周防并沒有跟這白發(fā)男子廢話,他連看都懶得看男子一樣,冷聲道:“讓開?!?br/>
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被嚇得半死,可白發(fā)男子卻還是保持著相同的表情,他挑了挑眉毛,完全沒有要讓開的打算。站在周防旁邊的宗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白發(fā)男子。從男子的談吐和氣質(zhì)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北街的人,不過他對周防的態(tài)度倒讓宗像有些好奇。赤王周防尊有著強大的力量,他的圣域和氣場足夠讓任何一個人膽寒。眼前的男子就算不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完全不畏懼赤王。除非…宗像的眼神沉了沉,冷靜的藍眸隱含著幾分憤怒。
“赤王?!卑装l(fā)男子叫著周防,他的聲音非常動聽,溫柔的就像是情人間的蜜語,可他那帶點邪惡的微笑卻讓人看得很不順眼,“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身為王的你想要從這里過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
男子嘴角的笑不停擴散,他看起來非??隙ㄖ芊啦粫⑺S只蛘哒f,因為他手里握著某樣東西,所以他很肯定周防不會也不能殺他。
聽到男子的話,宗像更加肯定自己剛才的猜測,他的臉上雖然還維持著從容的微笑,但看著男子的眼神卻越來越犀利。
周防沉下臉,他也隱隱猜到了男子未說完的話,他看上去很生氣,聲音也比剛才要低:“讓開。”
“卑鄙?!狈姷吐暳R了句,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呵呵?!蹦凶语@然是聽到了伏見的話,他笑得格外的開心,那句“卑鄙”聽在他的眼中更像是在夸獎,“我這個人也沒別的優(yōu)點,這“卑鄙”應該算是我的優(yōu)點之一?!?br/>
伏見經(jīng)常被美咲罵“變、態(tài)”,他看著白發(fā)男子,心里想著應該讓美咲來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變.態(tài)。
白發(fā)男子都能夠感覺到那火焰的熱度,他也很清楚只要周防手一揮,這火焰便會像火龍一樣把他吞下,燒成灰燼??砂装l(fā)男子臉上完全沒有驚恐的表情,他不閃也不躲,反而很有興趣的看著那像是有生命一樣的火焰。
“紅色…”男子若有所思的贊嘆道,“果然是最美麗的顏色。赤王,我現(xiàn)在有些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喜歡紅色?!?br/>
周防什么話也沒說,他的手臂輕輕抬起,那火焰便直逼男子。
宗像和伏見表情都是一變,兩人似乎都已經(jīng)注意到剛才那瞬間白發(fā)男子的眼神變化。
那火焰并沒有傷到白發(fā)男子,因為一道黑色的光芒擋在了火焰前面,勢均力敵的兩股力量互相抵銷,最后化作烏有。
“你要再晚來一步,我恐怕真被燒死了。”白發(fā)男子似乎早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有些埋怨道。
“那還真是抱歉。”原先沒人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些黑煙,隨著黑煙越來越濃,一個穿著艷紅和服的黑發(fā)男子從黑煙中出現(xiàn)。這男子正是那“人間天堂”的花魁桃井軒。桃井軒一邊抽著煙斗一邊走向白發(fā)男子,在經(jīng)過周防身邊的時候,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宮,我早跟你說了,不要隨便拿尊開玩笑?!碧揖幱脽煻非昧饲冒装l(fā)男子的頭,有些不贊同的瞇了瞇眼,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警告道,“下次你要是再像這樣惹尊生氣,我會很樂意看到你被尊的火焰燒成灰燼?!?br/>
“嘖。”白發(fā)男子瞥了瞥嘴,他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冷冷道,“你對他倒是盡心盡力啊。只可惜,你的尊根本不記得你?!?br/>
“無所謂!”桃井軒滿不在乎道,他笑得極為好看,可眼神卻透骨的冷,“宮,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br/>
尊???宗像注意到桃井軒對周防的稱呼,這個男人是什么人?他和周防是什么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可以直呼周防的名字嗎?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宗像可以確定這個人并不是敵人。他似乎對周防非常在意,剛才的言談間也處處護著周防。
宗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對桃井軒莫名的在意起來。他甚至很好奇周防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宗像自己也覺得奇怪,他自認為不是這么八卦的人。
桃井軒的某些話似乎觸動了伏見內(nèi)心的某根開關(guān),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桃井軒,然后非常詭異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讓離在最近的宗像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是誰?”周防對他們的談話沒有任何興趣,他更加在意桃井軒剛才擋下他的火焰的那份力量。這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甚至并不在他之下。一般而言,只有王才能和王抗衡。之前宗像他們也已經(jīng)推測過,這次的事件可能和王有關(guān)。有關(guān)桃井軒的身份,周防心中也已經(jīng)有數(shù)。他現(xiàn)在更想知道的是他的目的。
聽到周防的話,桃井軒眼眸暗沉了些。站在他身后的白發(fā)男子,也就是桃井軒口中的“宮”,他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桃井軒道:“哈哈哈…這還真是有趣!桃井軒,你的尊現(xiàn)在正在問你話,你要怎么回答?說你是他最重要的…”
“住嘴!”宮還想說什么,卻感覺到一股冷冽的殺意,一把黑色的短刀已經(jīng)架在他脖子上。桃井軒的眼中完全沒有半點感情,他冷漠的提醒著宮,“你要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割斷你的脖子?!?br/>
宮深知桃井軒沒有說謊,他只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的退到一旁。
桃井軒收回黑色短刀,再對上周防不耐煩的雙眸時他的表情又變得柔和起來,好像剛才的一切仿佛是幻覺。宗像和伏見都對這樣的變臉速度嘆為觀止,這個人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赤王,我是誰并不重要?!碧揖幱殖榱丝跓煻?,他微笑道,“我不過是多管閑事的想提醒你一句,這次的事情和你無關(guān),再管下去恐怕會陷入更大的危險中?!?br/>
周防聞言冷哼了聲,他不悅的看著桃井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只是善意的提醒罷了?!?br/>
“呵…”周防又是一聲冷笑,“狗朗和八田在哪?”
“夜刀神狗朗并不在我這里?!碧揖幒芮宄m不了周防,更何況周防身后的青王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要是讓他們私下去調(diào)查,說不定又會陷入危險之中。所以,他選擇的實話實說:“那個橙發(fā)的小鬼倒是被我關(guān)了起來?!?br/>
“你為什么要抓走美咲?他現(xiàn)在在哪?”只要碰上和美咲有關(guān)的事情,伏見就沒有辦法冷靜,他急切的問著桃井軒。
桃井軒抬眸瞥了眼伏見,隨后又看向周防:“我并沒有對他怎么樣,只是搶在那個人之前先帶走他而已。赤王,只要你答應我不再管這件事情,我保證放了他們?!?br/>
“不可能?!敝芊赖难凵裢耆珱]有任何動搖,“我不會原諒?!?br/>
“赤王,我記得沒錯的話,夜刀神狗朗并不是吠舞羅的人,也不是你的氏族。”桃井軒道,“你沒有救他的義務(wù)?!?br/>
周防冷哼了聲,他并不想再多說。
桃井軒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他看著周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天真的孩童:“赤王,你是不是覺得無色之王把夜刀神狗朗托付給你,他就是你的責任呢?呵呵…你有沒有想過,為了一個夜刀神狗朗,你或者會失去更多的重要的人。例如一直站在你背后的男人,又比如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周防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沒什么!”桃井軒說的云淡風輕,“我剛才忘記說了,除了那個橙發(fā)小鬼外,我還關(guān)了一個調(diào)酒師。而且,那個調(diào)酒師剛好是HOMRA吧的老板?!?br/>
桃井軒話才落下,周防已經(jīng)朝著他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桃井軒竟把周防的攻擊全部擋下,他并沒有主動攻擊,而是在躲避火焰的同時繼續(xù)道:“赤王,我并無惡意。只是想要告訴你,擄走夜刀神狗朗的那個人,他如果愿意的話,也會趁你不在的時候?qū)δ闵磉叺娜顺鍪?。到時候,你失去的不只是夜刀神狗朗,而是整個吠舞羅?!?br/>
周防突然停下了攻擊,桃井軒和他保持了一定距離,他定定的看著周防道:“尊,這是最后一次警告,想要保護重要的人,就好好守在他們身邊,不要再插手這件事?!?br/>
說罷,桃井軒甩了甩袖子,和身后的宮一起準備離開。
“那么…”一直沉默的宗像突然開口,“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在這次的事件里,你是敵還是友呢?黑王!”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越來越狗血了??!我果然只會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