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我真的很愛你,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br/>
“堯,你知不知道我好難過,每次都是我看你走,每次都是我死死盯住你的背影,我一直在那里,可是你從來都不肯回頭。”
“堯,我每天晚上都心痛得落淚,我哭,哭你從來都不肯看我一眼,從不愛我,可我卻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妹妹說‘哭到心死,人就活了’,都是騙人的。”
“堯,你要成親了,可我,卻不是你的新娘?!?br/>
“堯,你到底有什么好,憑什么值得我這么愛你,我恨我自己,恨自己愛你,愛著一個從不愛過我的你,恨我執(zhí)著地一個人堅持著,一個人呢?!?br/>
“堯,我是不是太卑微了,愛你的我什么都不是。我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一意孤行的導演悲歡。”
圣水寒凝視著昏昏沉沉的安傾,聽著她的喃喃自語,本是冰涼的眼神此刻卻閃著心疼與憐惜,挽一縷青絲,心想這丫頭的發(fā)絲依舊是這么順滑。那年,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竟是如此大膽地說“堯,我愛你。”可是,如今,卻被自己傷的體無完膚。圣水寒緩緩取下面具,那英俊的面龐不就是眼前的人心心念念的少年嗎?
“宮主?!笔窒逻M屋輕聲問候。
時間到了。
“丫頭,我愛你?!陛p吻安傾的額前,“對不起,忘了我,忘了過去,快樂地過自己的生活吧。我,擔負了太多太多。遲早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一直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只是那時候,已經(jīng)太晚太晚。假若你不是公主,不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我也不是龍堯,不是什么水國的王子,不是圣凝宮的宮主……可惜,上天太吝嗇,給不了這么多假若,今生無緣,來世,我一定,一定給你完完整整的我,和我,完完整整的愛?!?br/>
“走吧?!贝魃厦婢?,又是那個殺人不見血的圣水寒,眼眸一片死寂般的平靜,瞬間沒了剛才的掙扎與深情,只剩靜謐。
很快,慕容兄妹和左冰等人尋到該處,發(fā)現(xiàn)此刻已經(jīng)接受治療,陷入沉睡的安傾。慕容飛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藥,再望著并未蘇醒的安傾陷入了沉思。慕容蜎蜎自然也明白這個中意思,輕拍哥哥的肩膀。
“慕容。”安傾被人群吵醒,睜開眼便看見站在床邊發(fā)呆的慕容飛。
“傾兒。”慕容飛連忙反應過來,一把把安傾抱進懷里,“你這個傻瓜,我沒來你不知道在等等嗎?你這樣子,我怎么在放心讓你一個人!”
“你才豬頭,是你自己慢,跟個蝸牛似的?!卑矁A回抱著慕容飛,慕容飛的懷抱溫暖得很,怕冷的安傾愿意跟著慕容飛,也有是為了這個,“我很擔心,怕你出事?!?br/>
“總之,下次得乖乖的。沖動是魔鬼,這是你說的?!蹦饺蒿w捧著安傾的小腦袋瓜,點點俏鼻。
“嗯!”安傾腦袋瓜子點得跟個什么似的,一個勁兒的表決心。
“不過這次得好好懲罰一下?!闭f著慕容飛暴風般的吻便墜了下來,品嘗著少女的青澀與甜美,感受著佳人的回應。周圍的人再也忍受不了小兩口的甜蜜,識趣地出了房間。
“慕容飛!你故意的!”安傾用枕頭狠狠地砸向慕容飛,“丟臉死了!”
“反正你都是我的!羞什么?!?br/>
“可是,這件事傳了出去,萬一我們分開了,以后我怎么嫁的出去啊!”安傾不滿的撅著嘴,靠著床頭。
“你說什么!還敢說萬一!你再說一遍!”慕容飛抄著手,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床前,盯得安傾發(fā)冷汗。
“我說,萬一我們分……唔”安傾越說越?jīng)]底氣,最后還是被慕容飛一如既往的暴躁親吻制止了。
此刻,外面一群看戲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這艷陽天,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