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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男朋友陸安生,他的母親在他還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過世了,所以連他都沒有太多的印象,更別說我,可是坐在我面前的安修的母親,聽到我這樣說之后卻什么都沒有問我,她沒有問我為什么作為安修的女朋友卻沒有任何嫁給他的想法,沒有問我明明是那么多女人眼中的夢想,卻在我這里得到了不一樣的回答,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擁有一個這樣的婆婆,我一次次讓她失望,她卻從來沒有問過讓我為難的問題,從來沒有過。
“我只是這樣說說,你不要在意……”母后笑著拍了拍我的手,然后似乎有些木訥的松開了,“不是說玩游戲嗎,快點吧,我先去趟廁所?!闭f完母后便站起來滿臉笑著走了過去,可是我明白的我的拒絕根本不像是我有資格說的話,一直以來,我都在受安修的恩惠,為了過得更自在我甚至偽造了自己的身份,卻在需要我的時候用陸安生為理由懦弱的退縮了。
“蘇繪,你這個騙子?!蔽艺f著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淚水汪汪的站起來時,發(fā)現(xiàn)了站在拐角的母后,她微笑著看向我,“沒有你的錯,你也不是個騙子,我們修這樣的美人胚子實在是不愁嫁的?!闭f著她走了過來,指了指電視道:“所以,快去拿手柄,我們一起打一場啊?!闭f完便將手輕輕搭在我肩上。
但是,這樣輕易的原諒了我的母后,就如她所說,沒有再一次逼迫我,即使到后來一切都迫在眉睫時也沒有逼我走向禮堂。
安修是在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接受了他父親安排的第一場正式的相親,這一次相親他誰都沒有說,包括一直熟悉他情況的母后,一不小心說漏嘴的是安叔,當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我攪拌草莓醬的手一顫,玻璃瓶中的草莓醬砸在了母后新買的地中海風情的地毯上,“你這是說什么呢。”母后從廚房走出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安叔,安叔看了我一眼又重復道:“這是老爺刻意安排的相親,少爺也是沒有辦法拒絕的?!闭f完看著母后,而母后似乎很是鎮(zhèn)定,她冷笑道:“我們老爺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背著我開始動我的兒子了,安叔,你去看著少爺,告訴他……不想要的一律推了……”,說到這又接著狠狠地補了一句:“想要的……也沒有必要結那個婚……”。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結婚有的時候并不代表著一生的大事,結婚其實是一種很好的工具,有的可以助你平步青云飛黃騰達,有的可以讓你避開一切不必要的損失,譬如安修父親的這一招,據(jù)安叔說,安修的父親也就是安理事,擁有著包括地產(chǎn)礦產(chǎn)以及酒店服務行業(yè)等為一體的大型集團,安理事的父親給了他優(yōu)秀的頭腦以及不可缺少的資金,但他也算是白手起家的標志性人物。但是,安理事的父親膝下有三子,安理事是長子,剩下的兩個弟弟雖算不上是對集團貢獻有多大,但畢竟是跟著沾光當了不小的領事,但隨著安理事年長,集團理事之位的繼承者出現(xiàn)了爭議,剩下的弟弟雖沒有什么功勞但自然想是要分一杯羹,不甘于只是領事,于是安理事便準備斷了他們的念想提前將獨子安修推上位。
“愿不愿意是次要,年齡也是次要,老爺就想著不能讓他們輕易就占了便宜。”安叔說著將沖好的茶遞到了母后面前。
“畢竟是親弟弟,也不需要這樣吧……”我雖然明白商場如戰(zhàn)場,但是面對這些事情時我覺得即使安修上了位還是需要有親戚的支持才可以坐的更穩(wěn)些,安叔搖了搖頭輕聲道:“兩人已經(jīng)不止一次偷偷挪用項目基金了,這些老爺看在眼里,提醒過也就沒有再管過,小姐……歸根究底,人的**畢竟還是**??!”說完安叔看了看表道:“這時候估計少爺要結束了,雖然不讓我在那里,但我還是看著好一些……”然后又接著看了我一眼道:“小姐,夫人就拜托了。”說完便站了起來,沖著我們小小一俯身離開了,安叔離開的時候我看著母后抬了抬頭又失望的低了下去,大概是不能心甘情愿的將自己的寶貝兒子輕易地交給因為公司才娶進門的女人。
所以,不等安修回來,母后就一個電話打到了安理事的辦公室里,見我想要回避她搖了搖頭將電話調(diào)成了免提,看來安修這點果真還是隨母親啊,秘書首先接了起來,見母后沒有任何預約就想要接到理事辦公室的內(nèi)線,“不好意思,我說了理事內(nèi)線必須要有預約的。”母后嘆了口氣,從哪里找來的那么多刻板教條的秘書,“我是你們理事長的夫人,你要不要查一下身份證駕駛證哦?!蔽衣牭侥沁叺拿貢榈囊宦暤袅耸裁?,然后接著道:“不好意思,我是這兩天才剛剛就任的。”說完便干脆的將電話接了過去。
那邊的安理事聲音很是溫柔,即使聽出來母后是憋了氣存心為的吵架,安理事卻仍是帶著笑意的勸慰:“l(fā)in,你不要這樣子,這孩子又不只是你一個人的,況且對此我是有計劃的?!笨墒沁@樣的話應付我夠了,應付母后卻遠遠不夠,“是,但是你心里還不是先想著你的公司,我們修算是什么啊,他一直不能接受你還不是因為你不能……”說到這卻被安理事笑著打斷了:“我知道了,我今天還有事要做,改日我們我飛過去看看你……你最近怎么樣啊……”說到這里母后一下子關掉了免提笑著指了指房間,然后在我點頭之后鉆了進去。
巧合就是巧合,安修毫無意外的推門走了進來,而我剛好站在那里,他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也只是看著他,直至母后從房間里推門出來,我才轉移了視線,“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母后忙走過來牽著他的手,可是安修卻推開了她,“是你想多了……”說完他便想要走進房間,“修,我們一起去找你父親說個明白,他憑什么……”安修站直身子停了腳步一字一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最對的決定了,人難道不應該為自己活著嗎,你最不懂的不也就是這點了嗎?!闭f完安修便甩開母后直直的向前走。
他看起來心情很是不好,難道是因為今天相親時遇到了什么嗎,安修進房間后母后便一臉擔憂地坐在了我的身旁,然后安叔便敲了門,母后在安叔沒有問完好的時候就將安叔拉了進來,“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和相親的那個女人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安叔笑著還沒有回答的時候母后便又接著道:“難道是被那女人逼婚了?”,“母后,你讓安叔說啊……”我將她安置在沙發(fā)上,笑著為安叔讓了座位,可是安叔卻介于禮節(jié)沒有任何坐的意思。
“這件事,好像和夫人您想的并不一樣,老爺選的人少爺好像挺滿意的?!卑彩逭f完看了看我,我笑了笑,看我做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
“少爺好像同意和她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