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做了個夢。
夢里她變成了一個粉粉嫩嫩的小桃子,被人擺在了客廳的茶幾上。于是,她使出吃奶的勁,努力的挪啊挪。終于挪出了盤子。她辛苦的嘆了一口氣,準備再接再厲,挪出更遠。
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大手朝她覆來,完完全全的把她抓在手心。陶夭害怕的掙扎,使勁的晃動圓滾滾的身體,可是,那只手硬是紋絲不動。他就這樣拿著她,一直走到了洗碗池旁邊,透過他手指間的縫隙,她看見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扭開了水龍頭。
只見,他吧自己遞到了水龍頭的下面,在水的沖擊下輕輕的摩擦著自己的身體。陶夭感到被他撫摸過的每一處“桃子皮”都在顫抖,她憤怒極了,拼命的掙扎,死命的尖叫,但是他手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在重復著摩擦的動作。
可是,眼前已經(jīng)被雨水模糊了,她完全看不見是誰。
她發(fā)誓,她一定會讓這雙手付出代價!
突然間,動作停止了。水龍頭也被關住了。
緊接著,她聽到了一陣低沉的笑聲。那個聲音是多么的熟悉,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直到那只大手把她攤開在手中。
啊啊啊啊!
她驚悚的看著那只大手的主人。
韓斌!
更可拍的是,韓斌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像是看見了什么美味的獵物,慢慢的低下頭。陶夭甚至聽見了他口水咽動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她要回去!小方快來救她!
只見,那張性感的薄唇離她越來越近
最后。
一口咬在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陶夭尖叫著,猛地睜開眼。
美麗的大眼盛滿著濃濃的驚懼。
眼前還是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地方,她還是在她的房間里,又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氣:“幸好是自己的身體?!?br/>
可是,她怎么會做這么惡心的夢。
夢里,她的身體居然被賤男摸過了,即使她那時只是一個小桃子。
最重要的是,那種觸摸的感覺她真的感同身受,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這種羞恥的感受讓她很抓狂。
難道這就是“壁咚”的后遺癥?
陶夭重新躺回去,可是腦海里一直環(huán)繞著賤男那低沉的笑聲,那修長的手摩擦過自己“桃子皮”的觸覺。最后。
忍無可忍。
她從床上起了。
即使這個時候是半夜。
*******
樓層里安靜如初。忽然間,一陣從里面開門的聲音在樓層里格外清晰。
陶夭穿著白色的睡裙打開門,穿著大大的拖鞋,吧唧吧唧的跑出來。
木著一張臉,直直的站在對面的門前。
然后,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和手指。
兇猛的對著按鈴處猛按。
叮咚叮咚叮咚。
按了三分鐘后,不見住在里面的人有反應。
她停下了有些發(fā)僵的食指。深呼一口氣。
又開始猛敲。
砰砰砰
一直連續(xù)敲擊下去。
從門鈴開始響的時候,韓斌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當他起床,走到玄關時。
電子監(jiān)控屏里投射出女人灰白的面孔。
俊朗的眉目迅速的陰沉下來,毫不猶豫的回到臥室。
神經(jīng)病。
為了阻絕門外的聲音,韓斌打開手機,插上耳塞,決定用音樂麻痹自己的聽覺。
但是,十分鐘后,依舊有人在敲門。
不,應該是拍門。
韓斌心煩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麻痹。半夜三點。
于是,上衣都沒有套,直接裸著上身,再次走到玄關。
電子監(jiān)控屏里還是投射出同一張女人的面孔。
韓斌知道,他快控制不住了。
于是,果斷的打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四目相對。
殺機重重,一片刀光劍影。
兩個人之間彌漫著莫名詭異的氣氛,氣壓低到極點,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韓斌注視著面前穿的像小白花一樣的女人,臉色越發(fā)陰沉,不由得冷笑:“你有???”
陶夭挑眉,利落的回擊道:"對??!我有病你有嗎?“
憑什么他在夢里對他做那么惡心的事!
動手就算了,最后還動嘴!
做了這種事情后。
憑什么她睡不著覺,他就能睡!
聽見她囂張的語氣,韓斌簡直不能自我。呵呵。這就是大半夜不睡覺來騷擾他的理由?
而且,她完全不認為自己錯了,還那么囂張。他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他諷刺的看著她:“那需要我?guī)湍憬芯茸o車嗎?”
說罷,還真的從掏出了手機。
“呵呵?!碧肇惨不匾岳湫?。
突然間,她做了一個讓韓斌這個潔癖狂更臉黑的動作。
就是――整個人撲上來,掛在她的身上。
“放開!”
“不放!”
“我最后說一次,放開!”韓斌壓著嗓音說道。整張臉黑沉沉的,可見他有多生氣。
陶夭的臉上,笑意盈盈?!拔易詈蠡匾淮?,不放!”
手摟著她的脖子更緊了。因為身高的原因,雙腳已經(jīng)是懸空著掛在他的身上。
韓斌涼薄的看著她。
大半夜的,故意跑到一個男人面前,企圖勾引他。
他發(fā)誓,她一定是他這輩子見過最不要臉的女生。
韓斌沉沉的開口道:“是你主動的?!?br/>
修長的大手突然回摟住了陶夭的腰。
陶夭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麻痹,就是這只手!
于是,毫不猶豫的仰起頭,湊過去,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在韓斌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死不松口。
就在韓斌僵硬的時間里,陶夭迅速從他身上下來,牙齒也離開了他的嘴唇,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朝他揚起了一個勝利的微笑,嬌嫩的嘴唇上染上了血,像染血的紅玫瑰,在帶著血絲的白牙下,愈發(fā)嬌艷欲滴。
對比著白色的睡裙和蒼白的臉孔,給人極大的視覺沖擊。
然后,對韓斌深不可測的雙眼,挑釁似的說了最后一句話:“我說過,惹到我你會后悔的?!?br/>
憑什么她夢見他對她做了那種惡心的事情,睡不著覺,他就能睡!
她吃下的虧,吐著也要還回去!
不管對象是誰!
不管采取什么方法!
既然惡心,那就大家一起。
最后鄙了他一眼,在韓斌冰冰涼涼的目光中轉(zhuǎn)過身離去后,嘴角勾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對!她就是幼稚!
韓斌勾唇嘆息,小幅度搖了搖頭,也關上門,往回走去。
于是又吧唧吧唧的跑回屋子,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一路小跑回臥室,找到手機。
找出了聯(lián)系人“賤賤賤”,手指敏捷的打下幾個字。
“你的嘴很臭,你造嗎o(n_n)o~~”
點擊發(fā)送。
最后,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重新躺回床上。
對著天花板深情的說出一句話:“賤男,失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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