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親自料理
“最高首領(lǐng),屬下愿意前去鏟除眼前兩人,奪回霸天托盤和破空之刃!”
李清這時沖著槐開口道,一旁的蘇小熙也是應(yīng)聲附和。
槐擺了擺手,指了指郭軒,語氣淡然道,“他不能死,留著對我還有大用處,至于這個青陽子,我和他之間還有著一些恩怨,我要親自料理一下!”
最后一字落下,槐身影一閃來到了郭軒跟前,緊跟著單手探出猶如泰山壓頂般朝著郭軒的腦袋瓜扣去。
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那陣猛烈勁風(fēng)后,郭軒的臉上擠出一抹震驚,慌亂之下身影朝著身旁一閃,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微瞇著眼看著稍微有些狼狽的郭軒,槐好像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反應(yīng)速度還挺快的,不愧是天命之人,想必把你祭獻我一定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到時候我打開虛空之門前往那更高的世界依舊可以稱霸一方!”
聽到這句話后,郭軒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對方的目的更重要的還是他自己,他本來以為,天命之人的消息殺手組織還未曾知曉,但是沒想到這個代號為槐的最高殺手竟然早就知曉了。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也不喜歡別人這么看著我!”
最后一字落下,槐別過頭看向身后的李清和蘇小熙,語氣淡然道,“修,悔你們兩個先陪他玩玩,等我解決了眼前這個人再說!”
得到槐的指令后,蘇小熙和李清二人的臉上皆是擠出了一抹嗜血之色,緊跟著身影一閃,雙雙朝著郭軒奔去,與此同時,無數(shù)道暗器也是接踵而至。
郭軒一邊閃躲著層層暗器,一邊邁動步伐施展拳腳和這兩人對抗,不過郭軒內(nèi)心并不擔(dān)心對方二人會用盡殺招,畢竟槐是想把自己給祭獻,所以他就不會死。
反倒是修和悔這兩名殺手,因為顧忌太多,從而處處被限制,這一刻,他們兩人倒是被郭軒一人給反壓制下去。
視線回到青陽子身上。此時,青陽子和槐正打得熱火朝天,一時間,雙方竟是不分上下,越打青陽子內(nèi)心越是有些震驚,語氣難以平靜的開口質(zhì)問,“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用我圣醫(yī)門的獨門武技千層斬!”
槐看了青陽子一眼,冷笑一聲,“你終于是還是察覺到了!”
最后一字落下,只見槐陡然間伸出雙手將臉上的面罩揭開,一張清秀的臉頰出現(xiàn)在了青陽子眼前,這張臉頰很是清秀,但臉色卻是很蒼白,白的好像紙扎的人似的,那雙眉目也是英姿不凡,雙眼中閃爍著絲絲兇光,和這一臉的清秀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是你,青山?”
當(dāng)青陽子看清楚槐的面容后,語氣竟是有些失控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一旁正在交戰(zhàn)的郭軒也是聽得一清二楚,青山是誰?為何師傅顯得如此激動?
郭軒內(nèi)心暗道,不過還未等他多想,修和悔已是迎面而來。
“青山?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多少年了,多少年沒人這樣叫過我了,久的連我自己都忘記自己的真實名字了!”
嘴中喃喃自語的說出這句話后,青山突然間雙手合十,一道道漆黑色的利刃猶如鬼魅殘影掠過,一時間,所過之處,地面上皆是裂縫大開,大門外的那些營養(yǎng)槽也是因為受到這股攻擊的破壞從而紛紛破碎。
“青山,沒想到十年過去你還是這般恨我,本以為十年時間會磨掉你身上的那股煞氣,可是沒想到煞氣不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從而消散,相反還越來越恨,令的你對為師的恨意逐步擴大!”
說到這兒,青陽子面色苦笑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千變殺手組織域外異能基地組織,這兩個組織的幕后者竟然就是自己曾收過的第一個弟子,青山。
“給我住嘴,從十年前,你把我逐出師門那一刻起,你我已不再是師徒關(guān)系了,從十年前,你廢我修為那一刻起,我欠你的就已經(jīng)還清了,從十年前的那一天起,我的心里已經(jīng)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恨你,恨你入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恨一切和你相關(guān)的事物,今天,就讓我們做個了斷,我死我認命,你死怪你運氣不好,現(xiàn)在開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青山正欲要大打出手時,突然一道叫罵聲傳入了前者耳中。
“你這個忤逆子,當(dāng)初,師傅為什么要把你逐出師門為什么要廢你修為你自己心里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勾結(jié)五魔,犯下滔天血行,廢你修為,逐出師門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這也是師傅在保你,如果不這樣,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
其實郭軒這句話說的也很有道理,要知道,在古武界內(nèi),一個修士若是勾結(jié)魔修那等于是觸犯了世俗界內(nèi)的死刑,是要被處死的,況且是古武界,勾結(jié)邪魔造成腥風(fēng)血雨,各路世家就算要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其誅殺。
反過來想,青陽子這么做也算是對界內(nèi)有個交代,剛好也保全了青山的性命。
聽到郭軒這句話,青山細細想了一下,感覺還真就是這么個理,可十年的仇恨哪里是郭軒一面之詞就可以消除的,況且青山認為自己沒有錯。
當(dāng)下,只見青山別過頭沖著郭軒吼道,“你給我閉嘴,修,悔,在不保證滅殺他的情況下給我狠狠地出手!”
郭軒的話好像是戳中了他的痛點,只見青山面色癲狂,好像得了癲癇似的,攻勢不減反曾,猛烈的真元猶如洶涌大海一浪接一浪的沖著青陽子席卷而來。
見自己勸不動,郭軒也是怒了,從來沒見過如此固執(zhí)之人,當(dāng)下郭軒心念一動,一股強大的力量以郭軒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一道道紫色閃電雷霆猶如游走的小蛇噼里啪啦的打在了修和悔的身上,當(dāng)下,這兩人遭受雷屬性暴擊,紛紛倒飛遠遠的摔落在地。
重創(chuàng)這兩人后,郭軒的雙眼瞬間掃向眼前的音,還未等音反應(yīng)過來,郭軒已經(jīng)是來到了她的跟前,緊隨著,一道布滿雷霆閃電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音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