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栩正在心里那般想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右側(cè)山上有東西在閃光,他轉(zhuǎn)頭望去,原來是他那調(diào)皮的師弟季洛然在拿法器沖著他搖晃,意思是讓他過去呢。
淮栩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雖然季洛然在這云鳳淵中、按資歷來算的話已經(jīng)是一位的長輩了,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沒有半點長輩的樣子。不是偶爾去找他和妙音開開玩笑,就是想方設(shè)法地摻合到眾弟子當中去。他的摻和并不只是日常的修煉,就連行起坐臥幾乎都與弟子們在一處,濁靈的兩位長老倒是落得個清靜了。
不過,季洛然卻也是云鳳淵中最受眾弟子歡迎的。因為除了總與眾弟子待在一處,他見哪個弟子太過刻苦時,還會帶著人家出去散心。他對眾弟子普遍是這樣,而對于自己的親弟子,那簡直是稱得上放縱。
雖然他整日里是這副樣子,教誨弟子也十分的隨性,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那些親弟子們不說個個出類拔萃,但是卻都很機靈,整體的能力都很不錯。
就因為這樣,云儒長老也從來沒有過多地說他什么,只是偶爾在她著實看不過去的時候,才簡單地說教幾句。
淮栩知道季洛然這么找他的方式就一定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便不緊不慢地到達了季洛然的位置。..cop>“掌門師兄!奔韭迦还笆志吹。
“嗯!被磋蛐χ鴳(yīng)了一聲,然后便調(diào)侃道,“怎么今日跑回這濁靈了?”
“看掌門師兄說的,這里可是我的住處!奔韭遘幝詭б唤z尷尬地撓撓頭。
“你的住處?你還記得這件事情啊!被磋?qū)τ谒@個師弟,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季洛然沖著淮栩眨了眨眼,“這種事情,當然記得啊。”
“我覺得你還是把胡子刮掉比較好!被磋蚩戳丝醇韭遘帲p聲提議道。
季洛然摸著自己的胡子,“為什么要刮掉?不是你們整天說我不夠成熟穩(wěn)重嗎?現(xiàn)在我把胡子都留起來了,就足夠顯得成熟穩(wěn)重了吧。”
“只是為了顯得?”淮栩聞言,眉毛不由得挑起,“不過,你還知道啊,自己也只能是顯得。我們是希望你的內(nèi)在成熟起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季洛然剛要反駁,結(jié)果淮栩搶先一步,又補上了一句,“再說了,你即使留了胡子,也還是沒有多么穩(wěn)重!
“誒喲,瞧你說的,掌門師兄!奔韭迦黄财沧。
“好了,別貧了,把我喊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還是說,你就是單純地喊我過來跟我打個招呼?”淮栩認為在季洛然的身上什么情況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cop>“那可沒有,我怎么能打擾你等小苒呢!”季洛然笑著拍拍淮栩結(jié)實的手臂。
淮栩瞥了季洛然一眼,“小苒?你這稱呼倒是不見外。苒兒才剛拜見過你,和你有那么熟么?”
“誒呀,都是一家人了嘛。再說了,以后總會很熟悉的,莫要著急啊!奔韭迦粩[擺手,笑得很是燦爛。
“既然有事情,那就說正事吧。”淮栩岔開了這個話題。
“嗯!奔韭迦稽c點頭,“其實也不是什么嚴肅的正事,我就是有點擔心小苒。宛桑澤畢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你確定不去親自看看小苒的情況嗎?”
“我有想過,可是云儒長老必定會阻攔。而且,我過去以后,萬一那里并沒有什么危險,反倒還影響了苒兒的歷練怎么辦?”淮栩說完還搖了搖頭。
“又不是讓你大搖大擺地去,你只是隱身去查看一番,又不會耽誤任何事情。而且還可以確定下來小苒的安危,多好啊!奔韭迦坏购苁菨M意自己的想法。
“我再想一下吧。”淮栩還是有點猶豫。
季洛然聳了聳肩膀,“好吧。那你先在這里慢慢思索吧。我就告辭了,掌門師兄!
他抱拳敬道,然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淮栩又回到了練鳳臺,究竟去不去看看苒兒呢?這還是讓他感到十分糾結(jié)……
清羽山。
白戾披著一件披風站在宮殿頂層的觀景臺上。
“白兄,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又出來看什么?”阡紹快步走到了白戾身邊。
“無妨。”白戾淡淡地回應(yīng)了一句。
“雖然你這次受的傷不算特別嚴重,可還是不可以忽視的。”阡紹望向白戾所看的方向,“白兄,只有身體好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
“你說什么?”白戾眼眸轉(zhuǎn)向阡紹,低聲問道。
“額,哈哈!壁浣B倒是沒有再重復(fù)一遍,“白兄,你這么聰明,我相信你自己就能想出來的。這種事情,旁人為你解釋的多反而就不好了。”
白戾不再看著阡紹,他扯了扯自己的披風,“借口。”
“誒,白兄,這哪里是借口啊,你可不能這么說的。”阡紹立刻不樂意地反駁起來,“我可一直在幫助你呢。”
“幫助我什么了?”白戾皺眉問道。
“幫你去想辦法認清自己的心,幫你想辦法去做自己內(nèi)心想做的事情!壁浣B難得正經(jīng)起來。
白戾愣了片刻,沒有言語,許是自己想了一些什么。但緊接著他卻開口道:“我怎么沒有感覺出來!
阡紹聽了,眼睛立刻瞪得溜圓,“白兄,你這就耍賴了啊。我可是真真切切地幫忙了呢。你就不要再逗我了,不是你的情商不高,就是因為你對我這……”
他還沒有把話說完,就看到白戾的雙眸已經(jīng)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白、白兄……”
“我對你?如何了?”白戾面不改色地問道。
阡紹這心臟跳動的頻率不止快了一星半點!鞍仔謱ξ,自然是好的沒話說的!”
“虛偽!卑嘴逵种皇侨酉聝蓚字,便轉(zhuǎn)身要回屋里去。
這時,阡紹立刻跑上前攔住了白戾,“誒?白兄,你看你,怎么總是這么著急啊!
“是你凈說些沒有用的!卑嘴宀唤邮芩娜魏无q解。
“沒有沒有,白兄你可不要詆毀我!壁浣B激動地喊道,“沒有功勞,我還有苦勞呢!”
“想要什么封賞你自己用鑰匙去寶閣拿不就可以了嗎?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白戾倒是稍微耐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