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冒昧問一句……溫置是您什么人。他和我們張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急什么!”房師田美眸瞪向張若臣,隨后目光掃向其他人,“先聽我慢慢道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解釋?!?br/>
張若臣悻悻縮回腦袋:他怎么感覺曾祖母很不待見他呢?他是張家嫡系,怎么說和曾祖母也是一脈相承的親人,咋就被討厭了呢。
張若臣礙于房師田的關(guān)系不敢頂嘴,遲雙卻沒有任何顧忌,“張宗輝會昏迷不醒,是你搞的鬼?”
房師田先是看了一眼溫置,而后越過他看向床上的張宗輝,不知想起什么,語氣突然變得森冷:“我說過,張家這一脈在上一代就應(yīng)該沒落,發(fā)展到如今就是一個錯誤。”
“曾祖母,你怎么會這么想?張家是您的后輩,發(fā)展的好您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為什么要毀掉它?”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
房師田轉(zhuǎn)頭看到遲雙的表情,瞬間一副被冷水澆滅了怒火的模樣,“……張世平,也就是張宗輝的爺爺,當年的軍閥大將,手握重權(quán)。我當年是聞名京都的第一美人,被張世平這個痞子強娶的。所以我不喜歡張家人,哪怕后來被迫生下第一個孩子,我也對那孩子不冷不熱。”
這件事張若臣略有耳聞,他爺爺曾經(jīng)說過自己和曾祖母的關(guān)系一般,甚至曾祖母從未抱過他哪怕一次。
他這一生從未擁有過母愛,而曾祖母在三十歲就香消玉殞了,大抵是天妒紅顏。
洛無暇眨了眨眼,忍不住抱不平:“美人姐姐,雖然你是被強娶的,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是?!狈繋熖餂]有反駁洛無暇的話,在那之后她確實意識到了很多,張世平是張世平,她不能把張世平的恨與不喜遷怒到兒子身上。
“有段時間,張世平對我特別好,昔日我從旁人那里聽來的一些傳言似乎在他身上都不作數(shù)。我漸漸墜入情網(wǎng),在他出兵征戰(zhàn)另一座城市的時候,我有了身孕。那年,我三十歲?!?br/>
張若臣詫異地捂住嘴:三十歲……那年,是曾祖母仙逝之日。
誰也不知道曾祖母在那一年竟然懷孕了!
“我滿心歡喜等張世平回來,結(jié)果等來的是一封休書,一瓶毒藥?!狈繋熖镎f話的口吻很輕松,她微微閃爍的眸子里氤氳著淚光,當真是仙女落淚,絕美優(yōu)雅。
“來人是張世平身邊的得力干將,我被秘密處死了。當時在張家,沒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都以為我是突發(fā)惡疾。呵呵,我呸。我臨死之前,以不轉(zhuǎn)世投胎為誓下咒,詛咒張家三代內(nèi)必敗?!?br/>
“哈哈哈哈因為延續(xù)香火,張家脈脈相承永存是張世平最大的心愿。我偏不讓他如愿!”
“大抵是因為我滿腔的怨恨不甘,死后我的靈魂沒有被拘走,而是附身在黃花梨木匣里,而我腹中的孩子,非常爭氣。”。
房師田勾唇輕笑,眼淚劃過白皙下巴,看到不同程度的驚訝,她臉上的笑容便愈發(fā)深了,“不錯,我生了一個鬼胎。他至今還好好地活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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