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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女人的力氣不大,可是這會兒也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勁兒, 居然硬生生的扶著祁昀從桌旁一路到了床邊。

    把男人放躺到了床上,把他的外衣和鞋子褪了,葉嬌用被子把祁昀裹得嚴嚴實實。

    因著葉嬌聽到聲音就赤腳跑下床, 被褥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把祁昀裹起來的時候, 被子里面還有著女人柔軟的桂花香氣, 以及被身體溫熱了的暖暖的溫度。

    祁昀依然是腦袋昏沉,可他卻沒有鬧,也沒有掙扎,看起來格外和順。

    從小時候開始, 這身子就是如此, 冷了熱了都有,時不時的暈倒祁昀都覺得習以為常。

    只是這次略微有些不同。

    身上覺得熱, 但是五臟六腑并沒有刺痛, 腦袋雖然昏沉沉的,可沒有惡心想嘔的感覺。

    就像是被沉入到了溫熱的水里, 說不上舒服,但也不算難受。

    不過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人扶著他, 把他拉起來, 又把他拖到了床上。

    這是祁昀自己的床, 自小睡的,哪怕現(xiàn)在閉上眼睛他也能認得出來。

    ……不,不對,最近他不睡這里了。

    不等祁昀想明白,就聞到了桂花味,感覺到了真切的暖意。

    他身上冷,被子里也總是沒有太多熱乎氣兒,可現(xiàn)在卻是溫溫熱熱,讓他有些困。

    這是頭一遭覺得身子不舒服的時候還可以悠閑的感覺到困意,祁昀依然沒力氣睜眼,只是半睡半醒的躺在那里,表情平和。

    葉嬌可不知道男人的感受,轉(zhuǎn)世小人參沒有探聽人內(nèi)心的本事,只能摸到祁昀滾燙的體溫。

    坐在床邊,葉嬌頭一次覺得這個身體不聽她的使喚。

    分明是想要摸他的臉,但是手卻總是抖,尤其是手指尖,顫顫的,止都止不住。

    張嘴想要說話喊他,偏偏嘴巴里出來的是一聲嗚噥,小人參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脖頸和鼻子。

    堵堵的,還有些酸,一想到這個人可能要不好了,就越來越酸。

    剛剛成人的小人參精滿打滿算只當了三天的人,而在這短短三天里,祁昀是對她最好的那個。

    給她倒茶,喂她點心,還會拉著她的手告訴她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他在。

    土里埋了上千年的小人參固執(zhí)的覺得,能吃能喝就是當人最大的好處了。

    祁昀都滿足了她,那祁昀就是世間頂好頂好的人。

    葉嬌在還不懂得什么是成親的時候,就得到了個關(guān)心她的相公。

    小人參不想讓他死。

    若是之前是因為這個身體里的記憶告訴她,寡婦不好當,所以她必須要保住祁昀的命。但是到了現(xiàn)在,葉嬌是真的不想讓他死。

    祁昀對她好,很好很好,葉嬌不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再找到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人。

    現(xiàn)在瞧著祁昀這個樣子,葉嬌腦袋里亂糟糟的。

    顧不上自己有沒有穿鞋,也管不了砰砰跳的心,葉嬌咬著嘴唇,把手伸到了被子里,摸到了男人的手腕。

    以前在還是人參的時候,她沒有身子,偶爾周圍和她相熟的精怪害了病,她都只能用葉子去摸脈,每次都要耗費好久。

    現(xiàn)在她有了手,號脈方便,葉嬌卻沒有時間高興。

    她用左手抓住了右手手腕,控制著自己不要抖,閉著眼睛感覺著祁昀的脈搏,幾個呼吸的時間后,葉嬌終于松了口氣。

    她一直提著的那口氣也松了下來,緊繃繃的身子輕松下來后感覺有些脫力,軟軟的依靠著床架,手卻依然沒有松開男人的手腕。

    卻不是號他的脈,而是軟軟的攥著,似乎這樣能讓心里舒坦些。

    見祁昀還沒醒,葉嬌輕輕地說道:“還好,還好……”

    她的精魄能養(yǎng)人,和祁昀拉拉手不過兩天就能讓這人緩和不少,雖說沒有大好,臉色也是一如往常的能止小兒夜啼,可是葉嬌能感覺得到,比起新婚那晚風吹就倒的人,祁昀已經(jīng)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這給了葉嬌動力,她昨晚偷偷擠到了男人懷里,讓他抱著自己,看看是不是能有效果。

    結(jié)果,效果是有的,就是效果太過刺激。

    祁昀身子虛,她又是大補,直接導(dǎo)致祁昀虛不受補,再加上早上被清晨的冷意沖撞,才鬧了這么一場。

    好在狀況不嚴重,只要把這股子熱勁兒消化掉也就好了,不僅不會落下什么病根,反倒會讓祁昀的身子更好一些。

    可這么折騰任誰也受不住,看起來以后只能循序漸進,牽手行動要持續(xù)發(fā)展了。

    知道祁昀沒有大事,葉嬌的心里也不像是剛剛那樣慌亂,可是剛一靜下心,她突然感覺臉上有些涼。

    葉嬌有些茫然的用手背擦了擦臉,就看到手背上濕漉漉的,好奇的舔了一口,有些咸。

    這是……什么?

    “嬌娘,莫哭?!?br/>
    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葉嬌不由得把眼睛望向了他。

    這一眼,卻讓剛剛醒來的祁昀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葉嬌長得漂亮,這是祁昀第一次見她就知道的事情,她的臉上從沒有窮苦的怨氣,也沒有對未來的擔憂,反倒總是朝氣蓬勃的,笑起來的時候尤其可愛。

    女人最漂亮的便是那雙眼睛。

    大而晶亮,眼神清澈,就像是一汪澄澈的泉水。

    現(xiàn)在葉嬌的眼睛被淚水打濕了,霧蒙蒙的,臉上的淚痕被她抹了,但那雙眼睛被沖刷過后干凈的不像話。

    祁昀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聲音越發(fā)輕緩:“莫哭,天漸漸涼了,哭多了仔細傷了眼睛?!?br/>
    葉嬌卻是安靜的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濕潤。

    自己哭了?

    這就是眼淚嗎……

    小人參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人生感悟似的,剛剛的擔憂全然不見,她有些新鮮的摸了摸眼睛,還想舔一舔手背繼續(xù)嘗嘗味道。

    祁昀有些哭笑不得的拉住了她。

    覺得腦袋清楚了不少,祁昀半撐起身子,靠在枕頭上,反握住葉嬌的手,叮囑道:“去讓小素喊郎中來,不要驚動我娘,免得她擔憂?!?br/>
    葉嬌心里知道祁昀沒事,也就不多問什么,乖乖點頭:“好?!?br/>
    穿了鞋子披了外衣,葉嬌出門去喊了外頭掃地的小素,讓她去叫郎中。

    小素立刻扔掉掃帚就跑了,快的像是兔子一樣。

    剛剛折騰了一通,但是現(xiàn)在的時間還早,天剛亮起,外面還是安靜著。

    趁著郎中沒來,葉嬌去倒熱水絞了帕子擦臉,把發(fā)髻梳起,又去給祁昀擦,還端了加了些鹽的水給他:“漱口?!?br/>
    之前葉嬌從來沒有主動做過,事實上這些都是她跟著祁昀一件件學來的,祁家不差錢,漱口也舍得用鹽水,只是這一套工序他怕葉嬌不懂,都手把手的教過她。

    現(xiàn)在瞧見葉嬌主動端著鹽水過來給自己,祁昀不由得彎起嘴角。

    許是體內(nèi)的燥氣還沒散,祁昀的臉上透著些紅暈,倒比平時蒼白如鬼的模樣鮮活不少。

    端著水漱了口,祁昀輕聲道:“這算是生病后難得的好處嗎?”

    葉嬌輕咳一聲,沒好意思說自己好心辦壞事,不然他也不至于在這里躺著。

    不過葉嬌還是有些擔心祁昀的狀況,在祁家請的郎中來之前,她又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祁昀愣了一下,感覺到女人纖細的指尖在自己的胳膊上摸來摸去,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嬌娘,你找什么呢?”

    葉嬌沒抬頭:“我摸摸?!?br/>
    ……哦,摸吧。

    祁昀很坦然的靠在枕頭上,任由葉嬌把自己的胳膊摸了個遍。

    她柔軟的手在男人的手腕處來來回回的摸了好幾遍,又捏了捏祁昀的小臂,而后就松了手。

    祁昀還覺得有些可惜,其實多摸摸也是可以的。

    而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祁昀給摁了下去,再次為了自己的糟糕念頭開始自我嫌棄。

    郎中來的時候果然沒有驚動任何人,哪怕有人看到也不覺得奇怪。

    祁昀請郎中過來診病已經(jīng)成了常事,就算沒有什么難受,柳氏也會請人過來看看,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

    郎中號脈后掉了一串書袋,最終的結(jié)論是:“二少爺脈象平穩(wěn),只是有些火氣不散,靜養(yǎng)便好?!?br/>
    此話一出,兩個人心思各異。

    葉嬌:都怪我,以后可不能這么著急了。

    祁昀:都怪我,昨天做夢的時候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送走了郎中,葉嬌就聽祁昀道:“今兒是你回門的日子,等會兒準備一下我們就走?!?br/>
    “不行!”從不和祁昀說不字的葉嬌這回卻是堅決的對著祁昀搖頭。

    如今天氣漸涼,祁昀又是體內(nèi)虛火旺盛,就應(yīng)該好好養(yǎng)著,若是這么直接跟自己出門,被冷風一吹,怕是又要倒了。

    葉嬌也不和他瞞著,一邊給祁昀壓著被叫一邊道:“你不能亂動,不是說要靜養(yǎng)嗎?靜養(yǎng)就不能出門。”

    祁昀卻是盯著她看,微微皺眉:“可你自己回去我有些擔心?!?br/>
    葉嬌渾然不在意:“那我也不回去了?!?br/>
    這次,搖頭的換成了祁昀:“今天你得回去看看?!?br/>
    并不是祁昀有多重視葉家這個親家,說實在的,葉家那個家底,比起祁家差了十萬八千里。

    祁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富戶,葉家則是窮得叮當響,兩邊要不是因為這個誤打誤撞的姻緣,根本碰不到一起去。

    更別提他們居然能把葉嬌往火坑里推,這更讓祁昀瞧不上。

    顯然祁昀對自己是個火坑的事實認知十分準確。

    不過祁昀卻知道,以后和葉家沒有聯(lián)系不礙事,可現(xiàn)在面子上要過得去。

    葉家是收下了厚重的禮金才把葉嬌嫁來的,祁家也只是為了找到女人來給自家兒子沖喜,這是兩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明面上,他們卻不能漏掉任何一環(huán)。

    一個不愿意被人戳脊梁骨說他賣妹妹,一個不愿意讓人背后說兒子病癆鬼,那么該做的事情必須要做全。

    祁昀倒不怕被人說,反正被說了這么多年,不習慣的也習慣了。

    可他不想讓人總是說葉嬌的長短,嬌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現(xiàn)在是他心里的寶,那就更不能給別人說閑話的由頭。

    只是這些祁昀并不會告訴葉嬌知道,他也看得出,葉嬌不懂,他也不想讓葉嬌懂。

    握著葉嬌的手,祁昀輕輕的咳兩聲,而后才道:“不用擔心,等會兒我會和娘說,讓家里幫忙的婆子陪你一起回去,小素也跟著你。路上要是累了就去咱們家的藥園子里歇一歇,要是不樂意在你哥哥家里多呆,打一晃就回來就好?!?br/>
    葉嬌倒不在意去哪里,她雖然不知道祁昀到底想了什么,可是她知道這人說了這么多都是為她想,去一趟也不礙事。

    真的讓葉嬌好奇的,是祁昀說起的那個藥園子。

    葉嬌能慢慢給祁昀補身子,但這是個長久的過程,剛才的經(jīng)歷告訴她絕對不能急。

    不過祁昀體虛,大病小災(zāi)都說不準,葉嬌還是想要了解一下這一世的藥材和上一世的有什么不同,要早早為了自家相公準備著。

    她搖了搖祁昀的手指:“相公,那個藥園子在哪里???”

    祁昀只當她好奇,溫聲道:“你路上應(yīng)該能瞧見的,咱家有個藥鋪,里面的藥材大多在這個藥園子里處理好再送去鋪子上。”

    葉嬌眼睛亮亮的,連連點頭,突然對這趟回門充滿了期待。

    但是很快,葉嬌又有了些擔心。

    祁昀今早就是虛火旺盛又早起吹了冷風,這才倒下了。

    自己要是不在他身邊,就祁昀自己在,萬一又出了事情怎么辦?

    思來想去,葉嬌有了個主意。

    她起身去了外間屋,拿了柜子里的剪子,從發(fā)髻上抽出了一縷發(fā)絲剪下。

    雖然這比不上自己在旁邊守著管用,不過是從自己身上取下來的,留在祁昀身邊,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能感覺到一些。

    隨手拿了個錦袋把頭發(fā)塞進去,系好,葉嬌重新攏好了發(fā)髻后這才走進了內(nèi)室。

    祁昀是看不清楚葉嬌在做什么的,看到葉嬌拿著的袋子,認出來,這是自己平時放護身符的袋子。

    柳氏為了他沒少求神告佛,這種袋子他有不少。

    不過被葉嬌塞進手里的時候,祁昀卻覺得里面輕飄飄的,像是什么都沒有似的。

    葉嬌難得鄭重的告訴他:“好好帶著?!?br/>
    祁昀以為她也知道這是護身符,他心里覺得沒用,可對著女人清澈的眼睛,他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正巧這時候柳氏讓人過來喊葉嬌過去,祁昀估摸著柳氏應(yīng)該說的也是這件事,隨手把袋子塞進懷里,而后拍拍她的手:“去吧,和娘好好說話,要我陪你嗎?”

    葉嬌很堅持的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去了柳氏的院子。

    而在她走后,祁昀才沒壓抑自己,突然咳嗽了起來。

    他雖然不覺得暈了,可是從剛才開始喉嚨就癢癢的,尤其是和葉嬌說了不少話之后越發(fā)覺得嗓子難受。

    可他不想讓葉嬌擔憂,就一直忍著,現(xiàn)在突然咳嗽起來難免顯得撕心裂肺。

    外面打掃的小素嚇了一跳,她雖然害怕總是陰沉沉的祁二郎,但小姑娘知道若是祁昀出了事,柳氏有本事讓誰都別想好過。

    一聽咳嗽聲,小素立刻小跑到了門口,扒著窗子問:“二……二少爺,要不要再把郎中喊回來?”

    祁昀拿了葉嬌放在床頭的茶杯喝了,溫熱的茶水讓嗓子舒服了不少。

    聽到小素的聲音,祁昀呼吸了幾口氣,而后啞著嗓子道:“我沒事,不要驚動旁人了。”

    這聲音有些嘶啞,再加上小素本就怕他,腦袋里把這個沙啞低沉的聲音搭配上蒼白的面孔,小姑娘居然被嚇得抖了一下。

    這時候,就聽祁昀的聲音又從窗子里傳來:“對了,等會兒你陪著嬌娘回門的時候,仔細些,出了什么事情回來告訴我?!?br/>
    小素縮著腦袋小聲回答:“我知道了?!?br/>
    “不要怕得罪人,護著嬌娘,知道嗎?”

    “知……知道?!?br/>
    見祁昀不說話了,小素立刻松開窗子,小跑著離開。

    路過那個黑羽毛毽子的時候,她跑得更快了點。

    二少爺果然最可怕了!

    一身嫁衣的女人吃的很自在,等到盤子里只剩下兩塊時,這才拍拍手,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格外心滿意足。

    大概是上輩子在土里埋的時間太長了,讓葉嬌總是很容易滿足。

    她不由得看向了祁昀:“我吃飽了,接下來該做什么?”

    祁昀聽了這話,蒼白的臉上有了一個相對溫和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床:“你去睡吧。”

    誰知道下一秒,祁昀就看到了葉嬌閃亮亮的眼睛。

    小人參精在心里歡呼,能在床上睡覺,真好,她早就受夠了土里埋的日子了!

    成親真好!

    祁昀卻對葉嬌的歡喜有些莫名,最后只能歸結(jié)到她在葉家過的日子不好,連個軟和床都沒有。

    想來也是,能把她用兩個銀餅子就賣掉的人家能好到哪里去?

    這里本就是祁昀的臥房,床也是他的床,可是祁昀自知身染疾病,早早就吩咐了人在外間屋另擺了一張軟榻。

    只是之前的想法是,他睡床,她睡榻,偏偏這會兒反了過來。

    祁昀吹熄了蠟燭,低低的咳了兩聲,褪掉了大紅色的喜服,鉆進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葉嬌則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興奮得很晚才睡過去。

    這讓她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

    身子本就瘦弱,常常吃不飽飯,再加上成親的過程又格外復(fù)雜,難免疲乏了些,這一覺不僅僅是修養(yǎng)精神,更重要的是讓小人參精有機會好好休息,同時把原本的記憶和自己徹底融合。

    她有些慶幸,幸好接管了記憶,不然許多事情她是不清楚的。

    只是讓葉嬌意外的是,她都醒了,祁昀居然還在睡著。

    掀開被子下床,葉嬌走到了祁昀睡著的榻前蹲下,雙手托著下巴瞧著這個男人。

    睡著了的祁昀臉色依然蒼白,有些瘦,瞧著就是先天不足的樣子。

    可葉嬌知道,自己和他成親了。

    什么是成親,昨天的葉嬌不知道,可是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記憶融合,現(xiàn)在的葉嬌明白,成親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綁在一起,從今以后,榮辱與共。

    對于嫁給祁昀,葉嬌十分滿意。

    她記憶里面的葉二嫂總喜歡給葉嬌吃剩飯,還只給一點點,美其名曰女娃不能吃太多,其實背地里都把好吃的給她兒子吃了。

    好不容易做回人的小人參精自然更愿意呆在祁昀這里,只要每天能吃兩口昨天那樣的點心都是好的,她才不要回去葉家跟小孩爭東西吃呢。

    只是,祁昀的身子不好,要怎么讓這個愿意給自己喂水喝的男人活命,葉嬌覺得自己還要多想些法子。

    就在這時,祁昀的睫毛微微一顫,而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瞧見外面的日頭大亮,祁昀有些驚訝。

    他身子不好,夜里也愛做夢,睡得輕,稍微有點響動就會醒過來。

    可昨天他卻難得的睡了個好覺,舒舒服服的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是近些年的頭一遭。

    祁昀不由得想要去看看床上的新娘子起沒起,結(jié)果一扭頭,就瞧見了蹲在床邊的葉嬌。

    葉嬌見他醒了,對他燦爛一笑,可祁昀的耳朵卻猛地紅起來。

    女人身上只穿了抹胸和長褲,細細的帶子交于頸后,露出了白瑩瑩的肩膀和手臂,祁昀哪怕只是匆忙一眼,也能看到女人修長的勃頸和精致的鎖骨。

    對尋常夫妻來說,這般打扮沒有什么。

    可對祁昀而言,這刺激就有點大了。

    他立刻別開臉,臉對著墻,嘴里道:“你去把衣服穿好?!?br/>
    這聲音有些硬,哪怕昨天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用平時的壞脾氣對待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可是情急之下,這句話說得硬邦邦的,剛說完祁昀就后悔了。

    偏偏葉嬌不甚在意,她有些好奇的伸手推了推祁昀:“你為什么對著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