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阿水擅闖安全公署的事迎來了結(jié)果。
在陳小安的據(jù)理力爭之下,阿水成功免掉了死刑,改了無期。
哈…開個玩笑,其實(shí)沒那么嚴(yán)重。
就是讓他跟陳小安綁定從屬關(guān)系,只要阿水傷人害人,陳小安就會受到法律牽連,一起蹲號子而已。
應(yīng)該沒啥大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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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羊集團(tuán)大廈發(fā)生了這么一檔子事,造成的影響實(shí)在太過惡劣,造成的輿論壓力使得張海濤忙得焦頭爛額。
周敏這幾天也沒閑著,一直追查柳元的下落,這個靠邪術(shù)活了三百多年的老魔頭比邪靈更加惡劣。
況且周敏也察覺到了柳元似乎有目的的襲擊陳小安。
結(jié)合上次許亮送來的情報,陳小安疑似精神異能蜘蛛系的異能者,再加上他天級之下無敵的肉身強(qiáng)度,這樣的天賦異稟,實(shí)在讓周敏這善后組的組長都為之心動。
當(dāng)初怎么就豬油蒙了眼把他送安全公署去了呢。
結(jié)果就是當(dāng)天下午,陳小安接到了行動任務(wù)的指令。
是周敏臨時將陳小安的名字加了上去。
一來是像深入觀察一下陳小安這死而復(fù)生的“詭異”之人,好再次衡量一下他的實(shí)力和能力;二來是他反正已經(jīng)被盯上了,那不就干脆帶在身邊,她還就不信柳元那老東西能一直忍得住。
真是兩全其美。
...
距離江南市七百公里以外的大山中,山溝里那個名為貫才村。
這座無名山不知何年就在,也不知為何沒有人給它命名,在這里世代生活的村民只知道這里曾經(jīng)的一個古代將軍的葬身之處。
這座無名山上窄下寬,村子就在這山底像是不見天日的囚籠,而四周的高山也將這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盆地。
就像是個大喇叭一樣。
聽前人所說,這里是個聚陰之地,埋在這里的東西出不來,外面的東西也進(jìn)不去,在凹形的山口與外界的來風(fēng)對流激蕩,形成蕩風(fēng)。
選一塊這樣的地方在鎮(zhèn)壓什么邪祟是在合適不過了,但是還將生人遷徙至此安家。這就是陰損至極,完全就是想讓人家不得好死。
可悲這一村之人世世代代被困在這里不得輪回,山中怨氣與日俱增,日盛一日。
是日夜。
明月高照,繁星如棋布點(diǎn)綴夜空。
沒有風(fēng),空氣里安靜的壓抑,白日里嘰嘰喳喳的鳥雀也息了嗓子站在枝頭緊張的看著黑夜。
“咕嗚嗚~”
不只是那個枝頭的鳥傳來黑夜里的第一聲,林間的動物像是觸了電一樣的汗毛乍豎,惶恐的四下逃竄。
村頭點(diǎn)著燈火,全村的人都聚集在了那里,
這些日子以來村子里死掉的,失蹤的人太多,所以村長才把大家伙都叫來點(diǎn)了火把,抄了家伙就站在村頭等著。
等黑夜里行兇的兇手嗎?
還是等江阿生將那圓月寶刀帶回來?
亦或是等那個約定了五十年后再來的道爺?
“村長,人都數(shù)清楚了,還差王富貴家少了人。”二狗子氣喘噓噓的從打后面跑來。
“咋沒人?他家去了嗎?”老村長擰起個眉頭,花白的胡子好像要炸起來一樣含著怒氣。
“去了,沒人啊。”二狗子這才把這口氣喘勻,面露難色的說道。
老村長臉色一黑,煙袋也不抽了怒罵道:“這個挨刀子的,就欠!王八羔子,趙寡婦那去了沒有?”
二狗子一想起趙寡婦那豐腴的腰肢和水嫩的臉蛋,風(fēng)騷的模樣帶著勾人的眼神...心頭就一陣火熱,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趙...趙寡婦不是剛從您家來...”
老村長聞言臉色一黑,“咳,那個...找找,吆喝吆喝他。”
“哎?!?br/>
二狗子點(diǎn)頭,轉(zhuǎn)身匆匆的跑了,像是后面有啥咬他屁股一樣。
老村長站在原地抽著煙袋,一手撫了撫腰子,搖頭默默嘆息。
老啦,降服不了磨人的小妖精了。
...
“王富貴~”
“狗日的王富貴!”
“老王,你粗來,俺想和你困覺~”
“王富貴還是別出來了?!?br/>
“...”
與此同時,村子不遠(yuǎn)處的草垛里,傳來一聲聲嚙齒動物嚼碎骨頭的咀嚼聲。
興許是黑暗與它相融為一體,出了那猩紅中帶一點(diǎn)漆黑的眼瞳外,實(shí)在看不出那里面是個什么東西。
“村長!找不著王富貴啊咋辦!”
聽到這話,老村長就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下沉了下來,惴惴不安的心開始跳動,一聲接一聲的嘆氣讓本就安靜的氣氛更加的讓人壓抑難受。
“實(shí)在不行咱就跟拿東西拼了!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br/>
老村長嘴巴嘬著煙袋,眼瞼垂下也不說話,急的那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到底怎么辦村長你是給個話呀,哎呀?!?br/>
這時,老林里頭忽然飛出一個東西,一聲尖叫驟然打破了寧靜的黑夜。
“噶~”
一只烏鴉飛過眾人的頭頂,帶來不詳?shù)镍Q叫。
“艸,真晦氣?!?br/>
人都迷信,見到烏鴉從頭頂飛過就說明這人命不久矣,所以村民才破口大罵。
這時,村外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驚起林間的飛鳥成群的飛出。
“怎么了?。俊?br/>
“發(fā)生什么事了!”
“村長…”
村民立時都慌了,紛紛問老村長拿主意。
“嘶…”
老村長猛地嘬了口煙,心里慌的一匹。
你們能不能有點(diǎn)主見,別什么事都問我行不行,我倒是想跑??!但是我跑的過你們嗎?
老村長眉頭一皺,大拇指跟食指搓滅了香煙,沉聲道:“招呼鄉(xiāng)親們都抄起家伙事,誰來就干他!”
“好!”
見村長拿了主意,村民民心大振,吆喝著抄起鐵鍬鋤頭斧頭鐮刀之類的家伙拿在手里,一家人目光炯炯地盯著村頭陰森的黑暗處。
有人打起火把照亮,但怎么也照不到村頭以外的地方。
霎時間陰風(fēng)陣陣,吹得火把的火焰搖曳不斷,似乎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阿生那孩子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啥子意外了吧。
老村長緊張的打哆嗦,心里默默祈禱。
沙沙沙…
一聲聲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幽幽的夜色里,隱約看到一抹散發(fā)的紅光。
“喂,你是哪里的朋友?”
對面無人應(yīng)答,只是村頭的火把瞬間變成來了幽綠色,熊熊燃燒猶如鬼火。
來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