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是一個很迷的地方,很多大自然的探險家們,都被這片區(qū)域給吸引,在沙漠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的探險和摸索。
當時我看到這些東西,心里五味雜糧,沙漠死亡率也很高,但擺在我們面前的這具尸體,看起來,應該是被人用槍打死的。
尸體身體里的寄生蟲是生前爬進去的,還是死后,我們都無從得知。
但油一點,那就是尸體現(xiàn)在的狀況,和那東西怕是有一定的關系。
古怪的是,尸體沒有什么惡臭,反而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這種氣味很詭異,詭異得可怕,人死后還能散發(fā)香氣,這我倒是第一次見。
蘇琪月已經(jīng)離得遠遠的,從我們剛才準備逼迫尸體里面的寄生蟲的時候,她就走開了,似乎是特別反感這玩意。
我坐在地上,也是緩和了一會,尸體倒在一旁,還好沒有睜開眼睛,不然在這陰暗的倉庫里,絕對恐怖。
“有了,田辰溪叫我們把尸體運回去。”這時候,林尚天在一旁開口說到。
“運回去?”我皺著眉頭看著尸體,心說田辰溪是要干什么,難不成還要拿這尸體來研究?
林尚天點了點頭,饒有興致地看過去:“既然田辰溪這樣說,那么這自然是有他的用途的?!?br/>
我往蘇琪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站得遠,這個距離應該聽不見我們說話,只是不知道,她知道我們要運走倉庫里的一具尸體,會作何感想。
既然需要的都已經(jīng)看完了,那么就該走了,我們把尸體重新裝進那個黑色布條的箱子里,把口封好,這箱子我和林尚天兩個人還是抬得動的。
“走吧,抬出去用車子拉回去?!绷稚刑煺泻舻?。
我很無奈,我們兩個對著站,將箱子抬起來,這時,蘇琪月急忙跑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驚訝地說到:“你們這是干什么?”
“看不懂嗎,當然是搬箱子???”林尚天道。
“不是,這是倉庫里的東西,你們想把它搬到哪去?”蘇琪月的語氣顯得她對我們的行為感到很好笑。
我記得這箱子的主人,便開口說到:“這東西對我們有用,用完就還你?!?br/>
她擺了擺手,攔在我們前面:“既然老人把倉庫交給我,那我就該對它負責,你們這樣,萬一人家來見自己東西被你們動了,我怎么交代?”
林尚天騰出一只手,豪道:“不會,你看這上面寫的這人,陳心心,是在四年前放在這里的,四年時間,怕是早就忘了,我們那邊有個朋友,說不定認識這人,我們就是帶去給他看的,還能給這找到原主呢,不是好事嗎。”
我看林尚天說的跟真的一樣,那朋友估計就是指的田辰溪,陳心心,這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
眼見得蘇琪月還是不肯讓步,我大聲跟林尚天說:“咱也不廢話了,把她給綁了,我們就把這東西搬上車?!?br/>
雖然我是說著嚇唬嚇唬,這余侍瑤經(jīng)常用的招式,很多次他都是恐嚇威嚇,說這招百試不爽。
蘇琪月的眼里確實有些膽怯了,她咬咬牙,還是沒有讓開,她跟我們說到:“不行,你們就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林尚天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好好看看你這倉庫里有什么,尸體少說也不下二十具,還有很多古董,這些,要是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第一個抓的就會你?!?br/>
蘇琪月臉色變了,看得出來,她再害怕,但是,我倒是覺得她做得沒有什么不對,既然是要看倉庫,那確實是不能讓人隨便帶走里面的東西,這是底線,要是有很多人都跟我們一樣,那這倉庫,怕是很快就被搬空了。
我認真的跟她說:“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借去用用,用完就還你,不會食言的,我用我余生的名號擔保,你去玉溪打聽打聽,我的信譽怎么樣?”
蘇琪月開始猶豫起來,我說的也確實是真的,就這樣隨便搬走人家東西,說起來我們也不占理。
她這才點了點頭,但又說:“我要你們的電話,還有居住地址?!?br/>
一聽到這,我倒沒什么,填我玉溪的鋪子就行了,反正表面上看那就是個佛像館而已,林尚天卻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到:“就電話,愛要要不要拉倒,還要我地址,你是變態(tài)??!想得倒挺美?!?br/>
蘇琪月馬上去找了張紙還有筆來,振振有詞地說:“你們還要尸體去用,到底誰變態(tài)?”
我快速地在上面寫下了我那寶貴的電話號碼,還有我玉溪的地址,林尚天也把自己電話寫上去,一路彎過去,筆跡很是瀟灑。
蘇琪月把紙拿在手里,看了起來,眉頭一皺,問:“你是云南的?”
我寫的就是云南玉溪,便說:“對啊,怎么了,還不讓云南的來蘭州玩啊?!?br/>
見她還有些不相信,我也有些不耐煩了,嘟囔到:“你去搜搜我的店,或者看看那地方的地圖上,有沒有我那塊地,好吧,我需要騙你嗎?”
“行,我有機會,去找你們玩啊?!彼ξ匕鸭埦砥饋?,一點沒有剛才的緊張感。
我愣住了,心說這人轉(zhuǎn)變可以這么快嗎,林尚天已經(jīng)在我旁邊催促了:“趕緊走,趕緊走呀!”
外面的太陽很大,我們一從倉庫里,一時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外面這么明亮的環(huán)境了。
頂著烈陽,我們兩步做一步忙跑回了車子,把箱子裝進來車子后面的車廂里,慌忙地上了座位,不想再暴露在陽光下一刻。
林尚天遞給我一支煙,自己抽了起來,我把煙別在耳朵上,現(xiàn)在口有些干,不想抽。
我坐副駕駛,本來滿懷期待地拉開車門,看車上有沒有水,結(jié)果只有幾空瓶子,丟在車上,沒有扔。
“走起!”抽起了煙,林尚天就顯得很愜意。
等回到宅子,田辰溪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我們馬上把箱子搬進去,把大門緊鎖上,這事還是秘密進行得好,要是被哪個街坊鄰居看到,我們可就說不清,第二天絕對上頭條,我父親看到絕對馬上飛回國把我揍到半死。
林尚天點了幾支蠟燭,搬來一張大桌子,把尸體放在上面躺著,別說,這樣還真有點法醫(yī)驗尸的感覺。
我問田辰溪:“你是準備做什么?”
尸體上,也蘊含很多信息,但我不是專業(yè)偵探,也不是法醫(yī),看不出來這些。
田辰溪說:“我打算,把里面的寄生蟲取出來?!?br/>
“有什么用?”
“到時候就知道了?!彼沂帜闷鹨话唁h利的小刀,左手開始在尸體身上尋找那只蟲子。
很快,蟲子便露了出來,田辰溪慢慢地,把蟲子往一個方向趕,一直到了尸體胸膛的位置,田辰溪拿了個夾子,直接連皮帶蟲一塊夾了起來,蟲子受到驚嚇,身軀開始不斷扭動,但田辰溪用的很大力,我看這層皮都快被夾裂開了。
我和林尚天在旁邊,都沒能幫上什么忙,主要是也幫不上什么,也就這樣看看,學習學習操作。
田辰溪右手下刀,在夾住的皮那割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翻白的肉,我不知道這尸體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但不得不說,看著很是震撼。
割開那一道口子后,我們果真就看到那條蟲子露出了點,還在不斷掙扎,企圖逃出夾子的魔爪。
田辰溪把刀放好,林尚天馬上給他遞上另一把夾子,從這道口子伸進去,夾住蟲子的頭,原先的夾子松開,慢慢地把蟲子給帶了出來。
這條蟲子看著就像是一條很長的蚯蚓,但是它的頭有是很尖的,尾部也是逐漸變小,兩頭尖銳,渾身漆黑無比,看著很是詭異。
田辰溪把蟲子放進提前準備好的玻璃罐里,這罐子原來是林尚天用來泡蘿卜的,他也是舍得拿出來了。
呼出一口氣后,我光是看著頭上都冒汗了,透過玻璃罐,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蟲子的樣子,這種黑線蟲,讓我想起了一種寄生蟲,名叫鐵線蟲。
這種蟲子的成蟲棲息于河流、池塘及水溝內(nèi),雌體所產(chǎn)的卵在水內(nèi)孵出幼蟲,被昆蟲或人類吃進后,通過寄生生活。當這種蟲被大型節(jié)肢動物如螳螂、蝗蟲等吞食后,幼蟲在這些節(jié)肢動物體內(nèi)繼續(xù)發(fā)育,會逐漸控制宿主的行為,幼蟲成長為成蟲時,會控制宿主尋找水源淹死宿主后從宿主體內(nèi)鉆出。
我小時候見過一回,是在自來水管里,我父親跟我說的,這種蟲子很危險,還說人不能用手去碰,不然它就會攪斷人的手指,我還信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恐怖的,便是鐵線蟲從宿主體內(nèi)爬出來的時刻,一般最多的是螳螂,它會從螳螂的尾部鉆出來,鐵線蟲很長,很細,幾乎占據(jù)了螳螂的身體,所以這段時間螳螂是非常痛苦的,等著它從體內(nèi)爆體而出。
“這是啥?”我開口問到。
鐵線蟲是鐵線蟲,我就沒有看過這么大的,還在人體內(nèi),畢竟我一直以來在人體里知曉的最大的寄生蟲也就是蛔蟲了。
也不多說了,我怕今天晚飯吃不下。
田辰溪說:“這種蟲子,應該是在某個水域感染的,沙漠里有這種類似的地方,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要先查查,那地方,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地方。”
我渾身哆嗦了幾下,心說那種地方,勞資寧愿碰到僵尸,都不愿意遇見這種蟲子。
沒說什么,我就走了出去,渾身膽寒地坐在沙發(fā)上,這沙發(fā),還是之前田辰溪和我買的,因為林尚天不怎么買這些,他以前是放的一張長木椅,就像公園里的那種,坐得老舊了,木條都壞了很多根,坐起來就有些坑坑洼洼的,我看不下去,便拉著田辰溪去買了一套沙發(fā)。
林尚天也跟著走了出來,他臉色也不太好,坐下后,看著我朝后面豎了個大拇指:“看看田辰溪是真牛,七爺不是白叫的?!?br/>
我樂了,笑道:“怎么說,你要是能這樣,那你還不是能坐擁一幫小弟膜拜?”
“我不行。”他臉色陰沉。
“炒個菜可以,我處理過那么多動物,什么小魚小蝦的,但這個我做不來?!?br/>
“你殺雞的時候不差不多嗎?!蔽矣X得殺雞,也是把雞的腹部剝開,還要洗干凈,這在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里都是我的陰影。
“能一樣嗎。”
林尚天陰沉地開口,說著,他打開了電視,林尚天家的電視是那種老笨重的了,很大一臺,體積很大,但屏幕不大,一下雨風吹信號就不好,但他喜歡,說是老古董。
電視上正播放著動物世界,我看了幾眼,便玩手機去了。
很快,田辰溪從里面走出來,坐下后,跟我們說:“那倉庫,我沒有調(diào)查出來是誰的,但是,當初那片區(qū)域,行里只有一個人在那,就是一個叫李柳楊的,只是這人已經(jīng)五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應該是已經(jīng)死了。”
“這后面沒那么簡單。”我分析到。
“現(xiàn)在看倉庫的人,每月都會得到一筆不小的工資,可見這倉庫后面還有人在,只是,我們都把倉庫里的東西運走了,都沒有人來,就很奇怪了。”
田辰溪低頭想了想,突然問到:“你們是怎么知道這倉庫的?”
我愣了下,當初跑去那里,不就是因為余侍瑤給我的那條短信嗎,難不成,余侍瑤跟那里有關系,他不會是幕后老板吧。
“是……是余侍瑤的短信告訴我的?!?br/>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說:“既然余侍瑤能發(fā)短信,說明他手機號一直還在使用,那么就需要交費,那么他現(xiàn)在的生活,是在用錢的,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查查看。”
這倒是提醒到我了,我倒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余侍瑤手機交費的地址,但是,交費的時間肯定能查到。
既然我打他電話打不通,那么我就換個手機打,換個他都不知道的號碼,說不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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