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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容遠迷惘了,這人自己可不曾見過,他居然知道自己參加葉家的祝壽宴會。
是他!真的是他!張鐵生心中大為震撼。
想想去年葉家的第三代開始從政,而葉老卻在自己的生日宴會大搞特搞,盡管葉家不說,但明眼人早就看出,葉家這是在宣布他們高調(diào)歸來。
葉家宴會上,除了葉世平和葉世安這兩嫡系比較耀眼外,還有一個外人引起了極大的轟動,那就是眼前的這一位,葉世安的鐵哥們——容遠。
當時大家都認為葉世安獻給葉老的《送子天王圖》是臻品,即使寬州書法協(xié)會會長郁學堯、享譽整個華夏古玩界的南劉北燕中百里的南劉劉尚琨共同判定為畫圣吳道子的真跡無疑時,就是這一位年輕人突然站出來,告訴大家,這是贗品。
贗品?這是在打全場人的臉。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花了十多分鐘,當場畫了一副《朝陽青松圖》送與葉老,而《朝陽青松圖》的描繪筆法技巧竟然與《天王送子圖》如出一轍。其臨摹的手法、技巧居然比歷代各大畫家的還要高明,幾乎達到與原畫一樣的水準,即使多年的防偽權(quán)威大師也分辨不出絲毫。
就這么一位年輕人,用自己的實力告訴大家,他的國畫水平,不輸于畫圣吳道子,甚至略勝一籌或持平。同時,他用自己的實力得到了葉老等人的一致認可,并被郁老和劉老不顧多年的交情同時搶人,被傳為一段佳話。
除此之外,一些政治眼光明亮的人,卻能看出,葉家除了宣布高調(diào)回歸外,同樣向大家說明了,此子與葉家關(guān)系頗深。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出現(xiàn)了,還是出現(xiàn)在吳仁炳的審訊室內(nèi)。也就是說,方才吳仁炳在審訊葉家的貴賓?。?!
吳仁炳該不會對他私自動刑了吧?突然,張鐵生心中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眼前這位可是葉家的座上賓,葉家嫡系弟子葉世安的鐵哥們。葉家是怎樣的存在?只要葉家躲一跺腳,整個華南地區(qū)也得抖三抖。要是葉家的座上賓在這里受到不平等待遇,他的官途就到此為止了。
雖說他可以為老百姓謀福利而失去官位,可若是因為兩個紈绔子弟的斗爭而失去官職,那也太窩囊了一點吧!
很快,他便釋然了。
既然容遠能愜意地坐在這里翹著二郎腿,哼著曲兒,那就說明他半點事兒也沒有。
姓吳的,尼瑪,你想死可別扯上老子!容少要是在警局里出了事,葉家的怒火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張鐵生心中畫了一百個圈圈詛咒吳仁炳。
“在下湛川市公安局的局長張鐵生,去年葉老大壽,有幸蒙得葉家的邀請。容少在葉老的宴會上大放神彩,張某遠遠看著,打心里佩服得很。本想與閣下喝上幾杯,奈何張某所坐的酒席比較偏遠,是故容少不認得張某罷了。”張鐵生的語氣說得比較謙遜,但不至于奉承吹捧。葉家雖然是棵大樹,但自己立志為官一方造福一方百姓,絕對不會去奉承某個人。
張局竟然認識這老油條混混?而且張局的說話語氣和恭敬的態(tài)度,即使馬長邊他老子來了,張局也不至于這般。難道這混混的來頭很大?省里的官二代?還是某超級商人大亨兒子?
可也不至于呀,張局的鐵面無情可是出了名的!
只是,蕭美娘不知道的是,葉家在整個華南地區(qū)都是說一不二的,即使鐵面如他,也不得不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張局折煞小子了,小子不過也是去祝壽罷了。不知張局能否命人給小子打開手銬,小子也不過是打架而已,不足以配戴手銬吧?!北鞠肜^續(xù)與美女警花**,奈何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位大男人,神馬**的氣氛都被化為烏有。
“呃……”張鐵生頓時感到萬分抱歉,居然忘記給葉家的貴賓打開手銬了,不由得沉著臉對依舊跪在某個角落里的吳仁炳吼道,“吳隊長,還不給容少打開手銬?”
然而,吳仁炳就像沒聽到張鐵生的話一般,一動不動地跪在角落里哭泣著懺悔。
“吳隊長!”張鐵生的臉不由得變得黑了,竟然敢落自己的臉。
吳仁炳還是沒理會張鐵生,張鐵生的臉更黑了。
“吳隊長,張局找你!”見狀,容遠便走到吳仁炳身旁,一手輕輕地拍在吳仁炳肩膀,說道。
容遠就那么拍了一下,吳仁炳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一股壓抑全身的氣息終于消失殆盡。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幾秒鐘過后,吳仁炳終于停止了抽泣懺悔,整個人才勉勉強強地站起來,滿臉的驚恐??梢驗楣虻臅r間久了,腿上發(fā)麻,險些一個踉蹌?chuàng)溥M容遠的懷里。
“滾!哥不搞基!”容遠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其實,吳仁炳的心里卻是萬分害怕,如果不是跪久了,慣性讓他向前撲倒,他寧愿死也不敢朝容遠的方向撲過去。
這年輕人實在太可怕了!
自己方才也就拿著警棍往他身上砸下,只想給他一頓教訓??墒菦]想到的是,警棍還沒砸到他身上,他竟然一只手指戳了自己的左腹部,自己承受不住,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
當自己想站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有如千斤重,自己居然動彈不了。隨后,自己竟然無意識地開始哭泣、懺悔、自言自語……
媽喲,他是魔鬼嗎?也只有魔鬼才有這樣的本事!
“你,你是魔鬼,你不要過來!”一個踉蹌后,吳仁炳才堪堪站住,滿臉驚恐地不敢對視容遠。
“吳仁炳,你鬧夠了沒有?”這時,張鐵生眉頭緊皺,吳仁炳究竟在搞什么鬼?自己的手下怎會有這等窩囊廢?
這,這是神馬情況?自己一個堂堂武師初期高手,竟然扶不動吳仁炳,他只是輕輕的一拍,吳仁炳就能站起來了?蕭美娘不由得迷惑地看過容遠,難道他也是一位古武者?可無論怎么看,他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