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迅速的分析著迎面沖來的四個人,一人用刀、一人用劍、一人用棍、一人用拂塵。用棍的是一個僧人打扮的修士,他當(dāng)先一步?jīng)_到易水寒身冷聲道:“無恥宵小,竟敢偷襲老衲,吃老衲一記禪棍?!?br/>
說著當(dāng)先一棍向著易水寒頭頂砸去,易水寒猛的退后一步躲過。耳邊突然一陣狂風(fēng)吹過,一根翠綠拂塵襲來,浮塵行至近前,其上的白毛迅速變長增大,如一道瀑布般向著易水寒迎面沖來。
倉促間易水寒來不及躲閃,手中劍光瞬間漲大,一劍截斷瀑布,將白毛砍斷。白毛也是瞬間倒退,半空中一頭戴道觀的青衣道姑現(xiàn)出身形。
沒有絲毫停頓,劍光刀影同時現(xiàn)出鋒芒,向著易水面門襲來。易水寒縱身一躍,雙手緊緊握住手中長劍,剎那間易水寒手中電閃雷鳴,劍氣化形瞬間化成兩條雷龍,向著兩人碾壓而去。
“轟...轟”接連兩聲爆響,視線之中天空一陣顫抖。易水寒向后退數(shù)步。四人同時現(xiàn)出身形。他們驚訝的看著易水寒,僅僅是這樣的一次短兵相接,四人已經(jīng)深深的意識到易水寒的強(qiáng)大,倉促間一人抵擋住四人的攻擊,竟絲毫不落下風(fēng),幾人心中都不由驚嘆,從什么時候開始,剛突破金丹的小修士都這么兇了。
易水寒微微抬頭看著同時現(xiàn)出身形的四人,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幾人明明修為比他高,卻孱弱至此,這讓他無法理解。
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坐在看坐在觀戰(zhàn)臺上的梅清木,剛剛無意間發(fā)現(xiàn),梅清木比試完竟然沒走。梅清木也發(fā)現(xiàn)易水寒再看他,不由輕笑著向他點了點頭。
慢慢轉(zhuǎn)過頭易水寒突然明白,為什么上場梅清木要對他們強(qiáng)調(diào)修煉感悟的重要性。想到這里,易水寒無形中,又對梅清木的好感又強(qiáng)烈了幾分。
慢慢回轉(zhuǎn)心神,易水寒抬頭看著眾人,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將全身靈力瞬間提升至頂峰,璀璨星光在長劍上不停的流轉(zhuǎn)閃耀,讓人無法直視。
“搖光!”
易水寒猛的一聲大喝,面部表情突然猙獰起來,一劍向著臺上眾人斬去。剎那間,寬敞明亮的擂臺瞬間摧毀,場間僅剩的六個人被轟出場外,躺在地上裝死的明濤險些被埋在地底。
烏煙瘴氣中,易水寒慢慢從場中走出來,易水寒突然感覺有些失望。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心情太過壓抑,本來想借此發(fā)泄一下,去不知道怎么外邊的修士似乎都很弱。
正要往回走,易水寒突然停下了腳步,雙眼直直的看著,站在身前的梅清木。
“源道友,今天當(dāng)真是大發(fā)神威呀!”梅清木看著易水寒輕笑著說道。
“哪有!”易水寒輕聲搖了搖頭,“和梅道友比我還差的遠(yuǎn)?!?br/>
看著易水寒,梅青木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源道友這么著急,是要回住處嗎?”
易水寒看著梅清木,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弄不明白,梅清木到底什么意思,不知來者良善。但依舊沒有失了禮數(shù),輕聲回應(yīng)道:“進(jìn)入圣墟,我還要還需要一些準(zhǔn)備?!?br/>
梅清木抬起頭看望了望天,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雄鷹嘶吼,輕聲道:“時間還早,不知源兄能否賞個臉,與在下小酌幾杯呀?”
望著梅青木那張俊秀的臉頰,易水寒輕輕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不喜飲酒?!?br/>
雖然易水寒對梅清木印象很好,但也不打算與其過深的接觸。當(dāng)然主要的,還是因為不想節(jié)外生枝。
眼見易水寒婉拒,梅清木也不氣餒,任由易水寒從他身邊經(jīng)過,只是輕聲在易水寒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陰陽宗陽子,難道連和我吃一頓的勇氣都沒有嗎?”
聽到梅青木的話,易水寒猛的轉(zhuǎn)過頭,神色一瞬間就冷了下來,冷聲道:“你說什么?”
感受到易水寒的冷意,梅清木也收起嘴角的笑容,鄭重的看著易水寒,“我并無惡意,只是想交個朋友。”
“帶路!”易水寒沒有過多的糾纏,直接果斷回應(yīng)。
人來人往的車道中,微風(fēng)將碎裂擂臺得塵土慢慢的卷了起來。陳羽裳慢慢的的從擂臺走出來,看著街角梅清木和易水寒消失的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風(fēng)樺的星劍...年齡不大,還挺厲害的。”
梅清木帶著易水寒來到一間茶樓,徑直上了二樓。指了指窗前的一個位置輕笑道:“就做這吧,安靜?!?br/>
易水寒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梅清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身份竟又被別人察覺了。藍(lán)楓城莫名其妙被陳皓月道破身份,炎明城又莫名其妙,被眼前的梅清木叫破身份,而且這么徹底。
“你是如何看破我身份的?”這句話易水寒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一開始也不確定,只是試探一下,但看你臉色大變的樣子,才確定的?!泵非迥究粗姿?,感覺他很有意思。
聞聽此言,易水寒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自己似乎總是沉不住氣,之前被荀攸詐,這次又被梅清木騙。易水寒慢慢冷靜下來,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考慮這個問題到底該如何解決。
“你騙出我身份,你想做什么?”易水寒直直的看著梅清木。
“我說了,想和你交個朋友。”梅清木慢慢將嘴角的笑意收斂。
“交朋友?”
“對交朋友!”
“理由!”
“ 我說,我很欣賞你,你信嗎?”梅清木輕輕整理了一下粉衫說道。
“不信!”易水寒直直的看著易水寒,回答的沒有絲毫遲疑。
“因為你和我是一種人!”
“一種人?”易水寒輕皺著沒有,疑惑的看著梅清木。
“對,一種人!”梅清木看著易水寒,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剛剛你為什么施展那最后一劍?以你的實力完全沒必要這么做?!?br/>
“嗯!”易水寒驚訝的看著梅清木,沒想到他竟然說起這件事。
“你和我一樣,你是想告訴他們,修煉走錯了方向?!泵非迥緵]沒有絲毫猶豫,繼續(xù)說道。
“這就是你要和我做朋友的原因?”易水寒直直的看著梅清木,沒想到自己最后一劍的用意,竟然被梅清木看出來了。
“這到也不是,主要還是因為它。”梅清木抬手指了指天上。
順著梅清木手指的方向,易水寒慢慢抬起頭,一個奇異的叫聲突然響起,一只灰白色的小鷹遠(yuǎn)遠(yuǎn)的向著易水寒飛來??粗絹碓浇男→?,易水寒微微皺了皺眉,小鷹渾身長著灰白色的長羽,雖然體型不大,還是只雛鷹,但鋒利的牙喙,和尖利的爪牙,卻已經(jīng)在陽光底下,照的熠熠生輝了。
“海東青?”易水寒驚呼出聲。
“對呀?!泵非迥旧焓肿尯|青落在他手臂上,“它叫小紅,還小呢,是只雛鷹!”
易水寒仔細(xì)打量著梅清木手中得海東青,眼中露出一絲興趣,輕聲道:“傳說,海東青是兇殘的祥和之獸,可看破人心中丑惡。”
“對!”梅清木看著易水寒,輕輕點了點頭,輕笑說道:“小紅說它很喜歡你,說你是好人?!?br/>
“你能聽懂它說話?”易水寒驚異的看著梅清木,眼中滿是驚駭。
“沒有!”梅清木輕輕撫摸著小紅道,“小紅是舍妹養(yǎng)的,舍妹告訴我海東青若是喜歡誰,就會對著誰,露出尾下白毛。”
“尾下白毛!”易水寒低頭看著海東青,發(fā)現(xiàn)尾下確實有一撮白毛,只是不仔細(xì)根本看不出來。
“那它為什么叫小紅?”易水寒看著海東青,輕聲問道,他觀察了半天,也沒找它叫小紅的原因。
聞言,梅清木嘴角露出笑意,似是想起什么,撫摸小紅的手更加溫柔了?!?br/>
“為什么叫小紅,因為舍妹說了她喜歡。”
望著易水寒,梅清木臉上露出一絲悵然的笑意嗎,和易水寒聊天他感覺很舒服,但不知為什么他總感覺易水寒很累。
易水寒自然不知道梅清木此時的心緒,慢慢抬起頭直直的的看著梅清木。易水寒有些猶豫,梅清木想和他做朋友,他又何嘗不是一見到梅清木就特別喜歡呢?目光落在小紅身上,易水寒眼神微瞇,海東青能證明自己是好人,又何嘗證明不了梅清木也是清明和善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