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同僵尸一樣!
司馬睿說完自有侍衛(wèi)把劉放等人壓下去看管,他自己也不閑著!
“王爺,如今審完了劉放這個貪官,下官要去喝茶所做事情是否還有漏洞,先告退!”
說罷也不等秦商允開口便自行離開了。
顧西檸在一旁出聲:“這個司馬睿倒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你對此人有多了解嗎?”
秦商允搖搖頭:“我一直被皇上猜忌,對朝中六部的事,人都不熟悉,不過只聽過他的一些傳聞?!?br/>
“說來聽聽?”
顧西檸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剛才是迫于司馬睿在場,自己身為王妃必須在場。
如今司馬睿人都走了,自己還在這里和秦商允說話!
“傳聞他不怕皇權(quán),在朝堂上敢說敢做,皇上對他是又喜又恨!”
“嗯!”
仿佛秦商允的話并沒有讓顧西檸有多大的興趣,她轉(zhuǎn)身離開。
秦商允愣了愣,不知道顧西檸這是怎么了。
剛想跟過去問個清楚,一個侍衛(wèi)匆匆跑進來:“王爺,欽差大人請您速速過去一趟!”
“知道什么事情嗎?”
“司馬大人去了冰窖,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秦商允眉頭皺起,低聲反問道:“難不成冰窖里還藏著銀子?”
那侍衛(wèi)沒有說話,秦商允思付一番:“走,去看看,額,把那個管家也帶上!”
“是!”
司馬睿果然心細如發(fā),在冰窖里發(fā)現(xiàn)大量的珠寶首飾。
姑且算算能裝三四個箱子吧。
“王爺沒有來這里搜查過?”
兩人站在冰窖門口,司馬睿目光如炬,似有審視之意!
“本王不過是皇上派來的繡衣使者,只負責這次的救災,發(fā)現(xiàn)劉放貪污也是巧合而已,這冰窖里能藏珠寶確實沒有想到!”
“這是那日在冰窖門口歐抓捕的管家,他是一直跟著劉放的,個中內(nèi)情他比本王更清楚!”
秦商允說著便有侍衛(wèi)把人押上來。
秦商允此刻也看出來了,司馬睿這是懷疑自己呢。
放下管家后,秦商允帶著侍衛(wèi)就走了。
清者自清,秦商允畢竟是個皇子,從小生于最富貴的窩里,不至于貪這些個東西。
顧西檸不知道這些,不和秦商允見面,就躲在廂房里教小石頭認字。
“認識這么久了,總是叫你小石頭,你大名叫什么?”
“李順!”
顧西檸在紙上躍然寫出這些李順兩個字:“這就是你的名字!”
小石頭欣喜的點點頭,雖然他還不會寫,但顧西檸說是,那就是。
“小石頭,我想跟商量一件事?”
突然顧西檸很認真的問道。
“檸姐姐要和我商量什么、”
“就是你啊,你如今家人都去世了葛大娘也走了,蒼城的災情穩(wěn)定后,我和大哥哥也要回去京城了,你打算如何辦呢?”
顧西檸這些天一直都在想著個問題!
小石頭歪著腦袋很真誠的看著顧西檸:“那不能和檸姐姐一直在一起嗎?”
“我的家在京城,你的家在蒼城,我遲早是要走的,若你想一直留在這里,那我便為你尋一戶好人家收養(yǎng)你,不再讓你成為孤兒,若你能舍得這里我便帶你回京城安住,保你衣食無憂!”
聽到要去京城,小石頭的眼睛里冒出亮光隨即消失不見。
“檸姐姐,蒼城也很好的,你留在這里我也留在這里不好嗎?”
顧西檸可以理解讓一個孩子做出選擇是很困難的。
“不急,我和大哥哥還需要的一段時間才會走,你想好了告訴我答案!”
顧西檸有很多種辦法來安排小石頭,但她把選擇權(quán)給了小石頭,讓自己做決定。
可能是擔心自己做主把他帶去京城,心里會不舒服。
要走就走的心甘情愿好了。
司馬睿自然也在府衙中住下了,礙著顧西檸的身份只住在了客房。
不過很忙碌,每日都是天一亮便去前廳,天黑之后才回來。
“夏歌,蒼城府衙一個貪污案竟然要查這么久嗎?”
顧西檸有些不理解。
夏歌也不是很懂,但陪在顧西檸身側(cè)也隨口猜測:“我近日冷眼瞧著,那司馬大人可真是比女人還要細心地一個人呢!”
“偶?怎么說?”
“王爺不是先前抓那個貪官藏匿珠寶金銀的低點嗎,司馬大人接手之后,依舊要全部嚴查一遍,還要再次復審,以免出現(xiàn)紕漏!”
顧西檸恍然大悟點點頭:“怪不得受皇上喜歡呢,事無巨細,想來說的就是他了!”
“隨他慢慢查,蒼城的災情如今也穩(wěn)定了許多,咱們也該收拾東西回去了!”
“是,我跟著王妃還是第一次離開京城呢,都有些想家了!”
“不知道爹爹,母親如何了?”
尤其是顧遠東他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做官了。
那件事情皇上吩咐給了顧遠東做了嗎?
想到這里,顧西檸恨不得趕緊飛奔回去,身為長姐又是王妃,她自然是想著事事操心。
約莫十來日后,司馬睿徹查蒼城府衙貪污一案有了著落。
“司馬大人真是神速,這么快就查清了!”
司馬睿笑了笑并未說話,一盞茶喝下,才開口:“本官奉皇上之命自然就要徹查清楚!”
顧西檸一聽這話,心里暗道果然一板一眼。
“如今蒼城府衙一職空虛,司馬大人還是盡快和皇上商議好,如今蒼城災情已經(jīng)穩(wěn)定,本王與王妃也該啟程回京了!”
“這劉放果然不是個東西,自己貪污就算了,還把蒼城的糧倉賤賣給了一些商人換取銀兩,這才導致這次災情無糧可放,我已向皇上寫信稟明此事,經(jīng)此一事,蒼城需要一個得力之人好好打理!”
秦商允不知朝中官員調(diào)派一事,根本就插不上嘴!
司馬睿也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放下茶盞:“本官還有案情需要整理,先告辭了!”
秦商允點頭放人,前廳頓時空蕩起來。
“我們什么時候啟程?”
顧西檸問道。
這幾日她默默數(shù)了數(shù)日子,在蒼城快住了一個月了。
這一趟賑災,竟然這么久。
不過也算圓滿,死的災民不多,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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