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斯法爾,曾經(jīng)是古埃及的法老王。可卻沒有任何歷史記載,而這情報的來歷,還是因為帝斯法爾從金字塔中走出。以及一些平時和他聊得開的異能者說出來的。
因為,在帝斯法爾的眼里,那些并不是什么值得隱藏的情報。要說值得隱藏的情報,那就是他的異能。
從異能者被發(fā)現(xiàn)至今,帝斯法爾坐上了最強異能者這一個位置,可任何勢力,國家的情報網(wǎng),都無法知道,這位帝斯法爾的異能。
“帝斯,這位新同類的異能力,不知道是什么呢?”一個長得比較魁梧的禿頭男好奇問道。他說這問題的時候,用的是英語。
不過,就如帝斯法爾剛才所說,現(xiàn)場里有一位特殊的異能者,所以,哪怕對方說英語,柳見愁和龍珊珊也是毫無壓力地聽明白了。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是造型的冰異能吧。呂固和我說過,你的能力很有可塑性。”一個黑人搶著回答了剛才那禿頭男的問題。
“冰的異能?這么說,他是我們這里唯一一個的冰異能者咯?!倍d頭男看向柳見愁的目光異常感興趣,恨不得跟柳見愁打一場。
柳見愁面對著眼前這些顯得過于熱情的異能者,心里更多的疑問。雖然,異能者的強大使得他們有著屬于自己的自由,可在怎么自由,也不會大家都這么熟絡(luò)吧?
在場的異能者,柳見愁粗略一數(shù),起碼有七十多人。難不成,這里就只有呂固和狄璞為z國工作,其他的,都是自由人?
要不然,柳見愁想不出什么理由來解釋,這里的異能者,為什么關(guān)系都那么好。
在柳見愁疑惑的時候,帝斯法爾拿著兩杯酒來到了柳見愁面前,柳見愁和龍珊珊各自拿起一杯酒后,帝斯法爾便說道:“好了,大家先靜一靜,讓我們敬新同類,柳見愁一杯?!?br/>
在場的所有人舉起手中的酒杯后,大喊了一聲:“歡迎~”
柳見愁和龍珊珊相視一眼,只好笑著舉起酒杯,一引而盡。雖然,這場聚會來的太過突兀,但眼前的情景,柳見愁和龍珊珊也只得順著對方的意思了。
要是一個異能者相當于一顆核彈的威懾,那么,這里可是有著七十多顆的核彈
帝斯法爾給柳見愁送來了酒之后,就站在了柳見愁身邊,臉上掛著微笑,讓柳見愁想不明白,這位最強者,為什么站在自己身邊。
敬酒過后,其他的異能者都各自有了自己事情,有的三五知己混在一起喝酒,有的在一邊吃著東西,更有的,走進了一個房間后,就沒有聲響再傳出。
難不成,異能者中,就沒有女性么?柳見愁看著現(xiàn)場,這里的異能者,就沒有一個是女的。
帝斯法爾似乎是看出柳見愁心中所想,突然就開口問道:“是不是很好奇這里沒有一個女性異能者?”
柳見愁點了點頭,雖然帝斯法爾站在他身邊,但他沒感受什么強者之類的壓力。自然而然的,就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帝斯法爾笑著解釋道:“這個原因,跟基因有關(guān)系。男性異能者的基因,可以在低溫睡眠狀態(tài)下保存活性,但女性異能者的基因,一旦進入低溫睡眠,就會自動崩解。17世紀之前,許多異能者在我的提議下選擇了低溫睡眠活到到現(xiàn)在,但女性的異能者,只能隨著歷史消逝?!?br/>
解釋的時候,帝斯法爾的語氣有些怪異,不知道是惋惜,還是無奈。
對于女性異能者無法存活到現(xiàn)世,柳見愁也只是暗自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太大的感觸。雖然被這里的異能者稱為同類,但柳見愁卻是沒太多的歸屬感。
這里七十多號人,他可是一個都不認識啊。哪怕是要求他和龍珊珊前來的呂固和狄璞,在前些天,還是敵人啊。
不知道,能不能提前離開?柳見愁心里有了離開的心思,面對著一群陌生人,他真的無法一時間就融入進去。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柳見愁很清楚,自己不是異能者!他那所謂的冰異能,其實是玄冰真氣。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柳見愁可以看得出,這里的異能者好像都有著一種排外的情緒,不是異能者的,他們不歡迎,而且會歧視。
但如果是異能者,或者是異能者的家人,他們的態(tài)度就會轉(zhuǎn)變。這個結(jié)論,是柳見愁通過觀察那些異能者對龍珊珊的反映所得出的。
在柳見愁正在想著一個個離開的理由時,站在他身邊的帝斯法爾突然走開,同時,帝斯法爾還小聲地說道:“好了,總算知道你的異能是什么了,柳見愁?!?br/>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柳見愁就有一種逃跑的沖動。帝斯法爾竟然能看出一個人的異能是什么。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柳見愁腦子剛冒出這一個想法,直接進入極限狀態(tài)三檔,橫抱起龍珊珊,就往著他們進來的大門狂奔而去。
這一刻,柳見愁的速度達到了每秒六百多米,突破兩倍音速。如無意外,僅需要0.1秒,就可以沖出那大門。
可是,在柳見愁剛剛橫抱起龍珊珊,并且沖向大門的時候,那棟大門以比他更快的速度關(guān)閉了。
為了不傷著龍珊珊,剎不住腳步的柳見愁只好臨時一個急轉(zhuǎn)身,把自己的背部對著大門,整個人被慣性帶著,砰一聲砸到了大門上。
過大的反作用力,使得柳見愁被震得七葷八素,嘴角也流出了鮮血。幸虧,他的身體早已恢復(fù),傷勢很快就被自愈細胞修復(fù)。
站在柳見愁前方大概一百米的帝斯法爾,笑著問道:“柳見愁,你為什么要逃跑呢?”
為什么?不跑難道在這里等死么!柳見愁用力撞著身后的大門,可大門的硬度超乎他想象,哪怕他把骨頭都撞碎了,大門還是紋絲不動。
這里的動靜,很快吸引到了在場的其他異能者。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新同類好好的,突然就要跑呢?
難不成,他不是同類?想到這個可能性的異能者們,看向柳見愁的眼神從原來的友好,瞬間就變成了憤怒。
那是被人欺騙所引發(fā)的憤怒。
一些異能者當場就有出手的打算,目前來說,他們以這堆異能者就是一個種族,種族內(nèi)的人關(guān)系都挺好,雖然為不同勢力工作,但卻從不會對同類出手。
這就是現(xiàn)在所有異能者的生存現(xiàn)狀。所以,對于一個新同類的到來,他們是抱著真心歡迎的。所以,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受騙的時候,自然也是憤怒不已。
帝斯法爾揮了揮手,看到一些打算動手的異能者紛紛冷靜下來后,說道:“大家不用那么憤怒,柳見愁,真的是我們的同類。不過,他的身體,太過古怪,讓我有些好奇而已?!?br/>
聽到帝斯法爾的解釋,那些異能者都紛紛退后了幾步,不再有動手的心思,只是,看向柳見愁的眼神,還是帶著些許懷疑。
既然,柳見愁真的是他們的同類,那他用得著跑么?要知道,異能者這一個種族中,是禁止自相殘殺的,哪怕兩個異能者分別為不同敵對勢力效命,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他們都不會選擇和同類戰(zhàn)斗。
這一個禁令,是異能者的法律。有曾經(jīng)為了利益違法法律的人,都已經(jīng)死在了帝斯法爾的制裁下。
“全世界的異能者,就只有不到一百人,你們還要爭個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這是帝斯法爾召集世界上的異能者開第一場聚會時說的話。
正是因為帝斯法爾,從那時候開始,異能者之間開始變得毫無爭斗,不過,有時候,一些異能者還是會進行決斗的。
決斗,會在帝斯法爾的監(jiān)督下進行。哪怕兩人生死決斗,帝斯法爾總有能力救下決斗的兩人。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帝斯法爾才無條件成為了異能者的中心。
“柳見愁,你可以放下自己的戒備了。哪怕你不是異能者,這里的人也不會殺你?!钡鬯狗柾蝗婚g又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讓柳見愁和一眾異能者之間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柳見愁對帝斯法爾那些話真是怒了,不禁大罵道:“靠,你想害死老子就說,別在那里唧唧歪歪說廢話?!?br/>
帝斯法爾,被罵了。在場的異能者,腦子里都冒出這么一個想法,不過,帝斯法爾沒有什么舉動,他們也就繼續(xù)保持不出手。
被罵了么?帝斯法爾莞爾一笑,說真的,從出生,一直活到現(xiàn)在,自己還真沒被人罵過呢。
雖然被罵,但帝斯法爾也知道柳見愁這下子是挺郁悶的,只好立即解釋道:“柳見愁,你的異能,是復(fù)制,這是我的查探結(jié)果。只不過,你的異能,說實話,有等于沒有?!?br/>
當?shù)鬯狗栠@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柳見愁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看向懷中的龍珊珊時,也不再抱著歉意。
“那么沖動干什么,人家都還沒說結(jié)果你就跑?!饼埳荷弘m然嘴上是在罵著柳見愁,但心里卻是感動。
哪怕在面對幾十個異能者的時候,柳見愁依然如故,保護著她。
柳見愁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所有的異能者的眼神也都有了些變化,對著柳見愁,也不好再如一開始的熱情,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做著自己的事情。
畢竟,一開始,他們和柳見愁親如友人,但到了中間部分,卻是猶如仇敵,可到了現(xiàn)在,雙方又成了同類。
真是戲劇性的發(fā)展。這是所有異能者心里的想法。
帝斯法爾看到柳見愁仍然抱著龍珊珊,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架勢,不禁抱著歉意,說道:“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下自己的戒備了?!?br/>
柳見愁抱緊了龍珊珊,享受軟玉在懷的同時,更是說道:“別開玩笑,你得把事情解釋清楚。要不然,等等你又說一句自己判斷錯誤了。我豈不是被這里的人轟成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