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醒了?!币菇^找了個位置湊他身旁坐下,同時抬起下巴斜睨了他一眼,嗅到一股好聞的清香,“誒??你手里怎么會也有這個?”
簡湛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了。小楓醒來還多虧了它?!币菇^說道。
簡湛眉頭一挑,“這么說,這東西是好東西嘍?”
“東西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出自何人之手?!币菇^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小楓因此得意蘇醒,他當(dāng)然希望著尋到人好道謝,不然一直欠著情,他心里不會好受。
簡湛垂眸,“湫水城中毒百姓的毒都解了嗎?”
“沒。我只得了一小盒,只是十幾人的藥量。有人把藥放在門口,還貼了紙條。”給軍營的將領(lǐng)和小楓用完后,只剩下沒多少的量了,余下的,夜絕都給了百姓。
“對了。你出去一天,可有尋到軍師的消息?”夜絕問。
“沒有,還是一樣?!?br/>
“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和你一起去找。”夜絕起身,他口中的事,無疑是等白楓身體恢復(fù)如常。
靈粉一事,宋小小宰了夜絕不止是一頓肉,那可是足足卸了一條腿。
夜絕原本還等著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清算賬。
不過現(xiàn)在,夜絕更盼著人無事就好。
銀子花了可以再存,可是人沒了,就是徹底沒了。
這其中的輕重,在夜絕心中最是明確。
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一路走下來的,所剩寥寥無幾。
“好?!焙喺靠粗顺鋈?,又將那刻了字的玉牌拿了出來。
墨家戎遲,那家伙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三日后。
秦軍退兵,瘟疫破除,這一日,段九卿將所有將領(lǐng)召集在了一塊。
段九卿點了幾個人名,“花將領(lǐng),云將領(lǐng),李將領(lǐng),還有白將軍,秦軍以退,不便多留,今日起,命你們四位,駐守湫水城。白將軍,以后你就是這里的頭領(lǐng)了。李將領(lǐng),你負(fù)責(zé)擔(dān)任這里的副頭領(lǐng),手足相惜,謹(jǐn)記錢將軍的死。”
“是?!?br/>
“將軍,我...我不想留在這里?!卑讞饕а?,終是開了口。
“為何?”
“我...我不想離開將軍?!卑讞鞯皖^,小心瞟了夜絕一眼,眸底情緒流光翻涌。
夜絕道:“將軍,白楓他畢竟入軍營不久,沒有李將領(lǐng)的資歷深...”
“我就是考慮到這點,才下此抉擇?!倍尉徘淠抗饫渚斑@是一個很好的歷練機(jī)會。”
即是機(jī)會,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聞言,夜絕默了默,不可否認(rèn)將軍說的話是對的。
白楓是個好苗子,卻一直在他的擁護(hù)下,生不出堅硬的枝干。
這次的歷練,對白楓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轉(zhuǎn)折,所以夜絕沉默了...
若是真的報著為了一個人好的想法,不是束縛在身旁,而是由他去闖蕩。
不論結(jié)果如何,總會有那么一個避風(fēng)港在原地停留。
段九卿撇開視線,輕啟唇畔:“余下的幾位將領(lǐng),擇日隨我回西城?!?br/>
“是,將軍?!?br/>
解散后,白楓第一時間沖出營帳,不知目的的朝一個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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