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任務是每天的必修課,陸平剛受到打擊,一想到他修煉速度已經夠慢了,現(xiàn)在還要‘抽’出時間去掃地,這不是耽誤修煉嗎?頓時抱怨起來。
田伯笑道:“這算什么事,不就是擔心掃地耽誤修煉嗎?但誰告訴你只有靜下來的時候可以修煉?誰告訴你掃地的時候不能修煉?”
陸平愣了愣道:“這樣也行?”
田伯瞪眼道:“怎么不行?《太白劍典》本就是非同一般的功法,可動可靜,動靜借可修煉,想當年太白仙君坐臥行走之間隨手修煉,好不瀟灑,他能行,你為什么不行?”
陸平眨了眨眼睛,奇怪道:“田伯,你不是說你不記得過去的事了嗎?怎么……”
田伯一愣,也捋了捋胡須,疑‘惑’起來喃喃道:“是啊,我怎么別的都不記得,卻知道太白仙君呢?并且對這《太白劍典》也很熟悉,真是奇怪。”
陸平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道:“田伯,我一邊掃地一邊修煉,被發(fā)現(xiàn)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有那么多人看著?!?br/>
田伯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也是,別人都是靜坐修煉的,你一邊掃地一邊修煉確實醒目了一點,不過這無妨,我給你加個禁制,這樣一來不但沒人看出你一邊掃地還能一邊修煉,而且也看不透你的修為。”
田伯說完,陸平就看到仙田從眉心飛出來,懸浮在頭頂,一層青光降下來,將他整個身子籠罩。青光好似一件衣裳披在他身上,仙田隱入眉心不見,罩著他的青光也消失了蹤影。陸平打量了一下自己,活動了一下手腳,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啊。
田伯捋須笑道:“仙田本身帶有禁制,你和它相通,自然可以借用,我就控制這禁制將你籠罩,這樣一來,除非有神識達到天仙境界的老家伙,不然沒人能看出端倪,就是你那便宜師傅以及那些長老和宗主也不行,你大可以放心了?!?br/>
陸平頓時放心了,修為泄‘露’他倒不擔心,他就是擔心被人看出他一邊掃地還能一邊修煉,會被拿去研究。”
隨后陸平喜滋滋地扛著掃把去各峰掃地了,在掃地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果然沒人發(fā)現(xiàn)他正在一邊掃地一邊修煉,天地靈氣在功法的運轉下,悄無聲息地匯入丹田。
來來往往的師兄弟議論紛紛,沒人注意到他,仿佛他是空氣。陸平一聽,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談論那不久前出現(xiàn)的修真聯(lián)盟的事,語氣中,有的帶著不能去的遺憾,有的帶著不屑,有的表示冷笑,不管是怎樣的語氣,陸平能感到他們都充滿了大宗‘門’才有的自信。
陸平聽得多了,也對這忽然冒出來的修真聯(lián)盟厭煩,你說你安安分分就得了,蹦出來在飄渺宗這個龐然大物面前蹦跶干什么,這不是蚍蜉撼大樹嗎?作死也不是這么作的啊。在飄渺宗呆久了,陸平也感覺到飄渺宗底蘊的強大,所以他很不能理解,修真聯(lián)盟有什么底氣敢跟這個大宗‘門’斗。
回到‘藥’園子,陸平又開始修煉?!帯н€滯留在體內,陸平必須把‘藥’效耗盡,才能服下第二顆增靈丹。沒了增靈丹的助益,陸平頓時感到接下來的幾天修煉速度驟然下降了許多。
等過幾天把‘藥’效耗盡后,陸平方才服下第二顆增靈丹。增靈丹下肚,陸平雖然感到有充盈的靈氣入體,沖擊四肢百骸,但明顯沒有第一次那么強烈了,至少沒再感覺到那種要被撐爆的感覺。
隨后的‘日’子里,除開每‘日’的掃地任務,陸平其他時間都呆在‘藥’園子里,一邊服增靈丹一邊修煉。在這過程中,他的修為離晉入練氣期二層越來越近,而一顆增靈丹對他的作用也越來越小。
直到兩個月后,臨到瓶頸,陸平不得不服下兩顆增靈丹進行沖擊。
咔嚓一聲,那種沖破瓶頸豁然開朗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陸平歡喜不已,他終于到練氣期二層了。
因為在修煉的時候也在培養(yǎng)劍靈中的靈氣之劍,所以幾乎在練氣期二層達到的時候,靈氣之劍也到了聚靈期二層。
到了這個時候田伯告訴他可以試著與劍溝通,御劍飛行了。陸平聽說了后非常高興,到現(xiàn)在他還不會一點法術,御劍術是劍修的專利,他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做到御劍幾厘米殺人,但是至少可以御劍飛行,這還是不錯的。
其實這御劍飛行跟一般修真者乘坐本命靈器飛行沒什么區(qū)別,并不高深,誰到了練氣期二層都能用,嚴格說來不算御劍術,但是看陸平這么高興,田伯也不好打擊他。
陸平把靈劍祭出,掐了掐訣,靈劍頓時迎風變大,變成了一把巨劍。他興奮地踩上去,意氣風發(fā)地朝前一指,叫了一聲起飛,巨劍一顫,嗖的一聲就沖了出去,靈劍沖是沖出去了,但他卻沒剎住,一跟頭栽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田伯在他腦海里早就笑‘抽’筋了。
陸平大怒,把靈劍召回來,又試了一次,這次他學聰明了,不站著,而是抱著巨劍起飛。巨劍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來飛去,風大得差點沒把他吹到天國去,把他嚇得哇哇大叫,在空中轉著圈圈。好容易下來,田伯看不過去了,教了他一個靈罩術,也就是靈氣外放形成一個球形的防護罩。
陸平學會了后,在抱著巨劍起飛的時候放出防護罩,果然在天上轉圈圈的時候沒有感到一點風氣,真神了。田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他怕再看下去,會得心肌梗塞而死。
“*平子,我回來了!”就在陸平還在學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陸平定睛一看,見是司馬儀來了,嬰寧竟然也在,頓時大喜,朝下面飛去。
司馬儀看到陸平在空中飛,吃了一驚,他可是知道陸平沒有修為,不會法術的,現(xiàn)在他竟然飛了起來,盡管這姿勢不大優(yōu)美,那么就說明他至少達到了練氣期二層,這可讓他吃驚不小,這才幾個月,陸平就從修煉白癡升華為練氣期二層修士了?他不禁疑‘惑’,不是說他是偽靈根嗎?可他這修煉速度一點不比他這靈根之體慢啊。
陸平獨‘門’狗吃屎式落地,看得司馬儀額頭布滿黑線,剛想夸獎幾句硬是說不出口了。
嬰寧高興地道:“平哥哥,你修煉到練氣期二層了?”
陸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想得意一把,但是他發(fā)現(xiàn)竟然看不透兩人的修為,就只能自嘲地笑起來。本來他以為自身修為已經可以登堂入室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陸平自嘲一笑,轉移話題道:“你們歷練回來了?”
司馬儀一說到這個話題就興奮起來,把他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添油加醋地吹噓了一把。嬰寧也不時在一旁加一句。陸平認真地聽著,看著兩人臉上洋溢的眉飛‘色’舞和青‘春’快樂,他忽然感到很是羨慕,心想如果我也能夠參加這次歷練就好了。
不過陸平算是聽明白了,那所謂的修真聯(lián)盟果然是群烏合之眾,實力實在不怎么樣,剛一接觸,他們就退卻了,司馬儀他們一路追擊,很快就把他們占領的地盤收回來了。多出來的時間他們反而是在駐守那些剛收回來的地盤,直到宗‘門’派出人手接替才回來的。
問起云師兄,才知道他還在外面駐守,沒有回來。據(jù)說他不回來,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的歷練實在太輕松了,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他懷疑對方有什么‘陰’謀,畢竟之前失守的那些地盤駐守的都是宗‘門’的一些有些本事的弟子,而這些地盤被他們奪去,實力應該沒那么不濟,可就是這群人卻被他所率領的年輕弟子打敗,這不科學。所以他就向宗‘門’發(fā)出申請,成了駐外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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