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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坐在神社的走廊,望著身邊正一臉悠哉喝茶的帕秋莉,真是郁悶壞了。
她指著帕秋莉大喊起來。
“喂!死圖書,你這宅女好好的圖書館不呆,干嘛跟著我和陳安跑到這來啊?!?br/>
帕秋莉瞥了文文一眼,輕哼一聲
“說什么傻話,要是我不盯著,你這不知廉恥的死烏鴉對那混蛋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怎么辦?”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帕秋莉這次才會在追殺陳安之后,跟著他和文文來到博麗神社。
文文頓時氣的大叫。
“哇??!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十分討厭你這個死圖書啊!
明明我和陳安就是夫妻,你居然連親熱都不讓我和他親熱,你這個混蛋!”
帕秋莉唇角上挑,露出一個愉快的笑容。
她語氣輕快的道
“你不開心,我就開心。所以我會把你的不開心好好當(dāng)做今天心情的調(diào)味劑收下的?!?br/>
文文氣急。
“你這家伙!”
神社的院子里,靈夢正在掃地。
聽到身后文文和帕秋莉的爭吵聲,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才扭頭看向身邊正幫她的陳安。
“陳安。帕琪和文文的關(guān)系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陳安停下掃地,苦笑著嘆了口氣。
“沒辦法。帕琪和文文就是看對方不順眼,一見面就吵。而且怎么勸都沒用?!?br/>
“不知廉恥的死烏鴉!”
“見不得人好的死圖書!”
身后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靈夢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然后就發(fā)現(xiàn)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文文和帕秋莉已經(jīng)在沖著對方挽著袖子,似乎準(zhǔn)備來一場全武行了。
她暗暗咋舌。
“不得了,似乎已經(jīng)要打起來了?!?br/>
陳安早就習(xí)慣文文和帕秋莉吵架了。他頭也不抬的繼續(xù)掃地。
“放心好了,吵架歸吵架,她們不會真打起來的?!?br/>
雖然相信陳安不會在這種事上耍她,但神社可是靈夢的命根子,所以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真的?”
陳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廢話,要是這樣就會打起來,紅魔館早就沒了?!?br/>
文文三天兩頭就跑去紅魔館,然后就和帕秋莉吵,吵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架了。
比這次兇的也不在少數(shù)。就像陳安說的一樣,要是這樣就打,紅魔館早該沒了!
靈夢一想也是,總算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學(xué)著陳安那樣無視了身后的爭吵聲,靈夢繼續(xù)低頭掃地,她隨口道
“對了,魔理沙之前來找過我。我看她臉色很不好,似乎是生病了,你要去看看她嗎?”
魔理沙回到魔法森林,這件事靈夢是知道的,所以這才會有此一問。
“魔理沙”
陳安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勉強起來,握著掃帚的手指更是一下變得青白,用力的似乎要將掃帚捏斷。
察覺到了陳安的不對勁,靈夢關(guān)切的問道。
“怎么了,怎么臉色也一下變得這么差了?!?br/>
“沒、沒什么?!?br/>
陳安低下頭,不讓靈夢看見自己的表情。
他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轉(zhuǎn)移了話題。
“放心,魔理沙的病只要再過兩天就能好了。”
靈夢狐疑的看了陳安好一會。
不知怎么回事,她總感覺陳安哪里不對。
不過陳安太能裝,靈夢什么也沒看出來。
嘁,該死的演技。
靈夢偷偷撇了下嘴,才道
“看來你很清楚魔理沙的情況啊。怎么,她的病是你治的嗎?”
陳安沉默片刻,低聲否認(rèn)了。
“不是,是前兩天去永遠(yuǎn)亭時永琳告訴我的。她說魔理沙生病了向她討過藥,所以我才知道的。”
“是嗎”
直覺敏銳的靈夢又感覺陳安果然哪里不對了,可最后還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她直言不諱。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看她,而且一直把她留在魔法森林,真的沒問題嗎?”
陳安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了,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地,最終才道
“不去了,魔理沙身邊有阿魅在,不會有事的?!?br/>
靈夢有些惱怒。
“喂,你在說什么鬼話!就算你和魔理沙最近鬧了矛盾,也不能這么不負(fù)責(zé)??!
你忘了,你可是魔理沙的夫君?。 ?br/>
“夫君啊,對。差點忘了,我和魔理沙還是一對來著?!?br/>
陳安似乎在嘆氣,只不過因為低頭,還有頭發(fā)的遮擋,靈夢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很遺憾,我們很快就不是了?!?br/>
靈夢大吃一驚。
“你在說什么話,是瘋了,還是腦子出問題了?。俊?br/>
陳安抬頭,就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眼神平靜的宛若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泊。
他一如既往的微笑著。
“我沒瘋,腦子也沒出問題。只不過是說出了即將發(fā)生的事實罷了。”
“魔理沙無法接受我和阿魅的關(guān)系,而她又是個倔強、寧愿撞墻也不肯回頭的傻瓜。
所以為了那個傻瓜釋懷,以后能再像過去一樣開開心心的來找你玩,我才會下這種決定的?!?br/>
靈夢情緒激動的大聲呵斥陳安。
“你這個蠢貨,難道不明白魔理沙到底到底有多喜歡你嗎?發(fā)生了這種事,她怎么可能會開心??!”
“愛情,有時候可是最讓人痛苦的穿腸毒藥哦?!?br/>
意有所指的說了這么一句話,陳安就轉(zhuǎn)身去了院子另一頭掃地了。
“魔理沙會開心的,因為最多過兩天,我和她就什么也沒有啊?!?br/>
苦惱的自言自語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
“哎呀呀,一口氣沒了兩年的記憶,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兩年的記憶”
靈夢瞳孔一縮,就連手里緊緊抓著的掃地被松開,跌落地上也沒發(fā)現(xiàn)。
望著不遠(yuǎn)處那正哼著輕快的小曲掃地的男人,她喃喃自語
“又要傷害自己嗎?你這個蠢貨”
興高采烈的和帕秋莉吵了好一通大架,文文才一溜煙的跑到陳安身邊。
她期待的看著他。
“吶吶,陳安。人家最近學(xué)了首歌,你能幫忙聽一聽人家唱的怎樣嗎?”
陳安一愣,指了指腳下的那堆落葉。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能讓我先幫靈夢掃完地嗎?”
“這個嘛”
文文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笑容滿面的答應(yīng)了。
“沒問題,讓人家來幫幫你好啦。”
她深吸口子,接著一個轉(zhuǎn)身就竄上了天空。
“看我的,風(fēng)神一扇!”
伴隨著文文清脆的叫聲,狂風(fēng)大起,肆虐的卷過院子,然后院子就變得干干凈凈,別說落葉,就連灰塵估計都沒有了。
陳安大為震驚,震驚的當(dāng)然不是因為文文的風(fēng)神一扇,而是
他看著靈夢,驚訝的大叫起來。
“靈夢,你居然沒穿燈籠褲,這不科學(xué)!”
沒錯,因為文文神來之筆的風(fēng)神一扇,靈夢的巫女裙被吹了起來。
而在其下,那一對潔白如象牙的**和那條潔白的純色內(nèi)褲真是差點晃瞎陳安的眼睛。
靈夢用力捂著裙子,臉因為害羞而羞憤而漲得通紅。
“科學(xué)你個頭,把你那該死的眼神給我收回去!”
陳安嘿嘿一笑。
“別那么害羞嘛,也不想想咱兩是什么關(guān)系。別說只是看到內(nèi)褲,就是看到你沒穿衣服也是很正常的嘛?!?br/>
靈夢面紅耳赤,簡直羞憤欲絕。而看著陳安那調(diào)侃的笑容,她更是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jìn)去!
該死的,要不是今早因為和上門挑戰(zhàn)的魔理沙戰(zhàn)斗時,心軟的放了水,她的燈籠褲哪里會壞!
要不是燈籠褲壞了,她哪里會不穿燈籠褲!
要不是沒穿燈籠褲,她現(xiàn)在又哪里會走光,然后被陳安這個混蛋調(diào)侃??!
她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瞪著陳安。
“正常你妹??!你才沒穿衣服被人看到呢!再胡說八道,老娘打死你信不信!??!”
陳安會怕這種威脅?開玩笑!
比起調(diào)戲面紅耳赤,看起來嬌俏無比的靈夢這種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區(qū)區(qū)威脅算個屁??!
再說了,靈夢打不死他!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他無視了靈夢的威脅,繼續(xù)調(diào)戲啊,不。是苦口婆心的勸起了靈夢
“脾氣不要暴躁,要是被外人看見了,會說我們夫妻關(guān)系不和諧的?!?br/>
靈夢“”
二話不說,手里的掃帚就像陳安臉上飛了過去。
靈夢怒吼
“和諧你妹啊!你個賤人,趕緊給老娘把嘴閉上啊?。?!”
“哇真兇”
低頭躲開帶著勁風(fēng)迎面飛來的掃帚,陳安嘀咕一聲就竄到了文文身邊。
他賊兮兮的看了還在對他怒目而視的靈夢一眼,才和文文咬起了耳朵。
“哎,文文。之前靈夢走光的瞬間有拍到什么嗎?”
文文滿臉悔恨。
“沒有哎,因為人家沒想到靈夢今天居然沒穿燈籠褲?!?br/>
“什么???”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陳安聲音一下就高了起來。
他痛心疾首的訓(xùn)斥道
“文文!你難道不明白身為記者最應(yīng)該具備的素質(zhì)的是什么嗎?是那敏銳的感知!
眼觀四面,耳聽八方,要是沒有具備這樣敏銳的感知,你怎么能抓住生活中那些一閃即逝的珍貴素材!
你難道不明白,對于靈夢這個燈籠褲狂,這個一分鐘不穿燈籠褲就不舒服的家伙來說,她的走光素材是多么珍貴嗎?
居然連擁有這種寶貴素材機會都不知道把握,看錯你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文文被陳安訓(xùn)得簡直抬不起頭來,但陳安說的又對,所以她只能一直點頭,虛心的接受陳安的批評教育,然后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是身為記者的人家失格了。以后人家一定會時刻注意,再也不會大意的放過靈夢走光的瞬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