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貓撲了一個空,怪叫一聲,傻傻的站在原地,匡世勛一個呼哨,召回了蠅貓,這個時候,陳滿樓才在距離他五十米遠的地方出現(xiàn)。
“老天對你太好了,竟然讓你擁有五行真火,還讓這個靈物跟隨著你,天啊,你他媽還是那個公平的天嗎?”陳滿樓這話說得是酸酸的。
他若是知道匡世勛擁有的遠遠不止于此的話,恐怕要嫉妒得吐血,匡世勛冷冷的說了一句?!笆俏业木褪俏业?,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的我拿不走,我的,你也別指望……”這話說得非常的霸氣,旁邊的路巔峰都聽笑起來?!澳銈儯銈冞@些井底之蛙,太目光短淺了,這貓再厲害,也不過一只貓罷了,這真火再厲害,也無非是火罷了,如果你們學會了神游,哈哈哈,遨游世界,遨游九天,宇宙,知道一顆火球可以毀滅上億人口,那時候,你們就知道什么叫做絕望了……”
這是路巔峰第二次說到了神游,路巔峰修行的路非常怪異,不過大家都不過當他是一個瘋子罷了。
“看來,這塊地我是不能要了,哎呀……我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李海明一聲慘叫,只見他的手上,一條黑線顯露出來,一開始還很小,就跟一顆痣一樣,然后,竟然開始沿著脈絡四處長,很快就長滿了整個手掌。
“別驚呼,我提醒過你,可惜你太相信現(xiàn)在的科技了,我實話告訴你,你這毒,不可解?!标悵M樓這句話可是大大的刺激了李海明,李海明當即懇求他?!澳憔染任?,陳……陳前輩,你救救我……”
陳滿樓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絲毫不將李海明放眼里??锸绖滓宦犨@個話就非常不爽。“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這種毒,自然有克制這種毒藥的辦法,我不相信,沒有什么毒是解不開的。”
這話可是大大的挑釁了陳滿樓?!皢眩@么說,我們兩個賭一把,如果五天之內,這個人沒死,就算你贏……”
“好,我接受,賭注嘛,我要日符,你要無條件找到日符歸還……”
陳滿樓打了一個響指,算是接受了匡世勛的挑戰(zhàn),李海明也想起來,這匡世勛和魏春天也是兩大神醫(yī),當即跑過來求情。
魏春天一把拉住了李海明的手,仔細端詳起來。“世勛,看這樣子,這毒素是通過血液感染的,這血液病,不好折騰啊……”
“你說對了,這蠱毒就是通過血液感染的,而且再生速度超過了你們的想象,看見沒有,只要這條黑線超過他的脖子,啊哈哈哈,你們就準備好棺材吧,無解……”陳滿樓的語氣,并非這種毒無解,至少他就可以解,不過等黑線到了脖子,就是他也無解了。
匡世勛走到李海明面前,閉上眼睛,打開五感,開始感受著李海明身上的病情。
黑線游走的速度是越來越快,而且,從李海明的脈搏聲音里面,他還感知到了血液中的正常因子正在被一股邪祟的力量扼殺,而李海明的手正在被凝固著。
“我的手,我的手不能動了,哎呀,這是怎么了……”李海明狂叫起來。
“不止你的手,很快,你的胳膊,脖子,都不能動了,所以,如果你們真是要救人,可得趕快啊,否則,神仙也沒有辦法……”陳滿樓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
事情到了這里,大家都從桃源村分開,陳滿樓和趙天虎回去了,其他人都來到了李海明莊園。
剛到莊園,就看見李紳和劉書鶯都在,在場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傻乎乎的青年,青年目光無神,呆滯,旁邊坐著的是淚眼婆娑的劉書鶯……
看面相,這應該就是劉書鶯失散的弟弟了,匡世勛匆匆跟他倆打了招呼,然后就忙碌李海明的事情了。
李紳不知道發(fā)生李紳什么,只是感覺到李海明臉色有些不對,上前一看,父親的手已經(jīng)凝固到了手腕處。
“我爸爸怎么了?”李紳是一個大孝子,非常關心他父親的安危。
到了密室,匡世勛開始對李海明進行詳細的診斷,旁邊是魏春天,魏春天耷拉著腦袋?!叭绻茄翰?,別無他法,只能換血?!?br/>
換血這個方案匡世勛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情況遠遠比魏春天想象的嚴重?!安恍?,大哥,我感知到這種病毒再生速度非???,頻繁換血也未必能夠徹底,如此一來,病人經(jīng)不起折磨……”
事情比匡世勛想象的嚴重,這種血液里面邪祟的東西,除了流經(jīng)血液,和血液融合污染之外,還能衣服在皮肉里面,滋生著其它變種的細菌。
“如果不能換血,只能找到克制這種病菌的東西,李老板,那些殘缺的金剛經(jīng)還在嗎,我想從上面尋找一些新思路?!?br/>
李海明當即將匡世勛和魏春天二人帶到密室,因為密室里面很多寶貝,所以其他人都沒有進入密室的權利。
進入密室之后,匡世勛才發(fā)現(xiàn),這李海明可真不簡單,什么東西都敢收藏。
“李老板,你怕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的東西再值錢,但是也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吧?!边@收藏室里面,什么陰邪玩意都有,奇怪的骷髏頭,棺材,女性死人用品,甚至還有養(yǎng)尸人常用的尸壇……
這李海明真是不嫌自己的陽壽長,這些東西,都是折壽的……
從一堆殘破的古代殘品中,匡世勛看見了一個精致玻璃盒里面存放的金剛經(jīng),金剛經(jīng)一共有上百片金甲竄連而成,每一片金甲上面都篆刻著經(jīng)文。
“李老板,你打開,我來看看……”李海明抬了一下手,手根本就抬不起來,當即不好意思的說?!斑@是鑰匙,你們自便。”
匡世勛拿起鑰匙,打開玻璃柜,伸手就去拿金剛經(jīng),旁邊李海明大喝一聲?!翱镄值?,手套,戴手套,你可別也中毒了……”
匡世勛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直接將金剛經(jīng)拿起來,李海明不知道,匡世勛這種修為的人,戴手套那是多余,只要鼓起真氣,這些毒根本就近不了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