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施主為何如此惡劣。
夜晚云燭躺在地鋪上。
錢瑜已經(jīng)睡著了,睡著的他安靜祥和,和白日里脾氣暴躁性格古怪惡趣味的完不一樣。
云燭單手撐著腦袋側(cè)躺看著他,巴掌大的笑臉,晶瑩剔透的肌膚,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見微翹的睫毛在月光照耀下留下一把扇形的陰影,挺巧的小鼻子,不知夢到什么,微翹的小唇,粉粉嫩嫩的。
錢瑜翻了個身,舔了舔唇,她剛剛夢到最喜歡的烤鴨,可是怎么也吃不到,饞的她口水都要留下來拉。
云燭“?!钡?,心中的玄又斷了一根。
連忙打坐,念清心咒。
可這次清心咒沒有任何作用,云燭越是抵抗想起錢瑜的一舉一動,可腦子里越是想起錢瑜的一舉一動。
喉嚨一緊,腹下一股熱氣涌上,云燭落荒而逃,跑到后院浴房,滔了好幾瓢冷水,才壓制下去那股熱氣。
這天已經(jīng)初冬,云燭就著衣裳淋了冷水也沒有感覺到冷,他在外面階梯上坐了一夜,不敢回房間,怕再次見到錢瑜。
連夜秘法傳信給自己師傅。
道安正在興奮中,一整夜都在盯著噬心珠的變化,收到云燭的信,他不意外,他這個徒弟,心性單純,從小到大,自己什么心思從未瞞過自己,有什么苦惱也會馬上跟他說。
但這次,他不打算幫他解決他的困難。
道安回了句:隨心而欲便可。
云燭想了半夜也沒有明白師傅到底什么意思。
難道這是我的一道劫難,只有渡過此劫,方能成佛?
修佛之人需要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難,這會不會是情劫?
可也應該是個女子,為何是個小男孩?
……
啟璇城邪王宮。
鶴燁琛一席大紅袍,躺在貴妃椅上撫摸著閃著微光的魂石,眼中流露著深深的眷戀,愛慕,敬畏。
“王,快回來啊,啊琛很想你呢?”
錢瑜一夜好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云燭不在,錢瑜下樓找也找不到,捏了捏拳頭,砸在一旁的桌子上:“你敢跑?”
店小二有點不敢惹她,說話小聲的:“公子,是在找你的同伴嘛?”
“他去哪了?”錢瑜撇了他一眼。
“哪位大師說要出門化緣,一會便回來?!边@位公子兇神惡煞的,一點也沒有大師溫和,這樣脾氣不同的人怎么成為好友?
聽到店小二的話,錢瑜松了口氣,平靜下來,看了看被自己砸壞的桌子,扔了一錠銀子給店小二,人就往外面走。
店小二高興的摸著銀子,脾氣怪,出手倒是挺大方的。
還沒高興完,掌柜就從身后冒出來,拿走了銀子:“摸什么,在摸也不是你的,好好干活?!蹦弥y子咬了咬,笑嘻嘻的走了。
小二一臉沮喪,還以為能扣下一點呢?
錢瑜沒走兩條街,就看到一群人在圍著看熱鬧,她無事也去湊熱鬧。
她長的不高,看不到里面,左擠右擠才進去。
擠到里面,一眼就看到那個衣衫破爛狼狽的云燭,被幾個婦女拉著,嘴里還謾罵著。
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誰敢欺負她的人?
“云燭,怎么回事?”錢瑜上前粗魯?shù)耐崎_那幾個拉著云燭的婦女。
看到她,他覺得有救了,他對這些婦女大媽一點辦法都沒有。
胖大嬸見有人出頭,指著錢瑜鼻子罵:“你是他朋友啊,我告訴你,一個和尚不好好待寺廟里,專門出來輕薄良家婦女,真是下流,無恥,這種人就該在娘胎里就被掐死,生出來做什么,這事不說清楚,我不會罷休的?!?br/>
“就是就是,怎么這樣的?!?br/>
“世風日下啊,和尚都耐不住寂寞了?!?br/>
“真看不出來,長的怪好看的,居然是這樣的人?!?br/>
“以后看到大師我都有些忌諱了?!?br/>
眾人對著云燭指指點點的,那個胖大神身后幾個女的也幫襯著,對著圍觀的觀眾說。
“大家評評理啊,這和尚居心叵測,借化緣的由頭輕薄良家婦女,這種人該不該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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