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暮雨決定了之后,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后頭也不回的就往陽南府奔去,這邊不提,那邊闡劍回到了闡家,其實主要就是想見一下自己的父親,雖然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搭理過自己,但好歹也是血親,如果能幫還是幫一把為好,等他來到闡家大院的時候,卻見到了里頭一片寂靜,似乎早已經(jīng)人走屋空了,他往里頭走去,走到了最中央闡家的主宅,推開門,一步邁進了客廳,在一個角落里,竟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父親,此時的闡之武似乎在想著什么,目光凝聚在客廳中央擺設(shè)的那個雕像之上,闡劍的到來并沒有將他的思緒打亂,但他還是開口了:“這是闡家的先祖闡云海,闡劍在武東城也有百年了,不過是闡云海當年偶然在這里落腳的時候建立的,他并沒有將這里當成他的家,而是只當成是一個暫時的居所,只是他的兒子卻流了下來,在這里繼續(xù)經(jīng)營闡家的產(chǎn)業(yè),最后一直延續(xù)至今,可惜闡家的后人都不怎么有出息,一直平平淡淡,在武東城幾大勢力中排名中等偏下,到了我這一代,算是有了起色,原以為闡天將會是闡家就此興盛的起點,沒想到,我自己從來都不關(guān)注的兒子反而成為了一個異數(shù),這點不能不說是我的失敗,其實作為闡家的家主,我也是很失敗的,老子無能,自然看不出自己兒子的出色,所以我得和你道歉!這些年來,是我錯了!”
闡之武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闡劍面前,跪了下來,“父親,不要這樣!”
闡劍趕忙抬起雙手將他扶起,現(xiàn)在的闡劍已經(jīng)擁有了鑄體期九層的實力,他的父親闡之武剛剛到了修神期一層,兩者相距不大,可闡劍的武道確實深不可測,所以將闡心武很輕松的扶了起來,“沒想到你已經(jīng)到了鑄體期九層了,實在讓我驚訝!看來我一直在小看你!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一次你是來道別的吧,我在這里等了你好幾天,自從你那次離開武斗臺,我就知道你恐怕會一去不復(fù)返,這一次你要不來,恐怕為父我過幾天也會離開了,從此以后可能再也不見了,沒想到天見可憐,我們還有相聚的這一天!那么,我也有東西交給你,好了卻我的心愿!”
闡心武回過身去,走到了中央那尊雕像下面,一拳揮出,將雕像打碎,里頭露出了一把長劍,這把長劍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僅僅就是一把長劍,沒有刺目的亮光,也沒有鏤刻的符文,和街上鐵匠剛打造出來的劍胚是一樣的,甚至連劍柄也不過是用繩子綁了一圈做成的,只是顏色是黑色的,通體的黑色,連一絲的光亮都無法反射出來,這種黑色似乎是黑到了骨子里。
“這是當年闡劍先祖留下來的武器,也不算什么神兵利器,但卻是一把高階的法器,只是這把法器只有武者可以將其發(fā)揮出最大的力量來,而闡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成為了修士,這不得不說是老天的玩笑,先祖是武者,而他的子孫后代卻成了修士,要是他老人家知道的話,估計會從棺材里氣的爬出來,所以闡家既然無法繼承祖輩的遺志,就只能這樣灰溜溜的連家都不要了,換地方謀生去了!真是可笑至極,現(xiàn)在將這把劍交給你,并不是希望你能將其發(fā)揚光大,而是留作一個紀念!”
闡心武將這柄交給了闡劍,自己則往外走去,似是心愿已了,他走路的時候,腳步更加的踏實,臉上也泛起了笑容,也不知道是嘲笑還是釋懷,就那么一步步的走出了闡家的大門。
“父親,你要去哪里,我這里有一個地方,可以躲避這次的仙戰(zhàn),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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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劍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闡心武的身旁,想勸他去玄元宇天塔,但闡心武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就繼續(xù)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闡劍,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的路你已經(jīng)知道怎么走了,而我的路,或許此時才剛開始,所以我不會跟你一起的,這次我離開了闡家,恐怕才是我的開始,以前我從來沒有做過我自己,這次,我就要做一次真的自己!”
闡心武很快,就消失在了闡家的院子里,消失在了闡劍的視線里,偌大的院子,只留下闡劍在這里一個人,顯得格外的空蕩蕩,闡家又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屋子,在屋子里沉思了片刻,將自己身上的那把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長劍放到了屋子正中央,這把長劍其實早應(yīng)該在一次次的戰(zhàn)斗中損壞掉了,是闡劍每次用力都將力道掌控的極佳,確切的說,用的是巧勁而延長了這把長劍的使用壽命,這次有了那把黑劍,那么這把長劍也可以壽終正寢了,放在這里,留給有緣人吧。
他又到處里走了一遍,懷念了一下自己往昔的生活,就走了出去,最后離開闡家大院的時候,將院門輕輕地關(guān)上,這一關(guān),恐怕就真的是告別的闡劍,他在心里,已經(jīng)將自己和闡家畫了一個句號,以后離開武東城的那個闡家和自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了!而父親,他只能希望可以在即將到來的戰(zhàn)亂里好好的活下去,因為他從他父親的眼里知道,自己即使勸阻或者強行將他帶走,恐怕也不能改變他的心意,那么就只能隨他而去了。
等他回到武東城外圍約定的地點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齊暮雨還有井飛塵,就一個人獨自先回到了玄元宇天塔內(nèi),看到了闡劍的到來,劉昊元其實是很高興的,當年同樣的一個小子來到了這里,受到了自己的指點,從而將元門心錄發(fā)揚光大,如今,又有一個擁有同樣機緣的后人,他會如何將這份龐大的財富轉(zhuǎn)換成那份天地?zé)o雙的霸業(yè)呢?他已經(jīng)有些躍躍欲試了。
闡劍并沒有在意不遠處注視著自己的劉昊元,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呆立在了當場,似乎對于如何使用玄元宇天塔毫無辦法,見到此情此景,劉昊元笑了,看來,沒有自己的幫助,這些后人也就稍微懂一些皮毛,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的,沒有自己就是不行的,這個世上懂得元之世界的,就只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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