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叫你住口了你沒聽到嗎???”面具下的詹姆斯面目猙獰。這一聲怒喝中帶著一絲凄涼和陰毒。
老奧看著這個大名鼎鼎的劍燎漠北。眼神中微怒又帶著同情。
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詹姆斯的自尊心更是受挫!
他隨手揮出一劍,這一劍帶著紅蓮與黑炎,兩股火焰洶涌而出,仿佛把夜空都染紅了。
林克心驚膽戰(zhàn),這火焰越擴越大,席卷到了四周,很快要波及到自己和兩個倒地的兄妹。
他急忙套了一個水盾,挺身護在艾莉和維克多身前。但是大感不妙。
“恭喜獲得一枚祈愿石”
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人死了,賬號上能抽卡還沒抽完。
林克能感覺到,即將襲來的火焰的威力能輕易破掉水盾,把己方三人全燒成灰燼….這個水盾在洶涌的濃烈火焰面前,當真是杯水車薪!
但他在這瞬間本能的求生欲望,還是源源不斷地輸出剛走出枯竭的魔力供給給水盾。
火焰襲來,林克閉目不敢看。
紅蓮黑炎擴散到四周,把倒塌下來的破廟瓦礫石磚瞬間熔成了灰!把周遭的樹木也一并燃盡!
這就是….劍燎漠北!他能得此名,原來如此!這隨手一劍,仿佛要把整片森林給燃盡的勢頭!
等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勉強睜開眼睛。
他趕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可是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睡在一起的兄妹兩人安然無恙。
眼前蒂法正在一臉漠然地盯著前方。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到詭異的一幕。
這個老奧,難得的神色嚴峻,他單手一把全身鎧甲的把詹姆斯從脖子處拎起來。就像拎著一只小貓。
詹姆斯手中的那把火之高興不見了!原來已經到了老奧另一只手上!
林克駭然。剛剛難道一瞬間,老奧抓人奪劍,才沒有讓火焰吞噬自己嗎?生命又一次把握在別人的手里…
詹姆斯一個十階強者,被人像老鷹提小雞一樣提起來,當真是羞愧難當!
可是他此刻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自己的全身包裹住了,自己使不出任何斗氣,甚至是那可憐的一級魔法師魔力。
他是一個不服輸?shù)娜?,自打自己強行突破力量帶來的限制器限制自己的成長之后,他從未屈服于任何人甚至是命運!
為了變強,除了二十年如一日地找尋破除限制器的方法外。他甚至僅有的那么一星半點的魔力天賦也沒有放過!積極學習魔法。但終究是無用功!
但是此刻被人拿捏在手,他屈辱之極,但是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老奧搖了搖頭。輕聲嘆息:“可惜!可惜!真可惜”
“你….你想…怎么樣”他全身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膳匀送耆床怀鰜?,只是覺得奇怪,一個堂堂十階,名動天下的劍燎漠北怎么會被人像小孩子一樣欺負!
“讓我來教你吧,不破不立!”老奧笑著一拳打到拎著得詹姆斯身上。
林克只見詹姆斯的身軀包括鎧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著,消逝著!
最終化為一陣青煙消散了….
林克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十階強者…被這么平平無奇的一拳打得飛灰湮滅?
而且和詹姆斯剛剛那毀天滅地的揮劍不同。這一拳不僅輕描淡寫,而且波瀾不驚…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有沒有任何沖擊波的外溢。
這時,詹姆斯身上那把所謂的“火之高興”掉在地上…
林克看的一愣一愣的…這“圣劍”真的會死亡掉落啊….死亡….
林克支支吾吾地驚慌失措地看著老奧:“老奧…你你你….你把他殺啦?”
老奧微笑著撓撓頭:“是啊,少爺….呵呵呵”
林克心里窩草到了極點…
這個平日里濃眉大眼的老奧,深藏不露也就罷了,一出手殺人居然這么果決…
林克譴責道:“老奧!你太殘忍了吧!怎么可以殺人”他一邊譴責,一邊自顧自地把地上掉落的火之高興收進存儲空間。火之高興上的火焰這時余威盡散…不然這種黑色的火焰,林克都怕把自己藏在空間戒指的寶物燒沒了…
老奧樂呵呵地回應:“哈哈哈,少爺你放心把,雖然我殺了他,但是我會讓他重生的。”
林克一呆,“你還有這本事….”
他看了看傻笑的老奧,再看看一臉漠然的蒂法…
想起剛剛自己自命是破廟內最強的人…頓時就尷尬得臉紅了…
現(xiàn)在情況又發(fā)生了變化….除了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兄妹二人,自己是最弱的…
今天破廟里一個個跳狼…林克驚訝得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盡是能把自己當做螻蟻的存在…林克仿佛活在夢里,今天這劇情,太玄幻了!
老奧注意到了,問:“少爺你怎么臉紅了?”
林克臉更紅了:“沒…沒什么…倒是你…老奧,你到底是誰?。俊?br/>
老奧笑著回應:“少爺,我和您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啊?我暴露了?
這句話出口,林克固然驚訝。但蒂法的表情也不正常了…她也長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老奧訕訕道:“坐下聊吧,把剛剛那個漂亮女人給的肉干拿出來吃吧少爺…我快餓死了…”
林克:這家伙…名為廚子,實為吃貨!只進不出這是!
蒂法收回了驚掉的下巴,他們三個圍坐在剛剛杜蘭特夫婦升起的火堆前..
說來也是怪異,整個破廟都被燃燒殆盡了…偏偏這堆柴火沒事…
另一方面,真光教會內殿。
愛德華仰頭裝作看了看天空的感覺。然后微笑著說:“差不多該結束了吧?我想這個時候,威廉大人恐怕已經失去了見您的兒子林克最后一面的機會了”
威廉狂笑:“哈哈哈哈,若是真光教會的人都如同您一樣自大,那教會就沒那么難對付咯?!?br/>
迪盧克冷冷地說:“父親,不必和他多說!能文爭就無須武斗了!動手!”
威廉點點頭。
眾人見此,都感覺迪盧克雖然是長子,但是身為元帥的威廉居然已經隱隱有為他馬首是瞻的意思。
迪盧克迸發(fā)出全身斗氣!瞬間黃金斗氣如潮水洶涌!這金色斗氣色澤純凈而耀眼。分明就已是九階才能爆發(fā)出如此純色的金斗氣!
愛德華心驚:“九階?。磕闶裁磿r候突破了?”二十歲之齡竟已突破九階!這比起當年脾視天下的劍燎漠北更令人驚嘆!這就是這數(shù)百年間修煉天賦的第一人——迪盧克!
一直在背后看熱鬧的路人這時也不淡定了,苦笑道:“這小伙子…不好搞啊…那個…愛德華,咱還是趕緊撤吧…”
愛德華也苦笑:“佩雷斯家,果然名不虛傳。這次在諾誠的任務,看來是徹底失敗了…”
愛德華說罷,路人先動了!他抽出自己的佩刀。
這把刀纖細之極。但有著完美的弧線。刀身綻放出青藍色的光芒。
威廉只覺得這種武器很少見,是非常奇特的細刀。
那路人以劍為筆,畫了一個圓。奇怪的是,這時候愛德華身后也出現(xiàn)了一樣的圓形光圈!
這個表現(xiàn)和當初安其拉在教堂上畫圓差不多。
蒙多一驚:“不好!是空間魔法!”
迪盧克,威廉反應何其快。一人一邊,分別對著愛德華和路人出揮出自己積蓄斗氣的一劍!
可路人早已瞇著眼笑著向二人搖了搖手表示再見!隨后身影一下子沒入光圈之后,光圈瞬間消失了。
而另一邊的愛德華也是一樣…直接消失在原地。。。
威廉一劍砍空收回了力道,嚴肅地看著愛德華消失的方向。
迪盧克這一劍比威廉更快,更強!雖然他也因為砍空了,強行收回了絕大部分力量。但是還是有一部分力量外溢。
只見眼前偌大一個內殿,像一副畫一樣被橫切開來。從外面看,整座教堂也一樣,直接被一分為二。
過了好長時間,教堂才開始逐漸震動,崩塌。這時就像發(fā)生了大地震一樣!
迪盧克對著三人淡淡說:“走吧,這里快塌了”
三人都點點頭。
他們四人身影一閃。一瞬之間已經上了陸地來到真光教會外圍。
這時候剛好整座教堂轟然倒塌。在晨曦的諾誠里卷起一陣狂沙塵煙。
威廉苦笑:“這可不好和教宗解釋,我們還是趕緊撤吧,以免麻煩惹上身?!?br/>
另外三人點點頭。又一瞬間,這四道身影的白光閃現(xiàn)到了教堂隔壁的一個鐘塔高樓上。
這時東方既白。
伊格尼斯詭笑著:“有趣啊,想不到這一次出來,發(fā)現(xiàn)了不少秘密呢!”
迪盧克雙手抱胸:“那個路人,了不得,他對空間魔法的造詣水準并不在大法師安其拉之下!”
威廉皺眉:“莫非傳送獅鷲襲取諾誠的就是他?可是安其拉大法師說過,并不是用魔法傳送來的皇家獅鷲啊….”
千頭萬緒卻沒能理順,威廉看著倒塌的教堂,沉默著思考著什么。
蒙多一手拍在威廉肩膀上:“老弟,不用多想,稍后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br/>
威廉轉頭笑著點點頭:“我還真有很多事不解,需要和大哥好好溝通溝通?!?br/>
蒙多這時候也正奇怪,說道:“對了老弟,剛剛那個愛德華暗示說劍燎漠北等人去刺殺林克了。你怎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確定林克現(xiàn)在無礙嗎?”
威廉笑著搖搖頭:“自然是無礙。因為他的身邊有個強者保護他,我是請來的”
蒙多歷來是寵辱不驚的。但是這回他確實頗為驚訝:“世上能阻止這位劍燎漠北的只怕一只手都數(shù)得出吧?難道你請了個圣劍使或者法圣去保護林克?”
威廉聞言苦笑:“圣劍使?法圣?他是這個層級嗎?我從小就一直感覺,他好像….是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