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的有點像香港古惑仔的平頭中年男人,大跨著步走上前來,看到那位他稱為“柱子”的高大馬尾辮男子竟然受傷了,臉色不免有些驚訝。
中年男人望了望手持匕首的任飛,上下打量一番,好奇問道:“是你把柱子弄傷了?”
“對?!比物w將匕首撤于身后,淡定回道。眼神也始終在這位大老板身上打轉(zhuǎn),不知怎的,他竟然覺得這個中年男人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可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是誰。
中年男人跟馬尾辮男人柱子一樣,也是沒有生氣,反而露出贊許的眼光,長年抽煙導(dǎo)致的聲音渾厚沙?。骸班牛诲e,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年紀的人,能近的了柱子的身,還把他傷了?!?br/>
柱子這時解釋道:“對不起老板,我疏忽了。不過,他的速度的確很快。”
“有多快?”中年男人挑眉問道。
柱子露出一個詭譎笑容:“無法想象的快?!?br/>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轉(zhuǎn)而望向柳瀟瀟:“柳小姐,果然是長的很漂亮,真想不到你這種姿色的女人,竟然還擁有世界上最好的聲線。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你說對不對?”
柳瀟瀟身體顫抖,剛剛發(fā)生了一場血戰(zhàn),她已經(jīng)被震住了,此刻更加不知所措,只知道,有任飛在,她不會有事。
“可惜,真是可惜,柳小姐,不如你放棄今年的比賽,我親自捧你,如何?”中年男人詢問道,表情嚴肅,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你妄想!”柳瀟瀟一口回絕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面目陰沉,吩咐道:“把她帶到包廂里來?!?br/>
剛一說罷,中年男人就轉(zhuǎn)身要走,然后四個壯漢立刻上前,準備行動。
任飛知道,此刻的他,除非系統(tǒng)倉庫里有手槍,不然,是沒辦法解救柳瀟瀟了。
而這個時候,任飛也不打算硬碰硬,而是對那中年男人質(zhì)問道:“怎么?不就是請柳瀟瀟喝杯酒嗎?干嘛要躲著我們?你害怕?”
中年男人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匪夷所思的看著任飛,他沒想到任飛竟然料到自己要請柳瀟瀟喝的是類似毒酒之類的東西。
“我害怕?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就算我當著你們的面,把柳瀟瀟殺了,或者奸了,我依然不會少一根頭發(fā)。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在這里請她喝酒。”
中年男人打了個響指,身后一個男子立刻會意,跑去包廂拿酒。
這時,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傷勢緩和不少的王子皓站起身來,也哈哈大笑兩聲:“中年人,你當著外地人的面吹牛b,真是讓我這個天杭人替你感到慚愧??!”
“在天杭市最有錢最有勢力的一批人,我王子皓基本上都見過,可是從來沒見過你這號人物,怎么?有幾個厲害的打手,就以為能在天杭只手遮天了?我呸!有本事報上名號來!”
中年男人看著囂張的王子皓,笑了笑,道:“向你們報名號?呵呵,你們還不夠資格?!?br/>
王子皓也笑了:“呵呵,我不夠資格?我老爸恒大地產(chǎn)老總王一博,整個天杭市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你說我不夠資格?”
聽到王子皓自報家門,中年男人的確驚疑了一聲,回道:“哦?位列國內(nèi)十大地產(chǎn)商之一的天杭恒大地產(chǎn)?”
“呵呵,知道怕了吧?”見中年男人似乎也知道他們家的厲害,王子皓得意洋洋道。
只見中年男人卻回道:“不怕。”
這兩個字,堅定且堅韌。
這時,剛剛離開的手下端了一杯紅酒過來,中年男人道:“把柳瀟瀟拉過來。”
王子皓立刻擋在前面,繼續(xù)跟中年男人叫囂道:“你放屁!你要是在天杭混過,不可能不知道我老爸的名號!”
雖然王子皓如此無禮,但中年男人或許真的是礙于他的身份,沒有跟他計較,每一句都說的都很祥和:“我不是說了嗎?我知道你老爸,但是我不怕?!?br/>
王子皓憤怒道:“中年人,牛b不是吹的,你要真的不怕,敢不敢讓我把我老爸叫來?”
中年男人思索片刻,看了一眼任飛幾人,似乎覺得如果不答應(yīng)還真以為怕了他呢,便點了點頭,道:“好啊,你叫?!?br/>
然后對他手下說:“把杯子放那兒,一會兒再說。”
于是,中年男人就坐了下來。
王子皓立刻打電話給他老爸王一博。
“喂,老爸,我在muse酒吧,被人揍了,腿被人打斷了,臉被人毀容了,以后怕是沒機會做您的兒子了?!?br/>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阿樂和高海小正太,剛走到任飛身邊,沒想到就聽到這么讓人無語的話。
那個罪魁禍首馬尾辮男柱子更是一臉無語,他只是踢了王子皓一腳,力道重是重了點,但也不至于把他踢毀容啊。
“對方是誰!”王一博極少聽王子皓如此哭訴,果然激發(fā)出了一個父親對兒子的疼愛。
“是個平頭中年男人,以前沒見過,不過他不肯報名號,說我不夠資格?!?br/>
“你沒告訴他我是誰嗎?”
“不說還好,一提你揍的更慘,那老家伙還揚言要閹了我呢!老爸,這家伙很可能是你的仇人,你可一定要帶家伙過來啊,他們?nèi)撕芏唷!?br/>
聽到這里,抽著雪茄的中年男人也忍不住輕咳一聲,這小家伙誣賴人還挺有一套,明明對他禮貌相待,竟然說揍的更兇,真是狡猾??!
打完電話之后,王子皓偷偷對任飛說道:“你放心,我老爸帶槍過來了,今晚,有好戲看了?!?br/>
眾人見中年男人在知道王子皓的身份之后,沒有再向他們動手,也放下心來,知道王子皓后臺硬,安然坐下,等待救兵趕到。
而眼神一直打量著中年男人的任飛,卻仍然懷有一顆不安的心,這個中年男人鎮(zhèn)定自若,一點都不像是慌張的樣子。
“他明明知道王一博會帶很多人還有槍過來,那他為什么一點恐懼也沒有呢?難道說除了眼前這幾個人,酒吧里還藏著很多我們沒看到的打手?”
任飛的心久久不能平靜,而柳瀟瀟則緊張到直咽口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任飛,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一個中年男人的手下,從酒吧外面走了進來,稟告道:“老板,來了幾輛車,全都沒有車牌,中間是一輛奔馳?!?br/>
中年男人捻滅雪茄,擺了擺手,讓他下去,神情依然無恙。
王子皓似乎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裝b中年男,我老爸已經(jīng)到了,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最好束手就擒,免得吃槍子!”
中年男人抬頭輕蔑的望了王子皓一眼,冷哼一聲,十分不屑。
“死到臨頭還敢裝,媽的,老子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報仇!”王子皓暗暗說著,將目光移到了打他的柱子身上。
柱子看到那威脅的眼神之后,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就在這時,酒吧內(nèi)轉(zhuǎn)瞬之間突然闖入近十個年紀輕輕清一色黑衣的男子,而且手上全部都持著槍,場面相當驚人!
這可是華夏國啊,誰動不動就拿出槍來?還是這么多人!跟部隊有什么區(qū)別?
任飛總算松了一口氣,暗暗道:“這場災(zāi)難,總算結(jié)束了?!?br/>
就目前來看,王一博有著絕佳的優(yōu)勢和條件,滅掉中年男人這一批人,絕對不是問題。
十個黑衣男子像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似的,持槍動作和闖入的姿勢,都特別標準,他們很快就來到中年男人身旁,一人一把槍對準在場的所有人。
王子皓吐了一口痰,沖把槍口對準任飛的男人叫道:“你個白癡,這些都是我朋友,他們幾個才是敵人!”
持槍男子似乎認識王子皓,立刻聽從他的吩咐,將槍口對準中年男子一批人。
十把槍,對準六個人。而且說不定王一博還帶了更多的人,如今,勝負根本就是毫無懸念。
可是,任飛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個中年男人,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一點不慌亂呢?
他得經(jīng)歷過多少次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才能練就今天的鎮(zhèn)定自若?
“好可怕,好可怕的對手?!比物w仍然心慌。
而在這時,王一博帶著幾個人終于現(xiàn)身了。
“老爸!”王子皓見王一博趕來,立刻沖上前去,哈哈大笑起來,伸出大拇指道:“老爸,你今天太帥了!英雄救帥哥兒子啊!還有沒有槍?給我一把?!?br/>
王一博是個長相十分平庸的商人,不過氣度卻很是不凡。
“你這叫毀容了?”王一博看著完好無損的王子皓,不悅問道。
王子皓尷尬道:“呵呵,我不說夸張點,你怎么可能使出這么大的陣仗呢。那家伙可囂張了,老爸,你今天要好好治治他的銳氣!”
王子皓說著,就把王一博拉過來,指著仍然不急不緩坐在那里抽雪茄的中年男人,道:“就是這個家伙!”
中年男人抬眼望了望王一博,微微一笑,道:“王總?呵呵,好久不見了?!?br/>
王一博看到中年男人的面容,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蘇……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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