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到片場的時候是下午的兩點,化妝師給她化完妝的時候大概四時左右。
蘇念一襲紅衣,腰間綁著一把短黑的皮鞭,腳腕掛著一銀色的鈴鐺,眉眼朱唇駕馭濃煙的妝容在她臉上絲毫沒有違和感,甚至一顰一笑間盡是嫵媚的壓迫。
周圍眾人目光艷羨。
“甜夏姐,好...好漂亮,甜夏姐好漂亮?!秉S淼一雙杏眼在蘇念的身上都快看的呆了。
蘇念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嘴角勾弧,“瞧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吃了我是的?!?br/>
黃淼肥嘟的臉龐紅通,頷首說道,“甜夏姐,我...我沒有?!?br/>
聲音小的不行。
另一旁的一女子面容像是抽抽了似的,陰陽怪氣,“顧千金的這張臉不知道花了多少的錢養(yǎng)出來的,不好看就怪了。”
說話間,那女子手伸向蘇念的臉,就要碰觸的瞬間,蘇念抓住了她的手腕,站起身來。
她本來就生的玲瓏,身材更是好的沒法說,一米七八的身高對挑釁的女子是絕對的壓迫。
“我的美天生麗質(zhì),豈是你這等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真的人能隨意打量的。”
苗柳臉都漲紅了,話語結(jié)巴,“你...你你...”
蘇念手一用力,側(cè)身將她拉向化妝臺。
苗柳身子朝臺上撞了上去。
胸...變形了。
“啊——”苗柳抱著自己的胸前尖叫,“你...你竟敢打人,我要報警...”
蘇念懶懶的甩手,一張銀行卡直接打在了苗柳的臉上。
“里面有一百萬?!碧K念輕佻了一下眉毛,俯視半趴在地上丑爆了的女子,“要么你閉嘴,要么隨你。”
“你想要坐牢,我也管不著?!碧K念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手腕。捻起其上的一條細(xì)鉆手鏈。
是斷開的。
“這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年我大哥送我的,英國定制,價錢三億,現(xiàn)在被你弄壞了,你說怎么辦?”
地上的女子面露慌色,“你...你胡說,明明我沒有碰你,是你抓的我,我怎么會弄壞它?!”
“可是——”蘇念眉頭微趴了趴,妖艷的妝容讓她絲毫沒有委屈的顏色,反而病態(tài)美的讓人窒息,“我記得你想推我,不成,反倒自己撞上了化妝臺?!?br/>
“你...你——”苗柳面容猙獰又帶是哭的梨花帶雨,那場面,一個字形容。
丑!
“那么多人在這,她們都可以作證不是我干的!是不是?”苗柳期待的看向眾人,眾人皆是不語,反而是鄙夷的看著苗柳。
蘇念在苗柳最開始想要近距離接觸她的時候,她就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苗柳指甲里有刀子,她想劃破蘇念的臉。
既然敵人不義,也別怪她無情。
蘇念直接讓系統(tǒng)使了個技法,讓眾人都看清苗柳的小心機(jī)。
要不是讀取劇情的時候,知道這苗柳家中還有一個撿破爛的老媽,她若是不給苗柳一百萬整胸,預(yù)言苗柳便會聯(lián)系黑市的人賣她娘的五臟。
當(dāng)真是狠毒!
若是蘇念采用法律直接制裁她,苗柳頂多蹲個幾天,出來后會不停的找蘇念的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念不想沾染這腌臜貨。
苗柳目怒,低頭的瞬間,看見了自己手指甲中半掉落下的刀片,臉色驚慌,忙攥握在手中,拿起地上的銀行卡,抱著自己的胸,跑了出去。
“甜夏姐,你為什么...”黃淼開口說道。
蘇念淺笑,手捏了捏黃淼的臉,“小淼,我口渴了,去幫我倒杯水。”
黃淼愣了兩秒,點了點頭,“好的,甜夏姐,我這就去?!?br/>
“嗯,我有些累,去休息室待會兒,輪到我試戲的時候喊我?!碧K念開口。
黃淼頓下腳步,猶豫了一會兒,又跑了回來,“我?guī)鹣慕闳バ菹⑹摇!?br/>
蘇念笑了,“我好渴,小淼去拿水,休息室我知道在哪?!?br/>
“可是...”
“好啦好啦,快去快去——”蘇念雙手搭放在黃淼的肩上,將她推轉(zhuǎn)了個身。
黃淼離開后,蘇念同化妝間的人淺淺微笑打了招呼之后,便去了休息室。
一暗的角落,薄梟目光始終在蘇念的身上。
從她到片場至現(xiàn)在。
“薄總,秦導(dǎo)已經(jīng)等您一個多小時了,您...”陳睿的聲音漸小,“...您什么時候過去?”
薄梟勾濃的眉微往下壓。
她渴了,想要喝水。
薄梟轉(zhuǎn)過身,恰好看到陳睿手中一瓶沒有打開的礦泉水,直接拿了過來,“告訴秦楷問題解決了,讓他專心拍戲,后期的贊助只多不少。”
陳睿愣神,“薄...薄總...”
“明日就近巡視‘萬物生長’的源礦采,你去辦下入住手續(xù)?!?br/>
“?。俊?br/>
薄梟蹲下腳步,看向陳睿。
陳睿結(jié)巴,“好...好的薄總?!?br/>
薄梟收回目光,再次追尋蘇念的身影。
蘇念剛剛坐躺在休息室里的沙發(fā)上沒半分鐘,就響起了腳步聲。
“水?!碧K念閉著眼,伸手說道。
薄梟關(guān)上休息室的門,走到蘇念身邊,為她擰開了礦泉水瓶蓋,將瓶水放在了蘇念的手上。
手指無意觸碰,冰涼透至薄梟,他不由的眸色深沉了幾分。
“怎么穿那么少?”
正在喝水的蘇念猛然聽到薄梟的聲音。
嗯...嗆到了。
“咳咳咳...”蘇念半彎著身子,臉色憋的通紅。
薄梟靠她坐了幾分,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喝個水也那么不小心。”
語言似寵溺的嗔怪。
要不是好感度屁毛沒漲,她真的懷疑薄梟已經(jīng)愛上了她。
是的,蜜汁自信。
蘇念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勉強(qiáng)緩和了許多,“薄梟?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
薄梟偏過臉,語速那是一個快,“贊助臨時出了點問題,我來這里辦公?!?br/>
蘇念直勾勾的看著他。
薄梟眼睫動了動,嘴唇有些的干澀。
少女眼睛水盈盈的氤氳著似有若無的淚花,朱唇翹鼻,美艷而又俏皮。
“今早才有的通知。”薄梟補充說道。
識海中過的系統(tǒng)激動的嗷嗷的。
——宿主大大才不是咧,薄梟在您昨天走后,回到屋就聯(lián)系助手改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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