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奈落真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妖怪,利用木雅難得與戈薇積累起來的情誼,讓木雅鏟除一直圍繞在奈落心頭的禍患日暮戈薇。
同時僵持在兩邊,這是木雅最不想看到的事了,可是瘴氣似乎有了人類思維,在木雅每說一個“不”字時,瘴氣就刺激木雅的心臟,疼得她在地上翻滾。
“沒用的,違抗奈落的話?!鄙駸o漆黑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清冷飄渺的嗓音從木雅頭頂上傳來,“明天,神樂會帶你進入戈薇的村莊。”
“恩?!蹦狙牌D難地蜷縮在地上答應(yīng)道,奇特的是就在木雅認命的時候,瘴氣竟然沉靜下來,不再刺激她胸腔里的心臟。
難道這家伙是奈落身體里的一部分,自己的一言一行被奈落看在眼底,一旦反抗就開始活躍起來?
木雅試著在心里堅決反抗奈落慘無人道的命令,突然心臟被瘴氣狠狠觸碰,木雅痛得在地上痙攣抽搐。
疼疼疼,我不想了不行嗎?
從現(xiàn)在開始,木雅不想了,什么事情都不敢想了,忍著被瘴氣刺疼的淚水咬著被褥渾渾噩噩躺在床上。
還好奈落的城堡有干凈的床與被褥,食物也充沛,就這么在床上躺了一陣子,木雅翻來覆去依然睡不著覺。
翻開手中的庫洛牌,木雅又擔(dān)憂地捂住左心室位置,良久沒有反應(yīng),這么說奈落并沒有奪取自己思考戰(zhàn)略的思想?拿出【暗】牌,木雅似乎忘記被瘴氣侵?jǐn)_的疼痛開始思考要不明天和奈落決一死戰(zhàn),讓黑暗籠罩在人見之城,以此威脅奈落把自己身體里的瘴氣除掉?
想到這里,木雅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人見之城是什么樣的城堡啊,從來都暗無亮光。奈落可是什么樣的妖怪啊,他今天沒殺了自己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
木雅你還真以為自己那點小聰明可以控制奈落嗎?想想神樂,想想白童子,想想神無吧。
垂頭喪氣的木雅把庫洛牌重新揣在身上,漫步走到窗邊,打開窗子,灰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子里,望著窗外寥廓的院子,木雅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要不趁現(xiàn)在逃跑吧。
咦咦,奇怪,自己有了這么一個想法,瘴氣為什么還不來刺激心臟,難道已經(jīng)睡著了?
開始也是,思考怎么控制奈落,瘴氣沒有動,現(xiàn)在思考怎么逃跑,瘴氣也沒動。難道現(xiàn)在奈落睡了,所以瘴氣也睡了?
得到這個認知后,木雅狠狠在心中思考怎么殺了奈落,那熟悉的疼痛依然沒有降臨,她一掃先前的陰霾,開心推門而出。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先找個地方把體內(nèi)瘴氣除了再說。
可這個城堡占地巨大,一眼望不到邊,木雅用了【驅(qū)】牌,【翔】牌,【跳】牌都沒用,無論轉(zhuǎn)多久都會轉(zhuǎn)到原地。她失望地坐在地上,回想起奈落先前說過的話,忍不住一陣寒顫。
“殺了戈薇,否則你也會死?!?br/>
這就是奈落為什么如此放心把木雅放在城堡里了,因為知道這個城堡沒有奈落分.身帶領(lǐng)的話,根本走不出去。
“今天的月亮還是一如既往讓人討厭呢?!鳖^頂傳來一聲輕佻魅惑的嗓音,木雅抬起頭,怔了怔,一身妖艷和服的女子執(zhí)扇站在她對面,落下的陰影蓋住木雅上半身,表情變幻莫測,只有那雙血紅妖冶眸子盯得她一陣寒栗。
“所以說,人類終究是太弱了。”神樂嘆息般自嘲道。
“我可以的!”木雅忍不住脫口而出,得知瘴氣如奈落一樣正在沉睡時,說話也無所顧忌起來,“只要把那該死的瘴氣除掉!”
“呵?!鄙駱饭雌鹨荒然蟊娚男?,笑里有對木雅不自量力的譏諷與嘆息木雅身為人類的悲哀。
“如果是妖怪的話,這點瘴氣算不了什么。”
“我真的可以,神樂請幫幫我!”木雅誠懇對神樂說到,期冀她可以幫助自己。
“你在說什么蠢話啊,山下木雅!”神樂忍不住對她咆哮道,“我要是幫了你,奈落難道不會被發(fā)覺嗎?你想拉我一起去死嗎?”
或許覺得語氣有些沖,神樂黯了黯眼神,決定告訴木雅一個的事實:“奈落一直憑神無的鏡子勘察我,以及犬夜叉一行人的行蹤……”言下之意就是木雅你根本不可能與奈落對抗,除非你可以殺了神無。
沒想到聽到這句話后,木雅一反常態(tài)的露出笑臉:“沒問題,帶我去神無那里吧!”
神樂睜大眸子,這女人怎么了?瘋了嗎?她只是隨口說說,況且就算沒有神無的勘察鏡,奈落還是可以通過很多途徑知曉木雅想要叛亂的心,到時沒準(zhǔn)會把自己也拖下水。
“我不知道她在哪,要找你自己去找,不過…”抱著最后一搏的期待,神樂并沒有把話說絕,“我暫時不會把你今晚所說的話告訴奈落,也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事?!?br/>
話音一落,一身素白,披肩白發(fā)的女孩站在灰暗月光里,四周懸浮灰塵顆粒,恍恍惚惚,有種與世無爭的美。
是神無!看來她是剛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姣好的容貌有絲絲疲倦,但只是一瞬間就立刻被漆黑無神的瞳眸收斂住。
“山下木雅,為什么還不睡覺?”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神無站在她面前,雖是質(zhì)問口氣卻猶如冰山雪蓮般沒有半分關(guān)心之意,那樣子就像就算木雅下一秒死在她面前,她也不會有半點慌張的樣子。
“我只是在想?!北硨χ駸o,木雅搗鼓了一陣,突然轉(zhuǎn)過頭,捏緊的拳頭砸向神無的鏡子,卻一瞬間被神無抓住手腕。
木雅不死心掙脫出她的禁錮,收起【力】牌,露出警覺樣子盯著神無,真是差勁極了,明明還差一點的!
“你瘋了,木雅!”神樂站在木雅身后,親眼看著她如何捏緊拳頭砸向神無,卻因為神無的機智立即阻止住了,但再這樣發(fā)展下去,奈落可是會發(fā)現(xiàn)的!
“你不要命了么?木雅?!鄙駱窙Q定離木雅遠遠的,不然等會奈落問起來,自己也好有個交代。
木雅退出離神無安全的境域里,握緊手中的封印之杖,扯出一抹冷笑:“不然呢?現(xiàn)在死總比白天被奈落的瘴氣毒死好。”況且在預(yù)知夢的幫助下,她似乎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對付那該死的可以反射所有攻擊的鏡子了!
“【樹】,束縛住她!”將一張紙牌狠狠甩在半空中,揮舞手中的封印之杖,點化開啟魔法。
瞬間,土地中冒出數(shù)根粗壯的樹藤擒住神無。
就趁現(xiàn)在!木雅利用【驅(qū)】牌速度的作用,使出【力】牌快速沖過去,神無靈活轉(zhuǎn)動鏡子,一波亮光從鏡面一閃而過。木雅愣住,雙腿似乎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移動了!
抬眼看著神無,她已經(jīng)憑空而起,懸浮在空中,素白的碎裙在風(fēng)中飄起。
自己不能移動,沒有什么紙牌可以逃生,那么……
看著木雅扯出一張很少用的紙牌,神樂好心在不遠處提醒:“沒用的,神無從來不睡覺?!?br/>
木雅喪氣般收回【眠】牌,望著神無越來越近的身影,一抹心悸圍繞心頭。
突然一張紙牌落到地上,木雅立刻撿起來一看,恍然大悟。
“【歌】牌!”
一張可以用來唱歌的紙牌面對敵人的攻擊可以做什么?
答案:唱歌。
一張只能唱歌的紙牌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可以做什么?
答案:還是唱歌。硬要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話,大概就是散發(fā)瑪麗蘇光環(huán)唱出敵人心里不為人知的過往與心聲,讓敵人放棄進攻的念頭,然后變成好人朝著美好的夢想前進。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木雅真心不想使出這張紙牌。
不遠處,歌之精靈緩緩立于城堡中間,展開嗓子,一段美妙動聽的嗓音懸浮在城堡上空。
神樂好奇轉(zhuǎn)頭盯著這個歌之精靈,而察覺到城堡中的異樣,神無也轉(zhuǎn)移了目光……
就趁現(xiàn)在!
木雅快速掏出【光】牌,巨大的光亮籠罩在神無身上,讓她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刺目的光芒直直逼向她無神漆黑的瞳孔,神無幾乎失明般茫然任亮光侵犯自己毫無波瀾的瞳眸,不知如何還手。
突然,手中光滑的鏡子中間被一個拳頭砸出裂痕,隨著裂痕越擴越大,竟彎彎曲曲向四周延伸過去,瞬間隨著光亮的消失,手中的鏡子轟然而碎!
木雅收起【力】牌,揮起手中的封印之杖:“【鏡】牌,恢復(fù)你原來的樣子吧!”
神無手中的鏡之碎片亮晶晶般在空中飛舞,所反射的血色光芒凝聚成一張棕色紙牌飛往木雅的手心。
“殺了神無,奈落會立刻知道的!”神樂一臉“你瘋了”的樣子睜大血眸盯著木雅。
木雅淡定點頭以示神樂安靜,并且她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望著神無因鏡子破碎而漸漸分裂的身體,她立刻扔出剛剛收復(fù)的【鏡】牌:“【鏡】啊,請囚禁住神無的身體,裝作她的樣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吧!”
【鏡】:具有復(fù)制人或物的魔法,但也可以做一般的鏡子。
讓【鏡】牌復(fù)制出神無的樣子,連她體內(nèi)的妖氣一同復(fù)制,這就是鏡之魔法神奇的力量,而且現(xiàn)在神無只是鏡子破碎,但威脅不了她的生命,只要奈落移動指尖,神無又會恢復(fù)成以前的樣子,但木雅并不打算讓奈落知道這件事。她先讓【鏡】復(fù)制神無的樣子,再把神無支離破碎的軀殼用魔法囚禁在鏡子體內(nèi)。這樣既可以隱藏神無本尊的身體又可以代替神無讓【鏡】成為自己的手下。
多么天衣無縫的計劃,木雅忍不住快要笑起來。
“這下,你該答應(yīng)我清除我身體里的瘴氣了吧?”抬起頭,木雅死死盯著神樂一臉驚詫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做了一個夢,我竟然夢見自己有52張庫洛牌,牌被打亂了,自己竟然用【風(fēng)】像把混淆的撲克牌洗干凈一樣把它們整理了一遍。而且上樓梯時,因為懶不想用腳走路竟然用【浮】牌把自己拖向樓頂。本來還想好好把這個夢做完,可寢室里的室友回來了把我吵醒了,好可惜的夢。我發(fā)現(xiàn)啊自從寫了這本綜漫后,自己經(jīng)常做有關(guān)庫洛牌的夢,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