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詳撇了撇嘴,隨口道:“沒聽過就不代表這首詩詞就是你的,再者,若是我們都聽過了,那你還敢把這首詩說出來嗎?”
“就是,娰陽,你還是老實交代你是從哪里偷來的這首詩詞!”陳陸在一旁附和道。
娰陽聞言,卻是笑了,笑的很燦爛。
“啪啪啪”娰陽一邊大笑,一邊鼓起了掌聲。
“輸不起的家伙!”娰陽的聲音不小,口齒也十分的清晰,現(xiàn)場的人全都聽清楚了。
“你說什么?”
娰陽回答道:“我說,輸不起的家伙!我很好奇,既然你們輸不起,為什么還要一直糾纏不休,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很敗人品沒?”
“好,你們說我是那別人的詩詞,那好,你們就拿出證據(jù)出來,沒有證據(jù)就隨便的誣陷別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朝歌才子?”
“我還真是為你們兩個感到臉紅,還是說,你們朝歌人,就是你們這種貨色,輸不起,就急紅了眼,一定要詆毀別人?”
娰陽的話,可謂是句句誅心!
周詳和陳陸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紅,儼然已經(jīng)掛不住了。
特別是這個時候,娰陽的話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鳴。
“是啊,這兩個人真的是才子嗎,輸不起?”
“我以前還以為這兩個人很厲害,但是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高看了他們!”
“丟人啊,丟人啊,既然輸了,那就認輸好了,為什么要這么胡攪蠻纏,這不是讓人看不起嗎?”
二樓。
何渺兒望向娰陽的目光里,滿是異彩。
娰陽的口才太好了,而且很有道理。
而且,她也看不起周詳和陳陸這兩個輸不起的家伙!
這樣的人,很討厭。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周詳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臉,他恨不得就此逃遁,可是,他心底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要是他現(xiàn)在走了,那對他的影響更大!
“好一個娰陽,好厲害的嘴巴,我承認,我小看了你,娰陽,如果你能夠再作出一首不遜色之前的那首詩出來,我就向你道歉,你敢不敢再作詩一首?”
這一刻,周詳豁出去了,他在賭,他賭娰陽那首詩就是別人的詩詞,而娰陽,是盜竊的。
“不錯,娰陽,如果你真的能做出一首不遜色之前的那首詩,我也向你道歉!”陳陸也是附和道。
此時此刻,他和周詳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娰陽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冷聲道:“呵呵,我好稀罕你們的道歉??!”
“古圣賢曾經(jīng)說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的道歉,我承受不起!”
娰陽此話一出,周詳和陳陸的臉色都黑了,娰陽的意思不就是,他們是垃圾嗎?
“娰陽,你別欺人太甚!”周詳冷聲道。
“我就是欺負你了,你又咋地?”娰陽冷聲道。
“對,就是欺負你們了,你們又能怎么樣,想打架嗎?呵呵,我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娰陽身旁,吳山開口說道。
吳山還威脅性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哼,還不是不敢再作詩?”陳陸道。
他用出了激將法,他想要逼娰陽。
娰陽聽到了,沒有再理會陳陸,而是看向了何渺兒。
“渺兒小姐,我還有一首詩詞贈送給你,希望你喜歡!”娰陽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周詳和陳陸。
何渺兒聞言,一雙美目頓時放在了娰陽的身上,款款一禮,嬌聲道:“能得到娰陽公子贈詩,是渺兒的榮幸?!?br/>
“這也是我的榮幸!”娰陽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周詳和陳陸,然后作沉思狀,好像是在醞釀詩詞。
然后,整個大堂變得安靜無比,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娰陽。
一分鐘過去了,娰陽沒有說話,兩分鐘過去了,娰陽還在沉思,三分鐘過去了,娰陽依舊在醞釀!
“呵呵,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作詩,他這是在嘩眾取寵!”陳陸冷笑道,聲音很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可是,陳陸的話音剛剛落下,娰陽開始行動了。
他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朗聲道:“絕代有佳人,遺世而獨立。倩影何亭亭,回眸秋水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渺兒小姐,這首詩如何?”娰陽看著何渺兒,笑吟吟的問道。
何渺兒美眸大亮,呢喃自語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好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她好喜歡這首詩。
“謝謝娰陽公子,這首詩,渺兒很喜歡,這是渺兒至今為止,最喜歡的一首詩!”何渺兒回答道。
聽到何渺兒的話,娰陽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至于周詳和陳陸,此時此刻,他們已然是驚呆了!
特別是陳陸,他只感覺自己的臉很疼,很腫!
前一秒,他還在嘲諷娰陽呢,后一秒,娰陽就啪啪啪打臉了,而且力度這么大!
饒是陳陸的臉皮厚,他此時也受不了了。
“周詳,陳陸,本公子的這首詩怎么樣,該不會又是偷竊別人的吧?”娰陽撇了一眼周詳和陳陸,笑著問道。
周詳和陳陸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不是,不是!”
“對不起,娰陽,我誤會你了!”周詳開口道。
臉色很不正常,他說完這句話,直接離開了這里,他現(xiàn)在是,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里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被別人當成的猴子在耍!
看到周詳離去,陳陸也是對娰陽說了聲對不起,然后緊跟著周詳?shù)牟阶?,離開了怡紅院。
現(xiàn)在,就算陳陸的面皮比城墻還厚,他也不可能留下來。
娰陽身旁,吳山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娰陽,因為娰陽給他帶來的震驚,太大了,也太震撼了!
他真的懷疑,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娰陽嗎?
“娰陽,你怎么這么厲害了?”吳山低聲問道。
娰陽微微一笑,道:“我一直都這么厲害,只是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br/>
吳山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周詳和陳陸的離去,對怡紅院沒有造成什么影響,活動繼續(xù)。
“小女子多謝娰陽公子贈詩,小女子很喜歡!”何渺兒對著娰陽又是盈盈一禮。
“接下來,則是考核時間了,誰能夠回答出讓渺兒滿意的答案,那渺兒今晚,掃榻相迎!”何渺兒的聲音很嬌柔,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聽幾句。
“今晚的考核內(nèi)容是,對聯(lián)!”何渺兒皓齒輕啟,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