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里來這么多的人,有書記,有縣長,還有局長等等。
這些人在小王莊村民看來那都是大人物啊。
都是因為趙晨而來,趙晨在村民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攀升到了極點。
這些事就暫且不表了。
第二天,趙晨到了柳文縣,鐘文茂開車把趙晨送到了市里的飛機場。
他坐上了前往天海市的飛機。
天海市是華夏的經(jīng)濟中心,趙家便在天?!?br/>
趙晨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的觸手可及的云彩,他思緒飄飄。
雖然是決定要去了,也付出了行動。
可心里……
趙晨不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口旁坐著一名女子。
女子張的美艷,有著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趙晨真的是心事太重了,以至于,都沒有注意到。
放在平常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趙晨的目光沒有看女子,是看著外面的。
可是,女子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她覺得,趙晨是借著看外面云彩,用余光在看她。
女子有些生氣。
她警告似的發(fā)出了幾次輕哼。
然而,趙晨都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女子將身子往旁邊靠了靠,可是,位置就這么大,她能靠到哪里去?
“喂!”
女子出聲了。
趙晨沒有聽到似的。
女子就更氣了,顯然,她覺得趙晨是故意的。
因此,她的眉頭皺的就更緊了,她用手里的雜質(zhì)拍了一下趙晨。
“?。俊?br/>
趙晨回過神來,“你有什么事嗎?”
女子翻了翻白眼,并且,冷笑道:“裝的可真像啊?!?br/>
趙晨摸了摸鼻子,“我裝什么了?”
“你說你裝什么?”
趙晨看到女子的臉色,他就不樂意了,“你說我裝什么?”
“……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注意力放在哪里。”
說著,女子還將胸前的衣服攏了攏。
趙晨順目看過去,胸懷不小啊……
“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了?”
女子怒道。
“自以為是?!?br/>
女子長的是美,氣質(zhì)更是絕佳,可是,這么自以為是,在趙晨的心里,那些加分項全都都消失了。
“你說我自以為是?”
女子差點兒要站起來了。
趙晨把頭一轉(zhuǎn),懶得理會了。
女子就更氣了,胸口都起伏著。
“怎么回事?”
前排座位,一名長相帥氣的男子站了起來,他瞪了眼趙晨,然后,對女子說道:“蘇夢云,我早說了坐頭等艙的,你非得要體驗生活,遇到流氓了吧?!?br/>
“董成文,我就是要體驗生活,你管的著嗎?”叫蘇夢云的女子顯然不買董成文的帳。
趙晨也道:“你說誰是流氓?”
董成文不敢對蘇夢云發(fā)火,還不敢對趙晨發(fā)火了?
他可是天海市董家的人,出了蘇夢云還沒有幾人敢和他這么說話的。
這小子是哪里來的?
調(diào)戲蘇夢云不說,還給自己嗆嘴?
“你看看你臉上就寫著流氓二字?!倍晌暮叩?。
趙晨眼睛瞇了瞇。
“咋的?還不服氣啊?”
董成文冷笑道:“信不信下了飛機,我讓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在威脅我了?”
趙晨抬了抬眼皮。
“對,我就是威脅你,而且,我真的會讓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永遠找不到!”
董成文高喝了一聲。
過道另一邊的一個戴著眼睛的老者,伸手碰了一下趙晨,他小聲說道:“小伙子,別說了?!?br/>
周圍也有人在竊竊私語。
“剛才那個女的喊他董成文,是董家的董成文?”
“可不是董家的,我見過他一次,在一次酒會上,遠遠地看到,那是眾星捧月啊?!?br/>
“可不,聽說董家里有著很大神通的人,那是通天徹地的本事啊,跟小說里寫的似的?!?br/>
“真的啊,我還以為是傳說呢?!?br/>
“可不是傳說哦,土生土長的天海市人都知道,在天海有著三個家族是不能惹的?!?br/>
“哪三個家族???”
“董、蘇、趙?!?br/>
“我記得馬萬千是天海市首富啊,馬家不在其中?”
“馬家算個屁啊,那是商業(yè)家族而已,在這三年面前連個屁都不是,這三大家族雖然不是天海市最富有的,是凌家在一切之上的存在,國家機關(guān)在他們面前都是唯唯諾諾,能量大著呢,可不要用世俗的眼光來看?!?br/>
“這么說來,這個董成文就是天之驕子了?”
“誰說不是呢,那小子膽敢和董成文嗆嘴,嘖嘖,董成文已經(jīng)發(fā)話了,看來,這小子是要完蛋咯,說不定,咱們下機的時候可以看到一處好戲。”
周圍的理論聲,董成文是聽到了。
他的頭抬得高高的,他就喜歡被人捧上天的感覺。
趙晨自然也聽到了,所以,他留意了一下,董成文果然是一名修真者。
只不過,境界太低,只有練氣境一重。
這一感覺,趙晨就詫異了一下,是對旁邊的蘇夢云詫異的。
蘇夢云竟然有著練氣境三重的境界,而且,隱隱的要邁向練氣境四重了。
“你還看!”
董成文咆哮一聲。
趙晨剛要還嘴,那名老者站了起來,“可以了,可以了,別吵吵,大家能坐一個飛機都是緣分。”
嗯,他是要打圓場了。
可是,董成文根本不買賬。
趙晨看一副欠揍的樣子,真是想一巴掌抽過去了。
這時,老者在趙晨耳邊耳語一陣。
是給他說著董成文家里的能耐。
趙晨知道老者是好心,所以,說道:“老人家多謝了啊,您坐好,萬一遇到強氣流了就不好了。”
“別在和他吵了啊,你會吃虧的?!?br/>
老者叮囑了一句。
“他吵不吵的都已經(jīng)無所謂,咱們下了飛機后等著瞧。”
董成文冷淡的說道。
說實在的,蘇夢云這樣的女子是和趙穎齊名的,他董成文都不敢打什么心思,一個小子竟然敢對蘇夢云胡亂的看。
這不是把他董成文踩在腳下嗎?
長久的被人恭維,董成文的思想都變得奇葩。
蘇夢云沒有吭聲,她也覺得趙晨應(yīng)該受到一些教訓的。
她蘇夢云能是隨便被人這么看的?
突然,飛機一陣顛簸。
是遇到了強氣流。
這個時候,老者還沒有完全坐下,他差點兒栽在了地上。
趙晨眼疾手快,扶住了老者。
可是,老者是有著心臟病的,這么一驚嚇,心臟病復發(fā)了。
老者雙手死死的抓著胸口,他的脖子以及臉抽搐個不停,似乎,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