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37年,春,齊國邊界的無積縣鐘家小菜園。
“鐘老爺,快快快,夫人馬上就要生了!”一個老媽子急急忙忙的跑到菜園子里,拉著自家老爺氣喘吁吁的,字都說不清楚。
鐘老爺是有名的私塾先生,四十未獲一男半女,今天大喜事便來臨了?!翱烊フ埥由艁?!”
鐘老爺很是激動,這下他們鐘家有后了。
老媽子臉色恢復(fù)過來,才慢慢說道“早請了,現(xiàn)在正在夫人房間忙活呢。老爺,你還是快過去吧?!?br/>
鐘老爺也不管手里的活,丟下他的一地菜便離開了園子,快步趕到了鐘夫人房外。
只聽房間里傳出尖叫聲,打水聲,接生婆的安慰聲等。鐘夫人的叫喊使鐘老爺更加著急起來“這這這如何是好?”
老媽婆子忍不住呲牙笑起來“哎喲喂,鐘老爺這下知道什么是著急了,沒事的,鐘夫人和孩子一定會福大命大的,這種事情可急不得。”
沒有見過他人生孩子的鐘老爺當(dāng)然不知道自家夫人有多疼,書上曾說“女也生子,猶過鬼門?!?br/>
外面春風(fēng)襲來,將房門吹開,見里面人忙忙碌碌。突然,一聲嬰兒啼哭使得眾人松了口氣。
“恭喜老爺喜獲千金?!?br/>
“恭喜老爺。”
鐘夫人因為勞累睡了過去,接生婆麻利的將孩子洗洗干凈就褓在小棉被中,眼尖得很立馬看到了門外的老爺。
“鐘老爺,瞧你還站在門外干嘛,趕緊進(jìn)來瞧瞧,這女娃長得可水靈了?!?br/>
于是鐘老爺才緩過神來,大步進(jìn)了房間,可當(dāng)他細(xì)細(xì)觀看女嬰時,發(fā)現(xiàn)女嬰的臉上的皮膚在慢慢變紫。
“這是怎么了!”他突然大聲斥問。
接生婆立馬看向孩子,用手探了探孩子是否還有氣息。
微弱的氣息代表著這個懷中的女嬰還活著,接生婆也解釋不清楚為何她臉上會出現(xiàn)紫色疤痕。
“老爺,這不關(guān)我的事呀!老婦接生已有半生,可從未出現(xiàn)這番怪事,這定金我不要了,老爺我先走了。”
接生婆從懷里將女娃塞給丫鬟,又從懷里掏出先前老媽婆子給的定金丟給鐘老爺。
自己就急急忙忙的小跑出去。
此次無積縣人人都知道鐘老爺家生了個女怪娃,名叫鐘離春。
鐘離春三歲時便會背詩寫字,五歲會作詩寫詞。
六歲時,鐘老爺還特意為她請來了最好的女紅師傅,可小鐘離春一見針線就害怕的要命,連著躲了女紅師傅好幾天。
后來鐘老爺知道后,罰她在房間跪了一天一夜,問她是否知錯。小鐘離春卻不怕死的反問鐘老爺“阿爹,阿離不知那里錯了,阿爹也不會這女紅,干嘛也要女兒會這個?!?br/>
鐘老爺氣得半死“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會女紅如何嫁的到好人家?!?br/>
“阿爹,為何阿離要嫁人?”鐘離春翹著小嘴巴想與自己阿爹好好說說。
“阿爹,阿離不嫁人,阿離要永永遠(yuǎn)遠(yuǎn)陪著阿爹?!蹦俏男∧訉嵲谑莿尤耍m然臉上有著大片紫色皮膚,但鐘老爺從來沒有嫌棄,反而更加寵愛他這個可憐的女兒。
“唉!”鐘老爺嘆嘆氣,還是將小鐘離春抱在了懷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