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很烈,才喝下去,喉嚨便一路被它灼傷。し
我狼狽的咳個不停,施正南淡淡的啜酒,他是恨我的,無時無刻都想要來折磨我,可現(xiàn)的我,太狼狽了,已經不堪一擊。
我咳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他不僅沒有取笑我,還遞過來一張紙巾。
可我才不領他這點好意,我重重揮開他的手,自己抽了一張擦眼淚。
抬起眼睛時卻看不遠處,景沫之坐在一個艷紅色的沙發(fā)上,他身邊依偎著一個妖嬈的女人,那女人穿著暴露性感,妝容濃厚,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婦女。
他是故意的,那么多位子不坐,偏要坐到我對面很顯眼的地方,而且還找這么一個女人來礙我的眼。
可笑,他用錯招了,我不會吃醋,除了惡心,我只是覺得他景沫之真沒把我蘇良當回事。
威士忌的酒勁開始起作用了,我暈頭轉向的站起來,景沫之的嘲笑似乎近在眼前。
不知道為什么,目光里睨到了桌上的酒瓶子,我順手抄起來拿在手中,恨不得可以砸他幾酒瓶,恨他用自己的齷齪把我的姿態(tài)也隨之拉底。
我向前走了兩步,頭暈得利害,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
施正南站起來扶著我:“你要干嘛?”
“我要打景沫之,他欺負我?!?br/>
“你醉了,手上沒力,打他也不疼?!?br/>
我用了最后一絲力氣扭頭看著施正南,五指軟得握不住一個酒瓶,啪的一聲掉到地上:“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這是我印象中的最后一句話,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隔天一早我醒過來,發(fā)現(xiàn)在酒店房間里。
我睜開眼睛看著吊頂上的水晶燈,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這好像不是我和景沫之的那一間。
那間房的窗子外是城市風貌,這間房的窗外卻是綠樹環(huán)萌。
我驀地坐起來。
拉開被子一角看了看,還好,衣服還穿著,身體也沒有什么異樣。
我從床上起來,頭漲疼得利害,只見床頭柜桌子上放著一張小紙條,字跡鋼勁有力:“頭痛吃一粒?!迸赃叿胖黄堪咨慕饩扑帯?br/>
有人來敲門。
我揉著太陽穴去開門,一邊想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的酒店,又怎么自己跑到這里單獨住一間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景沫之,一夜之間,他似乎憔悴了不少,胡子拉渣的樣子,眼睛里全是血絲。
大家都沒什么好說的了,像陌生人似的,他的目光越過我往我身后看。
我的目光也毫無焦點。
我打開門后就轉身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等洗好出來,景沫之還那樣站在門口。
“走吧,一起來的,還是一起回去?!?br/>
我還能說什么,反正也沒什么東西好帶的,轉身便跟他一起出去了。
至于那瓶解酒藥,我心里猜到了幾分。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從打車到機場,再回到該市,一切,都在沉默中進行。
下飛機后,景沫之終于說了一句話:“蘇良,我一直想問你,昨天晚上施總帶走你后,你們之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我的腳步驀地停住:“你說什么?”
“算了,總之你還是得回家,不管怎么樣,我不希望離婚,我媽那心臟又不好,你也是知道的。”
景沫之沒頭沒腦的說完這句后,坐上秘書開來的車走了。
我怔忡站在原地,就算我跟施正南獨處一室,我也不信我們之間會發(fā)生什么,身體是自己的,我還不清楚嗎?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打車直接去了房屋中介。
當天便訂下一間小公寓,交了一年的租金。
等這一切辦好之后,景沫之的電話來了:“在哪兒,我來接你一起回家。”
我已經沒有家了,可我也不想那么矯情,就算離婚,也得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該辦的手續(xù),一樣都不能落。
我告訴了景沫之一條街之外的地址,好讓他來接我的時候,不會發(fā)現(xiàn)我租的公寓在哪里。
如果真的離了,只希望從此以后,彼此都能安靜的生活。
沒想到,戲劇性的一幕會在小區(qū)樓下上演。
當我們的車子剛剛駛進小區(qū)大門時,一個女人撲通一聲跳了上來撲在車子的引擎蓋上。
幸好景沫之反應快一腳剎車停住,否則他再往前一點,這女人一定得受傷。
我們都嚇了一大跳,穩(wěn)穩(wěn)神我看清楚趴在引擎蓋上的女人是云蓉后,突然覺得挺好笑的。
她最終,矜持不下去了。
此時的景沫之已經顧不得我了,他臉色變得煞白,急忙轉身解開安全帶跳下去:“云蓉。”
“沫之,我實在是受不了啦,這幾天晨孕吐得好難受,可是你卻不在我的身邊,沫之,我們就坦白吧好不好?”
云蓉哭哭啼啼的被景沫之扶起來,他滿臉心疼的責怪她:“怎么這么沖動,要是傷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車子旁邊已經圍了好幾個湊熱鬧的,我拉開車門下去,五指緊緊的攥在掌心里,不愛了,心還是會痛的。
景沫之和云蓉雙雙看向我,這會兒他們的眼神里已經沒有躲避和害怕了,到是多了幾分坦然,好像他們才是那對苦命鴛鴦似的。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在大家的議論紛紛中,抬起手,“啪啪”一左一右甩了景沫之兩個耳光。
“不,蘇姐,不要打他?!痹迫貒樀眠B忙上前拉著我的手:“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就求你成全我們吧,好嗎?”
她只是拉住我的一只手,我抬起另一只手,甩了她臉上一耳光。
他們讓我吃盡了苦頭,現(xiàn)在,我也要讓他們嘗嘗我的利害。
第二巴掌還要甩下去的時候,婆婆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她及時地拉著我的手:“蘇良,給媽點面子,我們回家說?!?br/>
“不,有我的存在,我絕不會讓小三踏進家門半步?!蔽宜﹂_他們的手,氣息不穩(wěn),可這一次,我那怕再痛也不會在他們面前哭。
婆婆一拍大腿:“好,這才是我的好媳婦?!痹捦昊仡^對著景沫之:“兒子,聽媽的,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把這小三給我打出去,從此后好好過日子,走,跟媽回家?!?br/>
婆婆上前一步拉著景沫之往前走了,景沫之一步三回頭,可是他不敢反抗,他怕他媽心臟病發(fā)。
我冷笑看著他們的背影,真會演戲。
云蓉還可憐巴巴的等待著我發(fā)落呢,我回頭冷笑著對她說:“云蓉,跑吧,再不跑,等我一上車,難保會把你碾成肉沫沫?!?br/>
云蓉臉色變得更加煞白,急忙撿起剛剛爭執(zhí)時掉在地上的包包,忙不迭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