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血棺里的動靜是越來越大。
巨大朽壞的棺身發(fā)出了那種木頭特有的吱呀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毛。
一瞬間,那巨棺的棺身就像是被什么沖開了一個破洞。
我們清清楚楚的看見,許多剛剛看見如碗大的詭異眼睛從那破洞里飄了出來。
它們發(fā)出吱吱的叫聲就朝我們飛來,離得最近的張寧來不及躲閃,被那詭異的眼睛一下子撲到在地上,別看張寧平時人高馬大,可是此時被嚇得嘶聲亂叫起來。
小楂舉著火把沖了過去,想要驅(qū)散那雙眼睛,就在她揮舞著火把的時候,我們這才看見一只快要接近張寧個子一般大小的蜻蜓正爬在他身上,撲簌著翅膀,張寧已經(jīng)是渾身鮮血淋漓了。
原來我們看見的那雙發(fā)光的大眼睛,就是這蜻蜓的眼睛。
“快跑,煩了掩護大家?!毙¢话延秘笆昨?qū)趕這些怪物,一邊對我大聲喊著。
我驚慌失措的端起手中的單管獵槍就朝著這些怪物打去,無奈,打死了一只,撲來兩只,那棺材里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巨大蜻蜓。
我們一邊打一邊退,好在這些蜻蜓也沒想和我們過不去,只有零星幾只追著我們不放,很快就被我們的獵槍干掉了。
我們一行人跌跌撞撞的逃離了那詭異的血色巨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腳步,歇息一下。
檢查了一下,只有張寧被那巨大蜻蜓刺傷了,其他人也只是受了些驚嚇,并沒有實質(zhì)性傷害。
“他在發(fā)燒?!毙¢珯z查了一下張寧的傷口,給他傷口撒了藥粉,嘆了口氣:“還好沒有刺中要害,不然就死定了。”
柴科長年齡最大,這時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體力透支了,他不可思議的說道:“這熱帶森林里還真是兇險,居然能喂出這么大的蜻蜓,還蠻熬實的咧?!?br/>
小楂說:“這叫巨翅蜻蜓,幾十年前,曾經(jīng)在青海省西部的巴顏碦拉山的一個村子里出現(xiàn)過,還咬死過幾個村民,都說這種蜻蜓出現(xiàn),一個月內(nèi)就會有瘟疫出現(xiàn),當時那個村子的村醫(yī)防患于未然,給每個村民都打了流行病育苗,本以為這事兒就過了,沒有想到一個月后,果然村子里許多人都發(fā)了高燒,好在他們事先做了預(yù)防,才沒有釀成大禍,只是死了兩個老人?!?br/>
“其實這蜻蜓是帶著一種傳染病菌的,潛伏期是十天到一個月不等?!背晒ふf道:“有一年,我們在三峽瞿塘峽勘察的時候在一處山崖上就遭遇過,不過那巨翅蜻蜓的個頭可沒這么大?!?br/>
不過一切都還好,就張寧一個人受了傷,服用了小楂的藥以后,高燒也慢慢的退了,只是可能受了驚嚇,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
原路是不可能再返回了,好在我們走的時候,只留下了帳篷和一些日需品,柴科他們的重要勘察工具也基本帶著的,不用冒險再回去了。
我們研究了一下地圖,決定沿著這里往前走,通靈谷的位置在地圖上顯示也離我們不遠了。
拿定主意,我們繼續(xù)朝著這熱帶森林往里面走,不過這一折騰,大家連覺都沒睡好,可是經(jīng)過了這一幕,我估計瞌睡早就嚇沒了。
大家都盼著早點找到通靈谷,所以干勁兒也特別足,抄起探燈又繼續(xù)往前走。
這熱帶森林里的霧氣不是蓋的,不知不覺四周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薄霧,給我們視線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們又走了許久,幸運的是也沒在遇見什么怪事,可就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時候,我們瞧見前面的霧氣里,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了個巨大的東西。
我們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當我們看仔細的時候,都嚇得跳了起來,這不是剛剛那具血棺么,它正陰森恐怖的橫在路中央,而且,棺身上還有個破洞,就是剛剛巨翅蜻蜓飛出來弄破的。
我揉了揉眼睛,這絕對沒有看錯,就是那具詭異的血棺。
“難道……,這他娘的遇見鬼打墻了!?”趙二狗焦急的指著那具棺材,說道:“那里面肯定有什么臟東西,老子就說這巨棺詭異得很,你們不信,誰他娘的會用這么大的棺材,而且看樣子像是被人挖出來的,正好遇見我們,所以用鬼打墻困住我們,讓我們陪它?!?br/>
小楂打斷了趙二狗的話,說:“別胡說八道了,這熱帶叢林里霧氣太重,有可能是我們迷路了又走了回來。”
“沒錯,小楂說得對,在叢里里迷路是再正常不過了,還什么鬼打墻,我看你是不是被鬼附體了,神志不清了?!卑⒘袨榱瞬┬¢暮酶羞B忙幫小楂說話。
他這么明顯的討好小楂,倒是惹怒了芋子,芋子氣得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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