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只有一堆橫七豎八的躺著的士兵,剛剛那個奇怪的人,好像也不見了,左云眨了眨眼睛,抱著一顆不管閑事的心,也沒有多想。
他看看左右無人,就麻利地翻身下了墻,躡手躡腳地繞開了他們,他可不要被那兩個瘋狂的教官抓到,為了幾條狗,連他的命都不放過。
喪心病狂。左云隨手扯起一根草,憤憤地咬了一口,然后……就發(fā)出了干嘔的聲音。
左云摳著喉嚨口,拼命地吐著口水,想把滿嘴的農(nóng)藥味驅(qū)散一點,但是什么都難以掩蓋住,那股令人反胃的氣息。
“靠,喪心病狂,連草都不放過!”軍區(qū)果然不是他這種神應(yīng)該待的地方,哭唧唧,他要回家,他要小小福……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盡管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但是左云可顧不上那么多了,撒丫子就到處亂跑,打算找口水喝。
然后,又是一聲巨響!
地面上唯一的一個活動的生物,也像疊羅漢一樣,完美地壓在了一堆人上面。
左云心里劃過了百千個mmp,捋直了被自己牙齒不小心磕到,咬得發(fā)麻的舌頭,顫顫悠悠地從一堆人里面爬了起來。
太可怕了,軍區(qū)太可怕了,媽媽,他要回家。
左云心里冒著火,郁悶地磨著牙,手不停地摸著地上,他到時要好好找找,到底是那個混賬東西,絆倒了他。
要是讓他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一定好好教訓(xùn)它!氣死小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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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在地面上摩挲了一會,最后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憤憤地摸著牙,遞到了眼前一看。
呵,是一枚戒指。
左云樂了,翻來覆去,仔細地打量起這枚戒指,有一絲小激動。這看上去黑不溜秋的,說不準里面是什么金的,銀的,鉆石的,翡翠瑪瑙什么的。
左云懷著雞凍的心情,用衣角仔仔細細地擦了擦那枚造型古樸的戒指,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黯淡無光,黑不溜秋的。
就像怎么也擦不干凈的樣子。左云舌尖抵著右腮,皺起了眉頭,莫非它要切開?或者說用火燒?還是……
左云掂著手中的黑色戒指,慢悠悠地往外走著,心里還不斷琢磨著。
對了!這個戒指款式那么古老,說不定,就像那些都市修仙的小說里寫的那樣,要滴血認主,就可以獲得一個空間,或者異能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者像阿拉德神燈一樣,有一個神仙在里面……
左云想著,嘴咧開的弧度更大了,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陣杠鈴般的笑聲。
完全沒有注意他腳下踩碎了一個小葫蘆形狀的薄玉片,而玉片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復(fù)雜的符號,和一些根本不認識的文字。
在一只巨大的腳下,碎成了粉末。
“阿嚏?!狈K揉了揉鼻子,瞇起了眼睛,依舊集中著注意力,緊緊地盯著周圍。
奇了怪了,以她的身體素質(zhì),怎么會無緣無故打噴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