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萬盛的地盤兒,待會進(jìn)去你先別說話,我來談合作?!?br/>
“好,一切都交給你?!?br/>
蘇暖暖今天穿的很商業(yè)化,頭發(fā)扎起低馬尾,西裝包臀裙,實在是太有御姐范兒了,林徽看得眼睛都直了。
“呦,這不是蘇大小姐嗎?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那個合同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好處,我不考慮?!?br/>
這人就是萬盛?一個大男人穿金戴銀的,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的,叼著根雪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很有錢的樣子,身邊圍繞著十幾個小弟,正在喝酒賭博,一看到蘇暖暖和林徽進(jìn)來都停了下來。
蘇暖暖也許是來過一次了,面對這群小嘍啰也沒露出害怕的神色,大概也是料到他們不敢對自己動手,所以才肆無忌憚吧,就憑蘇暖暖這三個字萬盛也不敢對她不敬。
“我知道白家和吳家都來找過你了,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如果是你說出來我蘇家替你解決?!?br/>
“威脅?不存在,蘇大小姐,我萬盛想要和誰合作那是我的自由,蘇大小姐請回吧。”
蘇暖暖繼續(xù)和萬盛在他的辦公桌上交涉,林徽搬了一把椅子悠閑的看著手機。反正他們不敢動手,要是動手的話林徽可以吊打他們,完全不用擔(dān)心會出事。
群主太上老君正在群發(fā)紅包…
嗯,紅包,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東西!
你搶到太上老君的七星寶劍:具有斬妖驅(qū)邪之力,可度人之道法。 是否儲存與豹皮囊。
二郎神:林徽道友好手氣,每次都搶到上乘之品。
哮天犬:我搶到了草還丹。
嫦娥:林徽道友下周上架什么物品?
林徽:下周上架新品牛奶和咖啡。
玉兔:牛奶?牛的奶?咖啡又是什么?
林徽:牛奶有助于睡眠,咖啡提神。
敖丙:牛的奶能喝?老君有青牛坐騎,是不是也有牛奶。
太上老君:我的青??墒枪模皇悄傅?,哪里有奶?
金身羅漢沙悟凈:@林徽,帶貨宣傳。
林徽:我說的牛奶非彼奶,凡間的牛奶是經(jīng)過高溫殺菌的,乃是居家必備之物,各位大仙購買來嘗嘗就知道了。
斗戰(zhàn)勝佛孫悟空:俺老孫都迫不及待了。
三藏法師唐玄奘:悟空,你又淘氣了。
凈壇使者八戒:@林徽,能不能便宜點兒,老豬都快破產(chǎn)了。
林徽正回著群里的消息,突如其來的聲響讓他站了起來,收起手機走到蘇暖暖旁邊,撿起她腳邊的合同。
“暖暖,既然人家不愿意,何必強求?”
“林徽,可是沒有碼頭,我們…”
“不用擔(dān)心,我有辦法,即使沒有碼頭供貨,我也能找到供貨商?!?br/>
萬盛本來就有心火,聽到林徽這么說,忍不住嘲諷林徽。
“呵,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打聽過我萬盛的名號沒有,沒有我的批準(zhǔn)誰敢給你們供貨?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br/>
林徽不怒反笑。
“要不要打個賭,三天,三天之內(nèi)我要把你的海鮮生意全部攬入蘇氏生鮮?!?br/>
“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氣,三天,我給你三個月,你要是能超過我,碼頭供貨商免費給你百分之三十又怎樣?!?br/>
“不用了,就三天。我也不要你免費的供貨商,我看不起你們的海鮮,我的海鮮比你好千百倍,到時候你沒了生意,不是我們求你,你自會來求我們的?!?br/>
萬盛不以為然,碼頭之上還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敢透過他給蘇家供貨他萬盛的名字倒過來寫。
林徽知道萬盛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有一點萬盛是萬萬沒有想到的,那就是林徽根本不需要他們供貨,整個東海都是敖丙的,林徽想要什么有什么。
“暖暖,我們走。”
林徽拉著蘇暖暖走出碼頭之上,萬盛看著兩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什么人啊,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仙不成,我看哪個供應(yīng)商敢給你們提供海鮮!
“林徽,沒有碼頭供貨我們哪來的海鮮啊,這不是讓我們斷貨做不下去好找他投降嗎?你也太魯莽了。現(xiàn)在我們回去說不定還有回旋的余地?!?br/>
“別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明天你叫人到我家樓下等我,我保證把海鮮送到蘇氏生鮮。”
蘇暖暖半信半疑,林徽則是胸有成竹的樣子,有了敖丙這個供應(yīng)渠道,還怕沒有海鮮?林徽開車送蘇暖暖回了家,蘇暖暖非要請林徽喝杯茶了再走。
林徽當(dāng)然樂意了,可是表面上又要裝的矜持,不能讓蘇暖暖看出自己的輕浮。沒有想到的是蘇暖暖居然直接拖著林徽進(jìn)了房間。
不是說好的喝茶嗎?怎么到臥室里來了?難道我林徽的春天就要來了,這么快?自己和柳琳琳談了兩年就簽了個手,連個親嘴都沒有,更別說這么刺激人心的事情了。
“這是不是太…太快了,暖暖,我們還是…”
“想什么呢,林徽,我是那種人嗎?”
“那,那這是…”
蘇暖暖覺得好笑,林徽也太可愛了。大白天的想些什么呢,不過這也測出了林徽的人品,要是換作一般人,蘇暖暖這波操作早就被吃干抹凈了,估計連骨頭渣渣都不剩。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美女的誘惑呢?
“我是想讓你看看上次你給我的貝殼,我把它做成了珠子,你看漂亮嗎?”
蘇暖暖把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戴在脖子上,更顯得冰肌玉骨,讓人移不開眼了。
原來是上次給蘇暖暖的龍鱗,做成珠子竟然這么好看,林徽點頭稱贊,誤會了,還以為自己的春天到了,空歡喜一場。
真是看不懂蘇暖暖這波操作?
“很漂亮,關(guān)鍵是你帶著才漂亮。”
突然的贊美讓蘇暖暖有些害羞,絞著手指頭有些不知所措。林徽看著蘇暖暖臉上的紅云,頓時覺得蘇暖暖誘惑至極,配著這一身裝扮更加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莫不是這蘇暖暖對自己早就有意思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三番五次的幫我,甚至現(xiàn)在請我上來喝茶,哦不,觀賞珠子。
借口,很明顯都是借口。
不如,自己大膽一些,也好試試。
林徽三步并兩步走到蘇暖暖面前,盯著她脖子上的珠子,突然伸手撥開蘇暖暖的鬢邊的碎發(fā),蘇暖暖此刻心都要緊張的跳出來了,呼吸急促,不知道林徽想要干什么。
“暖暖,你…”
林徽話還沒說完,蘇暖暖踮起腳尖吧唧一下親在了林徽的臉頰上,然后就把他推出門外了。林徽已經(jīng)懵了,這又是什么操作?
“林徽,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見?!?br/>
林徽看著反鎖的門也沒有在想進(jìn)去,只是到了別就離開了,然后就看見蘇暖暖趴在窗子上偷偷的看他。
林徽嘴角上揚,心情突然起飛,開著超跑飛馳在寬闊的馬路上,沒成想竟然遇到了柳琳琳。
本來想從她身邊呼嘯而過,可是林徽似乎看到柳琳琳在哭,按理說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和她在有交集,但畢竟也曾經(jīng)相愛過,林徽也于心不忍。
柳琳琳哭的聲淚俱下,妝也花了,要是平常柳琳琳肯定馬上補妝,不會讓自己處于不完美狀態(tài),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就忍不住哭,可是沒辦法,她想要人上人的生活,就必須忍受這些。
“你沒事吧?!?br/>
林徽把紙巾遞給柳琳琳,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說實話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子,那時候雖然過的清貧,但是柳琳琳也是每天打扮的很漂亮,從不會像這樣蹲在馬路邊上糟踐自己。
“林…林徽,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br/>
“不行,你快走別跟我待在一起?!?br/>
柳琳琳站起身來,雙手推著林徽,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她一直知道吳坤的德行,有幾個女人不足為奇,可是今天他和白玉晨居然叫了一群女人給剛剛保釋出來的疤子強接風(fēng)洗塵。
看著吳坤左擁右懷,另外幾個女人還對吳坤做著不可描述之事,自己也不過是行使了一下他女友的權(quán)利,他居然打了我一巴掌,氣的我當(dāng)場就甩臉子走人。
可是事后就后悔了,又得厚著臉皮回去道歉,不然自己苦心孤詣得到的一切將付諸東流,實在不劃算,之前得多撈點兒錢再走,反正他吳坤的錢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錢。
“怎么,你后面有狗?”
“我…不是,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讓坤哥看見不太好?!?br/>
“吳坤?白玉晨也在?”
林徽猜想他們應(yīng)該是在這個風(fēng)云月迪吧里面,看柳琳琳這副造型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既然她柳琳琳不領(lǐng)情,自己也沒必要做老好人。
“是你,林徽你站住?!?br/>
林徽這次可留了后手,轉(zhuǎn)身一把抓住劉淑的手,順便使了點兒力氣,柳淑疼得臉都在抽搐了。
“你放開我,好痛,啊~放開我?!?br/>
“還想再打我一巴掌?我林徽可不憐香惜玉,這么沒教養(yǎng),你這只手我就替你爸媽廢了她吧?!?br/>
柳淑一聽林徽要廢了她的手,驚慌失措的跪下求饒,自己的手要是廢了,以后可怎么辦?
“不要林徽,求求你。琳琳,你快幫我?!?br/>
“林徽,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叫坤哥和白少爺了,你快放開小淑。”
順著柳琳琳就去掰林徽的手,可是她們兩個哪里是林徽的對手,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見林徽有什么吃痛的表情。
林徽想著果然是自己多管閑事,柳琳琳她們簡直就是蛇鼠一窩,上次綁架涼小喬她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還以為她棄暗投明了,看來還是自己看走眼了,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好,柳琳琳你記住,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勸你,以前我沒資格,但是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林徽今后一定會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你…別后悔?!?br/>
林徽說完就上了車,轟的一踩油門,消失在了柳琳琳的視線之外,柳琳琳咀嚼著林徽的一句一字,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