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泰電影院是許多老山城人的集體回憶,在那個精神和物質都相對缺乏的時代,能去看一場電影只有在年輕人剛耍朋友(談戀愛)的時候才能享受的待遇。
現(xiàn)在的國泰電影院也放電影,不過現(xiàn)在變成了博物館式的藝術中心,電影放得少,更多的是作為劇院,上演的舞臺劇比較多。
辛一凡和葉姿蘭到了國泰藝術館后,看到這里一大早的并沒有什么人,進入大廳后,辛一凡看到一個大屏幕,上面排滿了近期的話劇歌劇、音樂會、芭蕾舞劇和電影的劇目。
兩人在大廳了尋找了半天,既沒有人來與他們打招呼或者暗示什么,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于是辛一凡決定進入劇院里面看看,這時被一名保安攔了下來,一問才知道,現(xiàn)在劇院都沒有營業(yè),游客不得進入。
辛一凡無奈,只能運起異能,開始在整個藝術館里搜尋,他的意識在藝術館里搜尋了半個小時,幾乎遍布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這時葉姿蘭對辛一凡說到:“哥,你看這些劇目表。”辛一凡順著葉姿蘭的手看過去,只是看到密密麻麻的劇目和主演等信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問到:“小蘭,你看到什么?”
“哥,你看排出的劇目里反復出現(xiàn)一個話劇的名稱《底層》,高爾基的劇目,周一晚上七點半,周二晚上七點半,周四晚上七點半,周六晚上七點半,你說會不會是對方在給我們出謎題呢?”葉姿蘭說到。
“底層,七點半,底層,七點半…”辛一凡喃喃的重復到,然后立刻向保安問清楚藝術館的底層在哪里,保安告訴他在負三樓就是底層,坐電梯可以到。
于是辛一凡拉著葉姿蘭立即沖進電梯,按下了負三樓的按鈕,很快二人到了負三樓的車庫,里面停滿了車輛,辛一凡四處看了看,心里思考著,“底層,七點半”,難道是指七點半的方向,那就是西南30度的位置,于是他又朝著西南角跑過去,看到的還是停滿了車,他又運起異能在這片區(qū)域仔細查找,然后在西南角靠墻的一輛車子旁邊發(fā)現(xiàn)一個易拉罐,下面壓了一片巴掌大的紙,上面寫著“一棵樹”三個字。
辛一凡幾乎要發(fā)瘋了,從一開始就被人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更是被人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他使勁地撕碎那片紙,丟在地上,心中充斥著憤怒、不安、無助各種情緒。
沒多久辛一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李丹青打來的電話。
“喂,先生,您在哪里,我們早上去您的房間敲門沒人應答才知道你已經(jīng)出門了。”李丹青關心的問到。
辛一凡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的說到:“我接到了劫匪的電話,現(xiàn)在外面的。”
“那有沒有見到您的父母?”李丹青又問到。
“沒有,被人牽著鼻子走,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辛一凡有些氣餒的說到,然后把對方留下的線索給李丹青說了一下,李丹青聽后,想了一會兒才說到:“先生,您現(xiàn)在和葉小姐是關心則亂,其實對方就是想打亂您的心緒,讓您失去判斷力。剛才嬌嬌到酒店來找我們,她也很擔心你,嗯,先生,其實‘一棵樹’是山城的地名,就在南山上面?!?br/>
“地名?”辛一凡有些意外的問到,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會是個地名,還以為就是對方故意在捉弄他。
“是的,是一個著名的景點,那里可以看到整個山城的景色,對了,嬌嬌剛才說,聽到她爸爸給人打電話說,綁匪的目標其實是你?!崩畹で嗾Z帶關心的說到。
“我知道。”辛一凡說到,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氣對電話那頭的李丹青說到:“謝謝你的提醒,丹青,我現(xiàn)在先去‘一棵樹’吧,你們暫時就在酒店。”
“先生,你是知道我們的能力的,其實我們能夠幫上忙的?!崩畹で嗉鼻械恼f到。
“現(xiàn)在得先找到我父母的下落才行,這樣,你們先離開酒店,在市里隨處閑逛,我估計會有人跟蹤你們的?!毙烈环蚕肓艘幌聦畹で嘟淮健?br/>
“先生,你的意思是?”李丹青問到。
“分散綁匪的注意力,現(xiàn)在他們肯定重點跟蹤我,也會注意酒店里你們幾個人的動向,你們幾個配合先確定是否有人跟蹤,如果有,就帶著他們在市里閑逛,記住分成兩隊,隨時跟我保持聯(lián)系?!毙烈环灿终f到。
剛才經(jīng)過李丹青的提醒,他努力使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于是他現(xiàn)在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反跟蹤!
現(xiàn)在辛一凡無法確認是否有人跟蹤他,等他從國泰劇院出去后,對方的目的是想讓他去“一棵樹”,那么對方把他帶到“一棵樹”的目的是什么?他剛才已經(jīng)查詢了一下“一棵樹”的情況,那邊也屬于景區(qū)和休閑娛樂區(qū),如果要藏兩個大活人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還有,對方的目的既然是想控制自己,那就一定會找地方動手,選擇的地方也很重要,在市區(qū)里太過顯眼了,南山上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這里后,辛一凡又給李丹青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最后的目的地都定在南山,從不同的方向去,而且要先擺脫跟蹤的人。
交代完后,辛一凡就和葉姿蘭出了國泰大劇院,然后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南山“一棵樹”。
大概四十分鐘,兩人到達目的地。
在他們剛下車不久,辛一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那個處理過的聲音,“辛一凡先生,不錯,你們能找到線索證明你們都不是蠢貨,現(xiàn)在有資格玩這場游戲了,你抬頭看看上面的觀景臺。”
辛一凡側過身才看到停車場右上角的方向有一棟樓,樓頂上站著三個人,一個身著灰色大衣的男子站在頂樓的天臺上,他身邊仿佛有兩個人,看樣子是一男一女。
葉姿蘭也順著辛一凡抬頭看過去的方向看到了天臺上的灰色大衣的男子和他旁邊的兩個人。
那人并沒有掛斷電話,而是在電話里繼續(xù)說到:“對,就是這里辛一凡先生,你覺得這里的風景怎么樣?”
“很不錯?!毙烈环才κ棺约旱穆曇糇兊闷届o。
“那就好,再讓你看看更精彩的?!闭f罷,只見灰色大衣男子把面前的兩人從天臺上推了下去。
“不!!!”葉姿蘭看到這個景象,絕望的大喊了起來,她的聲音引起了路人的側目。
然后就看到葉姿蘭發(fā)了瘋的準備往那邊跑,但是被辛一凡一把拉住了。
辛一凡剛接到電話的時候就開始運起異能,直到發(fā)現(xiàn)了天臺上的灰色大衣男子,這個男人的相貌和他旁邊的假人都被辛一凡的意識掃描的得清清楚楚,是的,那個灰色大衣男子身前的是兩個假人!
因為距離比較遠,一般人根本無法分辨,這也騙過了葉姿蘭的眼睛,所以葉姿蘭才以為是陳霞夫婦被推了下來。
還好辛一凡拉住了她,并告訴了她實情,這才讓葉姿蘭的情緒安定下來。
灰色大衣男子看到辛一凡兄妹并沒有什么動靜,反而楞在當場。按照他的預計,這兩人應該發(fā)了瘋的往假人落下去的地方跑去才對,結果,他看到兩人站在原地沒動。他又拿起電話給辛一凡打了過去,辛一凡接聽后,灰色大衣男子聲音陰沉的說到:“辛一凡,沒想到你真是個孝子,可以不顧自己父母的死活呀?!?br/>
“你們要的是靈骨,殺了我的父母,你覺得我還會把靈骨交給你嗎?”辛一凡淡淡的說到。
“哦!呵呵…好,好,好?!蹦侨艘贿B說了三個好字,然后繼續(xù)說到:“別以為猜到了我的想法,你錯了,辛一凡,如果你接下來不配合的話,我真的可能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的父母。”
辛一凡沉默了,他確實不敢用父母的安危去挑戰(zhàn)綁匪的底線,于是他只能故作平靜的說到:“我已經(jīng)很配合你們了,如果你們真的是想用靈骨換我的父母的話,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xù)試探下去了。”
“哈哈哈…辛一凡,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到了恐懼,你害怕了是吧?!被疑笠履凶雍敛谎陲椀拇笮α似饋聿鞌嗔穗娫?,然后縱身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辛一凡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發(fā)覺到灰色大衣男子的身上有一個安全繩,一頭系在天臺鋼鐵防護架上,這個架子與天臺用水泥灌注形成一體,十分的結實。
他是想繼續(xù)給辛一凡的造成一些心理壓力,以為用這種看似拉風的方式結束談話,應該會讓辛一凡覺得他力量的不可抗拒。
勞資就讓你在裝一會玩兒,辛一凡心里恨恨的想著!這個男子的身材和樣貌他已經(jīng)記在心里了,而且他又在兩個假人的身上找到了新的線索,因為兩具假人上十分醒目的刻著幾個字:救生隊教學專用。
救生隊?山城哪里會有救生隊?想到這里辛一凡覺得答案仿佛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