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愷起來的時候,蘇念已經(jīng)離開了,桌上只有一杯溫咖啡,可憐的冒著幾縷白煙。
他走過去看到了杯子旁邊還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咖啡是速溶的,不過是我泡的,要喝光哦!”
盛言愷會心一笑,將咖啡全喝下肚?,F(xiàn)在就算蘇念要他喝芥末他應該也會眼都不眨一下的喝下去!
由于第二天蘇念是早上七點的安排,所以她為了避免麻煩,就不回家了。盛言愷知道后,說什么都要讓蘇念跟他一起住,甚至還不等蘇念拍完戲就讓李旦將她的行李全都搬到了自己酒店房間去。等蘇念拍完戲出來看到這一幕,只能哭笑不得的住進了他專屬的豪華套房里。
盛言愷晚上依舊要拍夜戲,只剩下蘇念一個人在房間里翻看著自己的劇本。果然盛言愷的專屬房間就是不一樣,除了更豪華之外,也不會有哪些閑雜人等來打擾??梢哉f盛言愷是將蘇念完全給保護了起來,而且更讓蘇念哭笑不得的是,房間里居然真的有十臺手機,排成一個愛心的形狀。這位爺談戀愛還真是有夠幼稚的!
只不過漫漫長夜,身邊沒有人說話還真是有些悶。和盛言愷同個劇組的鄭琦應該也住在這個酒店里,也不知道她今晚有沒有戲拍,看她今天早上臉色不太好,過去問問她怎么了也好。
她打電話問了李旦鄭琦住在哪一間之后,便走下樓去到鄭琦的房間。她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開了門。
沒想到房間里除了鄭琦,居然還有姚君儀!
真是冤家路窄!
蘇念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想要立馬暴打姚君儀的沖動,然后冷漠的說道:“我來找鄭琦姐!”
姚君儀不愧是一個稱職的演員,立馬露出了親切的微笑,一把拉過了蘇念的手臂說道:“快進來,你也是來找鄭琦聊天的吧?”而坐在里間的鄭琦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走了出來。她臉上還留著戲里的妝容,只是再濃厚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的疲態(tài)。而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莫不是姚君儀又來欺負她了吧?但是姚君儀應該沒有那么明目張膽,這四周住的都是別的明星以及御天劇組的工作人員,要是姚君儀稍微弄出點聲響,很快就會上頭條。她還不知道蠢到這個地步,那鄭琦是為什么哭?
“鄭琦姐?你是不是哭了?。俊碧K念上前關切的問道。
鄭琦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只是眼睛太干了,你知道我們長期化濃妝,眼睛都很疲憊?!?br/>
這般強顏歡笑的模樣,肯定有問題。
“我一個人悶得慌,所以過來找你聊聊天。不如去我房間吧,反正今晚盛言愷也不會回來,我房間更大更舒服。”蘇念走上前拉起了鄭琦的手,她只想著把鄭琦帶到盛言愷的房間,這樣姚君儀就沒法對她怎么樣了。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蘇念覺得還是要把鄭琦帶在自己身邊安全一點。
鄭琦抬起頭,眼神里明顯有了一絲光亮。
“鄭琦啊,你晚上不是還要去看看阿姨的嘛?都說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醫(yī)院,難道你想放我鴿子啊?!币齼x故作委屈的說道:“行吧,我知道現(xiàn)在蘇念今非昔比了,你想跟她做朋友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是這樣的君儀姐······”鄭琦無力的辯駁著。
“阿姨生病了嗎?”蘇念卻聽到了鄭琦母親生病的消息,所以鄭琦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如此萎靡不振嗎?那想想似乎也情有可原。
“那我也陪你去看阿姨吧!”蘇念站起來看著鄭琦說道:“剛好我也沒事······”
“行了!蘇念,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鄭琦忽然不耐煩的說道:“我跟你很熟嗎?我媽怎么樣關你什么事?你這樣假惺惺的跑過來找我是為什么?不就是為了炫耀你是盛言愷的女朋友嗎?”
面對鄭琦突如其來的責怪,蘇念只覺得一頭霧水,進門到現(xiàn)在,她連盛言愷的名字都沒有提啊,她是為什么在生氣?的確兩人不是很熟,但是蘇念也是真的想跟她做朋友,她干嘛如此暴躁?
“不是的鄭琦姐,我是真的關心你!”
“誰稀罕你的關心?。窟@是在娛樂圈,你跟我演什么姐妹情誼?你是不是覺得,從丫鬟變主子心里特爽啊,早上看到你我已經(jīng)很不爽了,你晚上還要來我面前晃悠!我真是受夠你了!你馬上給我出去!”鄭琦上前抓起了蘇念的衣服,不由分說的將她推出了門,然后重重一聲的關上了門。
蘇念還沒明白鄭琦那一股火氣哪里來的,就站在門外了。
“我怎么得罪她了?”蘇念努力的回想自己的言行,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曾經(jīng)演過她的丫鬟,現(xiàn)在眼看著要比她有知名度了,所以她不開心了?
也不至于,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吧?她跟姚君儀見面都尚且能演出一絲絲的友情呢。
見鄭琦已經(jīng)趕自己離開了,蘇念也不必再死皮賴臉的繼續(xù)找她了。本就是因為無聊才來找鄭琦,好心想讓她離姚君儀遠一點,結果反倒是自己被針對了。
“是我自己活該!亂管什么閑事呢!”蘇念自言自語了一句,轉(zhuǎn)身回到了盛言愷的房間。
回去之后她洗漱了一下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她這種“貧民窟”女孩老早就知道睡眠是最好的護膚品,所以練就了一個隨時躺在床上都能睡著的技能,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念總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哭。她在朦朧中睜開了眼睛,仔細的聽了聽,好像真的有人在哭??!
蘇念慢慢的坐起身,瞇著眼,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三點半了。
這在影視城雖然不算什么夜貓,但是大晚上的突然響起哭聲,還是有點瘆人。
不會是鬼吧!
蘇念心里咯噔一聲,連忙打電話給李旦。
“嗯?喂?”李旦的聲音像是在睡覺。
“李旦,盛言愷還在拍嗎?”
“是啊,還在片場,我都睡一覺了!”李旦呵欠一聲說道:“怎么了?想他了?沒那么快哦,這場重頭戲幾乎是在晚上,要拍好幾天呢!”
“不是,我這里有人在哭,我害怕!”蘇念把房間的燈全都打開說道:“不然你回來看看?”
“有人在哭?那估計是小演員被導演罵了,沒事沒事!快睡吧!”李旦敷衍了幾句掛了電話。
蘇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鼓鼓的說道:“真是活該找不到女朋友!”
夜深人靜,哭聲似乎更清晰了一點,蘇念聽著,怎么那么像鄭琦???
聲音是從樓道傳來的,這間房已經(jīng)是頂樓了,再往上就是天臺了。天臺上有一個花園咖啡廳和游泳池,這大晚上的,難道有人要去游泳?
蘇念越想越不對勁,她雖然害怕,但是還是拿起了抽屜里的電吹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了門走了出去。
她走出門之后,哭聲便漸漸小了,但是樓道的門是開的,剛才的確有人在這里。
“不會真的上去游泳了吧?”蘇念舉著電吹風,繼續(xù)往上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為什么不叫酒店工作人員呢?
剛想著,她的腳就踩到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精致的耳環(huán)。
是鄭琦的??!
蘇念想起來,這個耳環(huán)她見鄭琦戴過,難道上面的真的是鄭琦?
她忙上了天臺,咖啡廳的那個玻璃門緊閉著,不遠處的游泳池旁真的有一個女人!
“鄭琦姐!”蘇念驚叫了一聲跑上前,鄭琦那個樣子,像是要跳進游泳池里。
初秋的夜晚那么涼,她是瘋了嗎?
蘇念嚇了一跳,一邊跑一邊想讓鄭琦不要做傻事。可是鄭琦見有人來了,二話沒說就跳到了游泳池里!
“??!不要!”蘇念伸過手去卻撲空了。她慌了,拿起了池邊的救生圈就跟著一起跳進水中。
鄭琦不會游泳,跳的又是深水區(qū),這不是一心想尋死嗎?
溺水的頻死感讓鄭琦開始本能的掙扎,蘇念帶著救生圈一邊游去一邊喊著:“不要掙扎,把自己放平就會浮起來!”不過鄭琦現(xiàn)在顯然聽不進去,蘇念見狀,努力游過去然后將救生圈丟了過去。
“抓住?。】禳c!”
但是鄭琦掙扎中好幾次看到了救生圈,卻沒有抓住,她就像是放棄了一眼,漸漸地沉入池底。
“鄭琦姐你在干嘛?”蘇念見鄭琦是真的不想活了,忙游到了她旁邊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岸邊拖去。
此時的鄭琦似乎因為嗆了太多的水已經(jīng)沒有掙扎的力氣,蘇念很輕松的將她拖回了池邊,用力一推把她推上了岸。
做完這一切的蘇念只覺得渾身發(fā)冷,不停地打顫。但是眼下鄭琦感覺已經(jīng)快沒呼吸了!
蘇念掏出手機,好吧,被泡壞了打不出去了。
這時她才覺得盛言愷給她買了十部手機是多么正確的選擇!
不過還好急救知識她還是會的,蘇念連忙跪在地上開始給鄭琦按壓心肺,然后給她人工呼吸。
“鄭琦姐,你不要嚇我啊!快點醒來??!”蘇念一邊按一邊說道:“就算是為了你生病的媽媽,你也不能這樣輕生??!鄭琦姐!快點醒過來?。 ?br/>
不知道按了多久,鄭琦終于吐出了幾口水,呼吸了過來。
蘇念聽著她的咳嗽聲,總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鄭琦姐,你沒事吧?”蘇念把她扶起來,然后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鄭琦睜開雙眼,看著蘇念,有些怨憤的說道:“為什么救我?”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扶你去我房間!”蘇念已經(jīng)冷得牙齒打顫了,她現(xiàn)在只想回去泡個熱水澡吹吹暖氣!
鄭琦雖然不想,但是現(xiàn)在她也沒什么力氣,就這樣被蘇念“扛”回了房間。
一會到房間蘇念就換下了身上的濕衣服然后用厚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鄭琦姐,你先換上我的睡衣吧!濕衣服穿在身上會生病的!”蘇念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遞給了鄭琦,但是鄭琦卻沒有接。
“鄭琦姐,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碧K念把衣服放下來說道:“浴缸的熱水我放好了,你去泡個澡然后喝點熱水?!?br/>
鄭琦還是低著頭沒說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是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蘇念嘆了口氣說道:“別把身體搞壞了,你快去洗個澡吧。放心,這是盛言愷的房間,沒人會來找你麻煩!”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鄭琦的眼珠終于轉(zhuǎn)動了一下,看向了蘇念。
“為什么救我?”她還是那句話。
“讓我死了就好了,為什么還要救我?”
“死的滋味好受嗎?”蘇念問道:“你還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可以把你按在浴缸里,這一次我不會救你,你要不要試一下?”
鄭琦聽著蘇念嚴肅的語氣,一時語塞。
“我生平最討厭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了!是,你們的確有千萬個理由活不下去,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自己一了百了了,身邊的人怎么辦?你的親人和朋友,要經(jīng)過多久的時間才能夠從這個打擊里恢復?有的人甚至一輩子都走不出失去親人的痛苦。自殺對于你們來說不是告別世界的勇氣,不過是你們逃避問題,不負責任的懦弱行為!”
“你知道什么啊!”鄭琦突然發(fā)怒道:“你這個幸運兒知道什么啊?你才出道幾年啊,就有了兩個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代言!還有了一個娛樂圈最好的男朋友!這樣你就不會為了資源問題困擾,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但是整個娛樂圈就你一個蘇念!我們都沒有那么幸運!我已經(jīng)三十歲了,出道都十年了!但是你看看我,我現(xiàn)在混成了什么樣子?”
看著鄭琦狼狽的模樣,蘇念撇過頭去沒有說話。
“誰不想成功?。繆蕵啡φl不想往上爬?我曾經(jīng)差點成功了,可是就差那么一點點??!我跟宋輕輕本來是同一起跑線的人,但是你現(xiàn)在看看她,再看看我!”
“所以你就想不開?想去死?”
鄭琦安靜了下來,她眼神又恢復了麻木。
“后來我想通了,不紅就不紅吧,我賺的錢還是比別人多得多。可是為什么命運還是不肯放過我?為什么?”
“你究竟出了什么事?”蘇念有些著急地問道。
“你那么干凈的人,又如何會懂?”鄭琦苦笑,站起身準備離開。
“鄭琦姐,你這樣會生病的······”
“生病就生病吧,生病了也許還更好!”她走到了門口,腳步頓了頓,然后輕聲說道:“這一次謝謝你,但是答應我,如果有下一次,不要再救我了!”
還不等蘇念回答什么,鄭琦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蘇念就光榮感冒了,不僅如此,從來都不會折騰她的大姨媽,也在今早準時降臨,給了她“重重一擊”。
這回蘇念算是體會到那些女孩一個月一次的生不如死了,她躺在床上渾身冒著冷汗,眼看著拍攝時間要到了卻還起不來。
“喂,蘇念姐,你準備好了嗎?要我來接你嗎?”小云打電話問道。
“小云啊······”蘇念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去幫我買一盒止痛片來,我肚子很痛!”
“蘇念姐你怎么了?你不會是要流產(chǎn)了吧?”
蘇念聽了幾乎要昏闕,她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憤怒,然后從牙關里蹦出了幾個字:“滾!老娘是痛經(jīng)!”
過了二十分鐘,小云拿著藥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怎么盛言愷還在拍攝???”小云連忙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喂她喝了下去,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十分的燙。
“蘇念姐,你好像發(fā)燒了,不然今天跟導演請假吧!”
“沒事,這樣會影響劇組的進程。我吃下藥就可以了。今天要拍攝的戲份不多!”
小云無奈,只能喂她吃了藥,然后等她好了一點就扶著她往劇組走去。
“對了,蘇念姐,我今天聽吳姐說了,原來我們公司努力為曼如姐爭取來的角色,被姚君儀給截胡了!很不可思議吧?”
蘇念靠在了小云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說道:“什么?是那一部《天涯客》嗎?”
“對??!現(xiàn)在我有些相信,姚君儀背后的神秘男朋友就是華盛的盛總了。你說導演編劇幾乎都是按照曼如姐寫的角色,這都能給她換掉!”
“不對啊,這部劇,我記得吳姐也替我接了。就是想讓曼如姐帶著我沾沾光!”蘇念記得吳姐有跟她提過,還說是擠破頭給了她一個女三號的角色。那現(xiàn)在姚君儀當了女主角,要演自己的姐姐?
盛言恪不是答應過自己,不會讓蘇念和姚君儀有合作機會的嗎?他怎么轉(zhuǎn)眼翻臉不認人啊?
“這部電影是華盛投的嘛?”
“華盛有投一點,但是更多的還是我們悅心娛樂的大股東,景源集團投資的!”
那不就是林遠帆家的公司嗎?只要是景源集團投資的劇,幾乎都是給悅心娛樂,姚君儀怎么可以從他們手上搶走江曼如的角色,這背景也太硬了吧!
盛言恪還真是舍得花大價錢??!
蘇念不屑的笑笑,男人的話果然都不能往心里去!
“還有那個誰,鄭琦,也會演這部電影!”小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說道:“跟你戲份差不多,也是個女三號的角色吧。”
“鄭琦?”這回蘇念混沌的腦袋清明了不少。
“鄭琦不是華盛的人吧?”
“不是,本來她前幾年有了些名氣,自己開了間工作室。現(xiàn)在不行了,幾乎等于是自由人了。最近和經(jīng)紀人剛解約,還在找下家呢!”
蘇念想了想,又靠回小云肩膀上說道:“頭好痛,我不想管這些了。先送我去片場吧!”
化完妝的蘇念看過去有了幾分血色,但是眼神還是呆滯。此刻的她真的沒有多余的情緒來調(diào)動自己的演技了,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所以導致看眼前的人都是帶有重影的,臺詞說得亂七八糟,牛頭不對馬嘴。
“卡!”導演見今天蘇念的狀態(tài)和前幾天差太多,誰都看出她身體不舒服了。
“蘇念,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俊?br/>
蘇念無力的點點頭說道:“是有點發(fā)燒!”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場戲你一直找不到狀態(tài)!”導演揮揮手說道:“我們先拍別的。”
蘇念心中有些自責,但是她實在是演不出導演想要的感覺,也是很無奈。
“發(fā)燒了就在家里好好待著,非要過來做什么秀??!”她剛坐下,就聽到了有人在陰陽怪氣的嘲諷她。
蘇念順著聲音看去,有幾個演員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就是啊,反正她不來也沒人敢說她什么,提早說一下,我們也不用大清早來這里等著了。現(xiàn)在我們后面的戲份改時間了,真是白來了!”
蘇念捂著肚子,沒想到自己想敬業(yè)一點,也被人詬病。
“行了,小聲點。待會兒要是她生氣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的也是,現(xiàn)在她身份可不一樣了!聽說盛言愷是把她從王總的床上抱走的,你說她是用了什么辦法讓盛言愷心甘情愿帶這個綠帽子???”
“你想學啊?”
“廢話,你不想?哈哈!”
幾個人笑成一團,絲毫不顧及蘇念就在旁邊。蘇念有些聽不下去了,她站起來往外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就眼前一黑,往后栽倒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回了盛言愷的房間。她掙扎著起身,想著應該是盛言愷把他送回來的吧!
“醒了?”蘇念看向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坐著看報的人居然是盛言??!
“是你?”
“剛好路過,看你做出一副林黛玉的死樣子,就把你帶回來了!”
“盛言愷呢?”
“你以為他天天有空陪你?”盛言恪冷漠的說道。
“你這個大老板都有空,更何況他!”蘇念白了他一眼不說話,盛言恪冷笑著合上了報紙,然后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那你自己呆著吧!不過我要給你一個忠告,敬業(yè)固然是好,但是盲目逞強容易給身邊的人帶來很大的麻煩,希望你能知道!”
蘇念紅了臉,她知道盛言恪是在諷刺自己今天耽誤大家進程的事情。不過也的確如此,本來可以更好解決的事情,因為她所以要臨時修改,導致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那總比有人出爾反爾,說過的話總是做不到的好!”
盛言恪愣了愣,然后指著自己說道:“蘇小姐是在說我嗎?”
“你的心肝寶貝擠掉了曼如姐,要出演《天涯客》了,還是演我的姐姐!你說我能不被氣得暈倒嗎?”
“你說什么?”盛言恪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
“別裝了,不是因為你,她能擠走曼如姐?還說什么,以后你的路上不會遇到姚君儀。我這剛出門就會看到她!”
盛言恪沉思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招呼都不打,沒禮貌!”蘇念嘟囔了一句,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自己放在枕頭底下的U盤,還好他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