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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笙同程瀟回到包廂中,程瀟尿尿完,洗了把臉,也算清醒一些回來,至少走起路不再踉蹌。
這時候,包廂的時間差不多也到,眾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雖然曹恩徐在韓笙面前吃了不少苦頭,但他要辦的事情還是要好生辦掉才行。
ktv樓下正門口,韓笙吹吹冷風(fēng),另外四對情侶也紛紛同曹恩徐程瀟道別坐車離開回學(xué)校。
程瀟呆在曹恩徐身旁,保持了些許安全距離。
“瀟瀟,走路可以嗎?感覺你喝得不輕?!辈芏餍礻P(guān)心道,實際上或許虛情假意。
“走路可以,還好。”程瀟軟軟地回道,如今確實相較前段時間來說清醒許多。
“要不在外面過夜吧?看你這樣回去也不方便?!辈芏餍煺f道。
程瀟看他一眼,低頭道:“不用了,有人可以送我回去?!?br/>
“誰?”曹恩徐問,看一眼不遠處正吹風(fēng)的韓笙,“你那位朋友嗎?”
“嗯,他送我回去就可以了?!背虨t說。
“我不放心。”曹恩徐搖頭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程瀟反問。
“在外面過夜吧,我照顧你就行了?!辈芏餍煺f,話語間的種種已經(jīng)暴露他的真實想法。
程瀟有些不喜,她雖說對于感情比較單純,但并不是傻白甜,曹恩徐這話間幾個意思她又怎能不了解?
程瀟向來討厭找女生只想著開房上床這等精蟲上腦事情的男人。
“不要了吧,韓笙可以送我回去,不麻煩你了?!背虨t婉言拒絕曹恩徐的開房暗示。
曹恩徐面上透出幾分不耐,但掩飾做的極為得當,不讓人輕易看出來。
“可我不放心韓笙這人,萬一看你喝醉了對你做些什么怎么辦?男人很多都是這樣的,我得保護你。”
曹恩徐這話說的道貌岸然,韓笙聽見了一定會跟他干一架再說。
程瀟這回可不會盲目地認為曹恩徐說什么就是什么,當即為韓笙辯護:“別人可能會這樣,但韓笙不是那種人,不要在我面前說他壞話,我不喜歡?!?br/>
“你在為那小子辯護嗎?”曹恩徐面色不善地問。
“不是辯護,這是理所應(yīng)當。”程瀟說。
“不聽我的話嗎?”曹恩徐說。
“這不是一回事,你也要講點道理好嗎?韓笙是我很重要的人,你想想如果我這么說你朋友你心里會好受嗎?”程瀟忍不住懟起了曹恩徐,她個人本身不是喜歡被別人所拘束價值觀的性格,當然不喜歡曹恩徐對她的朋友評頭論足。
“你喜歡他?”曹恩徐看著程瀟問。
“你有病嗎?”程瀟口氣有些憤怒,“我回國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你這種話怎么說的出來?”
“唉,”曹恩徐嘆口氣,上前一步去握程瀟嫩白的小手,說,“對不起啦,跟我在外面過夜吧,我總比他能更好的照顧你吧?”
程瀟略微遲疑,稍稍躲開曹恩徐的動作,說:“你重新見到我之后,是不是就想著這些東西?”
“當然不是……瀟瀟,你怎么老是亂想那么多東西,你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在外面一起過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曹恩徐說。
“對不起,”程瀟搖搖頭道,輕聲細語,“我不是才一天就可以跟別人開房的女生,我再過幾天要回韓國了,等我下次再回來的時候或許會考慮一下?!?br/>
曹恩徐笑著說:“瀟瀟,真的,2015年了,思想不要老是這么保守,你看以前舞蹈學(xué)院的時候,蔣中檳和呂思穎不是才一天就出去開房,還有二胖跟那個小學(xué)妹,人家認識一天談朋友,當天晚上就去酒店了?!?br/>
“然而他們不到半個月就分手說再見了?!背虨t的目光多少有些冷淡下去。
“草,”曹恩徐也有些不耐了,說道,“你還要讓我等一年?兩年?還是多久?我就這么一直憋著?”
程瀟沉默幾秒鐘,突然抬頭,認真問:“你和那個蘇路雅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br/>
曹恩徐回答的極快,但是臉色有些不自然。
程瀟苦笑一聲。
“所以你大概不用一直憋著的,用不著我?!背虨t面如死灰,不再多去看曹恩徐一眼。
“你是不是想差了?”曹恩徐連忙想要解釋挽回。
程瀟搖搖頭,不再多說一言,動身離開,走向韓笙。
“草?!?br/>
曹恩徐十分不岔地暗罵一聲。
其實程瀟對曹恩徐的為人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曹恩徐在舞蹈學(xué)院的時候就有過不少女票,在別人的口中說來,**不少,人比較爛,但是她一直沒能切身清楚明白。
不過今日見到那位蘇路雅的時候,程瀟便有所察覺,她也不是真正的感情白癡一枚,兩個人之間眉目傳情什么她能看得出來幾分,只是沒能像韓笙那般毒辣一眼便篤定這倆人的關(guān)系……大概不是男女朋友,是**吧,所以蘇路雅對于曹恩徐的那種“徒弟”論也淡然接受。
只是,即是是簡簡單單的***長久下來還是會有感情能夠相處出來,蘇路雅眼中對程瀟的嫉恨可不是一般的小,雖然刻意掩飾過,但這種本能的反應(yīng)誰也沒法全然蓋去。
“程瀟,你確定你要這樣走?”曹恩徐大聲問。
“身體上的安慰,她給的就夠了吧?”程瀟輕聲說,但卻十足冷冽。
“喂,你之前都不是這個態(tài)度的,怎么一出ktv你就這樣對我?”曹恩徐怒道。
“你有那個立場來說我對你的態(tài)度怎么樣嗎?”程瀟頭也不回,留下一句話,走到了韓笙身旁。
韓笙看程瀟興致不高,甚至說是有些悲傷的狀態(tài),忙是關(guān)心問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沒什么,今天下午冷落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難受?”程瀟平淡地問。
“你不是已經(jīng)道歉過了嗎?”韓笙笑著回道。
真是溫暖的笑容。
程瀟這般想著。
“還是感覺很對不起你?!背虨t碰碰韓笙的肩膀,嘟著嘴道歉說。
“跟你喜歡的那個人呢,吵架了?”韓笙問。
“沒有喜歡的人啊。”程瀟大大咧咧說。
韓笙一頭霧水,不明就里。
而不遠之處,曹恩徐見到程瀟確實不會再回頭,臉色越發(fā)難看,嘴上罵罵咧咧,都是些難聽的言辭,要是讓程加治聽見這小伙子這么罵他寶貝,肯定動用自己在sh、sz的全部力量弄死他。
曹恩徐不岔地取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喂,阿雅,出來陪陪我,心情不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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