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智的回答,黃廣林和迪麗雅都是有些失望。
說的也是呢,這個世界在農(nóng)業(yè)方面也沒有先進多少,比地球差了不知道幾百年。
“不過,”小智話風(fēng)一轉(zhuǎn),“其實也不一定要種植糧食作物,還有其他選項可以選擇的喔?!?br/>
迪麗雅直接搖頭,“小智閣下,我們的土地如果不出產(chǎn)糧食,拿什么來養(yǎng)活領(lǐng)民?又如何讓領(lǐng)地發(fā)展起來?”
小智呵呵,沒有說話,感覺像在裝淵博。
黃廣林你沒好氣的彈了彈屏幕,“行了你,關(guān)子值多少錢,你還賣起來了!”
小智嘿嘿笑道,“主人,我這不是在學(xué)習(xí)您的氣質(zhì)嘛……欸,我說,立刻說!”
在黃廣林危險的目光下,小智終于不再扯淡,“其實還有一種適合領(lǐng)地的鹽堿地種植,那就是魔藥向日葵!”
魔藥向日葵?!
黃廣林和迪麗雅忍不住瞳孔一縮。
魔藥這個詞一般很少提到,原因很簡單,太貴!
除了極為富貴的國家和超級大貴族之外,基本上沒有人能夠購買和使用魔藥,連在芙蕾姆王國和周邊幾個國家都是極為罕見。
原因很簡單,培育魔藥的代價不小,哪怕是芙蕾姆王室加幾個本國大貴族合作都折騰不起。不過相對應(yīng)的就是它巨大的價值,魔法師一旦服用魔藥,等級就會火箭式的增長,并且沒有副作用,沒有人能夠經(jīng)得起魔藥的誘惑!
而如今,小智竟然提出這樣的建議,不能不讓人震驚。
迪麗雅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聲音還是有些顫抖的說道,“小智閣下,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哪怕我們有心,也培育不起啊!”
“不不不,培育魔藥有的時候不一定是花費代價,而是需要智慧!”
“小智你是說……”黃廣林猜到了什么。
“沒錯,主人的老師克洛里斯先生身為樹精靈,對魔藥的培育頗有心得,有的藏書主人沒來得及看,都被我收錄了。書中介紹了沙漠鹽堿地適合種植的一種魔藥正是我方才說的向日葵,只要環(huán)境適宜,培育的代價并不大,我可是強烈推薦喔!”
迪麗雅再也不能淡定,直接拉著黃廣林就往回跑,甚至都忘了騎馬。
“廣林閣下,小智閣下,這件事要趕緊告訴父親才行!”
黃廣林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干脆在自己身上拍了一張加速符紙,抱起迪麗雅飛速的竄回了宅院,騎馬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被他五分鐘跑完了。
書房里,巴托洛斯男爵和戴爾芬看到兩人出現(xiàn)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都是忍不住曖昧起來。黃廣林后知后覺,連忙把迪麗雅放下來。迪麗雅也滿臉羞紅,沒想到人生第一個公主抱就這樣沒了。
“咳咳,男爵大人,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
迪麗雅聞言立刻回神,激動的拍著父親的辦公桌說道,“父親,剛才小智閣下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建議,我……”
話沒說完卻被黃廣林攔下,黃廣林使了個眼色,是當(dāng)心隔墻有耳的意思。戴爾芬見狀,先是用了探索魔法監(jiān)控了一下書房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別人,然后直接用魔法把他們四人屏蔽起來。
四人一聊就是半天,一直到了晚飯時間才結(jié)束了談話。
可以看到幾人眼底壓抑的興奮,但卻裝作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讓口袋里的小智十分無語。
不過,到底讓有心人察覺到了不同。
入夜后,潼恩和翠被玲打發(fā)到了門口守著,而她卻是把黃廣林逼到了墻角,“廣林,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啊?!秉S廣林裝傻。
“不信任我?”
“怎么會?”
“那告訴我?!?br/>
“額……”
黃廣林說不出話了,雖然他裝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樣子,但熟悉他的人很輕易就看出他的情緒不大對。不光是玲,連潼恩和翠都瞧出來了,只是她們沒敢問而已。
玲很生氣,直接把黃廣林扔到了床上,然后坐在黃廣林身上,眼眸中帶著危險,“廣林,告訴我,不然我可是要用強了。你確定不準(zhǔn)備保住童子之身了?”
黃廣林驚呆了。
妹子,你那么開放,我能說自己求之不得嗎?
不過,他和陸茜她們有過約定,所以這第一次絕對不能在這里給丟了!
感覺到玲正在伸手撫摸他的胸膛,黃廣林雙拳握緊,在感覺自己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選擇了適當(dāng)?shù)耐讌f(xié),“玲,這件事要征詢過男爵大人的意見才能決定是否告訴你?!?br/>
“是嗎?”
玲卻是有些不大在意了,甚至正在扯黃廣林的上衣。
黃廣林看到她有些迷離的雙眼,心里暗叫糟糕,連忙大喊道,“潼恩!翠!護駕……唔!”
剛喊出聲就被溫潤堵住了嘴唇,玲十分強勢的撬開他的舌頭,甚至撕了他的上衣。他嘗試反抗,但卻發(fā)覺越反抗越無力,甚至想要淪陷,想要翻身反撲。
就在他以為要失去最珍貴的東西時,嘴唇突然一陣刺痛,有血腥味彌漫整個口腔,他也跟著醒了過來。
“嘿嘿,差點沒忍住呢?!?br/>
玲舔著嘴唇自嘲道,“廣林你和戀人約好了,我如果用強,只怕被你討厭呢?!?br/>
看著玲有些落寞的表情,那妖艷的紅唇嫵媚動人,黃廣林翻身了,把玲壓在了床上。玲眼中爆發(fā)驚喜,忍不住癡癡的望著心上人,似乎在等待狂風(fēng)驟雨的來臨。
而黃廣林卻抱歉的說道,“玲,我不想傷害你?!?br/>
玲搖頭,“可是我愿意!”
“不!還不到時候!”黃廣林忍心拒絕,“玲,今晚留下來吧,我不會做什么,只想抱著你。”
玲終于沒有說話,最后嘆了口氣,露出了一絲笑容。眼底,依舊帶著失望和落寞。
她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黃廣林和說的那樣只是抱著她,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哪怕是身體有了反應(yīng)也忍住了。玲為了報復(fù),一晚上沒少撩撥這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臭男人。
黃廣林任她施為,告誡自己要忍住,他覺得自己有一天絕對會憋出病來。
第二天,黃廣林頂著一雙熊貓眼出了門,看到潼恩和翠兩個叛徒忍不住就瞪眼。
這倆妹子昨天晚上分明在門外,他喊護駕的時候竟然給他玩失蹤,真是夠可以的,說好的宣誓忠誠呢?
潼恩和翠卻是吐了吐舌頭,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好像在問:大人,昨晚戰(zhàn)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