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陳蕓母女,卻是在金家明的車上與金家明發(fā)生了爭執(zhí)。
金家明這個人,可以說他很無賴,甚至可以說是無恥。
他雖然沒有資格進(jìn)去華家,但是不妨礙他之前做管家的時候收買了那么幾個人的人心,所以華家發(fā)生的事情,他也得到了消息。
看華美君的長相,就知道她遺傳自父母良好的面貌基因,所以金家明長相并不差,就算年紀(jì)大了,也算的上是帥大叔一枚,不知道騙過多少良家少女。
“小蕓,你怎么這么傻,五千萬不要,聽你女兒要什么股權(quán)!”金家明嘴里斜叼著一根煙,一只手扶著方向盤,有些懶懶散散。
華美君本來心下就為了楚家人的無情而傷心,聽見這話,頓時就來了火氣:“你懂什么!文盲不可怕,就怕文盲裝著有文化!”
金家明面對華美君這個女兒,說不上多喜歡,更多的是見她有錢的一種巴結(jié),雖然不喜歡聽這句話,可是想到她的身份,之后還有需要用到這個女兒的地方,他也只是眼神閃過不喜,不敢反駁。
陳蕓的主心骨已經(jīng)完亂了方寸,這么多年,她在華家好吃好喝的被伺候著,早就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
她雖然聽從華美君的意思要了股權(quán),可她心里也明白華振沒這么簡單,更何況還說了法院見。
她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煩躁的厲害。
“閉嘴!”眼見自己女兒對自己生父說話刻薄,她這才意識到了什么。
華美君還想著華家的股權(quán),面對母親的呵斥,她倒是乖巧的不敢還嘴,只是將頭扭向了車窗外。
金家明笑嘻嘻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陳蕓:“小蕓,還是你心疼我,這么多年了,你這養(yǎng)的可真是白白嫩嫩的,比當(dāng)年還更有味道了!”
若是金家明沒提這最后一句話,或許陳蕓還不會動什么歪念,可是金家明這話,無疑是刺激到了陳蕓。
這令陳蕓想到了當(dāng)年那段日子,她小的時候被人拐賣,后來被人賣給了金家明,再后來因為她當(dāng)時年紀(jì)小,金家明家里人怕她跑了,就跟栓狗似的將她鎖在了一間屋子里。
那段時日,她每每都覺得自己要瘋了,可是卻又瘋不了。..cop>金家明沒日沒夜的折磨她,直到她有了華美君的時候,才稍稍對她好一點。
她對華美君這么言聽計從的原因還有一部分就是因為華美君的到來減輕了她的痛苦,她覺得華美君是她的福星。
好不容易逃離那個地方十幾年了,又被金家明找到她,她心里的恐懼以及恨意無疑是被放大了的。
她過慣了華家太太的生活,以前的過往,她害怕被翻出來,那是她的恥辱。
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陳蕓主動柔了聲音:“停下車!”
金家明還真的停下了車:“小蕓,難道你是要當(dāng)著你女兒的面···和我···嘿嘿!”
不得不說,金家明無恥的令人惡心。
昨天晚上的事情,陳蕓并不想記起,忍下心內(nèi)的惡心,她轉(zhuǎn)頭朝華美君道:“你回楚家,后天聯(lián)系!”
華美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媽媽,隨后忍了又忍,她知道楚家是不會接納她媽媽住進(jìn)去的,所以···
“那我走了,媽你自己注意!”
雖說是陳蕓主動讓自己女兒走的,可是看著自己女兒說完這句話之后干脆離去的身影,她還是忍不住老淚一酸,算了,自己親生的。
金家明等著車門再度合上之后,看著主動坐在副駕駛的陳蕓,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小蕓,還是讓我來好好安慰安慰你吧!”
陳蕓一臉故作嬌羞的推開了撲過來的金家明,柔聲道:“怎么還是這么粗魯,我們換個地方,我心情不好,找點刺激的去?”
金家明也一把年紀(jì)了,頓時就感覺那里一緊,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好,去哪?”
陳蕓低垂著頭,慢慢的解著自己的外套:“遠(yuǎn)郊好了,現(xiàn)在開車過去,很快就到!”
金家明腦中頓時就腦補(bǔ)了一通畫面,心下激動的不行。
車子立馬疾馳而出,朝著陳蕓所說的遠(yuǎn)郊而去。
等車子看不到影了,一旁走出了一道身影,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遠(yuǎn)去的車尾,隨后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跟了上去。..cop>華家別墅之內(nèi),百里槿在這里候了一整天,但是華振就是待在書房不出來,只是偶爾有楊梓送點茶水點心進(jìn)去。
就連中飯,都是華美一和百里槿兩個人用的,而華振就縮在書房,不見面。
華美一對于自己的未來規(guī)劃的雖然不算精致,卻也已經(jīng)定了大致的方向,她是要嫁給百里槿的,除非是百里槿不愿意娶她了。
所以面對自己爸爸這么吳聲抗議的結(jié)果,她也很無奈,對于這些情況,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晚宴前的一個小時,華美一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禮服,隨后外面披著外套,既然是赴宴,自然是要隆重點的。
百里槿倒是不在意,只是希望她穿的舒適就好,但是看著華美一已經(jīng)裝扮好的整體,他也就干脆閉口不言了。
出門的時候,華美一再次去了書房,只是這次,她發(fā)現(xiàn)自己爸爸又再一次反鎖了書房。
心內(nèi)有些無奈,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說,難道她要說她一開始和百里槿是因為交易?
抿了抿唇,站在書房門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轉(zhuǎn)身朝等在門口的百里槿走去。
高跟鞋踩著地面,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別墅很大,傭人也不少,可就是沒有那種熱鬧的氛圍。
嚴(yán)管家早就已經(jīng)給自家大小姐準(zhǔn)備好了去赴宴可能會需要的東西。
只是有百里槿在,他算是白準(zhǔn)備了。
百里槿開車帶著華美一朝著百里堡而去,百里堡還是百里莊園,其實都可以稱呼。
只是帝都的老一輩的人習(xí)慣稱呼百里家住的地方為百里堡,而年輕人習(xí)慣稱呼為百里莊園。
百里莊園此時燈火通明,本來百里太太只是舉辦一個家宴迎接一下老爺子唯一的女兒,也就是百里槿的姑姑。
哪知道二房三房聞風(fēng)而來,同住一處莊園,百里太太自然不好拒絕,所以晚宴的人數(shù)一下子增加了好多了。
其他的偏房的人百里太太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唯獨二房三房也是嫡系一脈。
百里老爺子唯一的女兒叫做百里佳妤,當(dāng)年嫁給了現(xiàn)任元首的弟弟,鄧丞。
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兒子叫做鄧天天,女兒叫做鄧靈靈。
百里槿攜著華美一到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鄧靈靈。
鄧靈靈是聽說表哥百里槿今晚也會參加家宴,于是早早就跑到了門口等著,她今年二十一歲,馬上大學(xué)畢業(yè),青春少女的那點春心開始了萌動。
她知道自己堂姐對自己表哥的心思,可是她也明白,自己表哥是不會娶鄧米琪那個堂姐的。
“表哥!”鄧靈靈眼中最先看到的是百里槿,立馬揚起了笑臉,只是這笑臉在看見華美一的時候,頓時就微僵了一瞬。
她可是沒聽大舅媽說表哥有了女朋友??!難道是她專注學(xué)業(yè),錯過了什么嗎?
“靈靈!”百里槿對鄧靈靈還是比較寬和的,也微微笑了笑,這個小表妹最討他媽媽歡心了,所以,為了自己媽媽考慮,他也不會嚴(yán)肅著一張臉。
華美一不動聲色的將鄧靈靈的表情盡收眼底,反正就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不發(fā)一言。
百里槿拉起了華美一的手,再次對著鄧靈靈道:“這是你表嫂,以后記得叫人!”
“知道啦!”鄧靈靈天真爛漫的笑著,對著華美一甜甜的一笑,隨即甜甜的叫道:“表嫂好!”
女人的直覺向來是最準(zhǔn)的,華美一面對這么人畜無害的笑容心下的防備也漸漸放松了下來,一開始的直覺,她選擇了可能是錯覺的判斷。
“你好,我叫華美一?!?br/>
“哇,你就是華美一!”鄧靈靈的表情忽然有點奇怪,可隨即又笑的甜美的道:“以前那些無所謂了,我表哥喜歡就好,你們快點進(jìn)去吧,就等你們了!”
華美一點了點頭,百里槿則是徑直拉著她朝里面走去,忽視了一邊的鄧靈靈。
看著進(jìn)去的兩人的背影,鄧靈靈咬著下唇,眼中是極其的不甘心。
她的表哥,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帝都少女的夢中情人,怎么就選了華美一那么個紈绔!
若是其他人,她或許還能接受的容易點,可是華美一,這個女人根本不適合自己表哥。
眼中再也看不到那兩個人的身影,鄧靈靈心下閃過想法萬千,隨后也邁步小跑著進(jìn)了去。
宴會廳內(nèi),由于人數(shù)突然增加,百里太太原本是定在大房的小宴會廳內(nèi)的,后來臨時改成了這個百里家的大宴會廳。
里面布置的光彩奪目,處處可見盛裝打扮的女人和男人。
足足有8直徑的水晶吊燈,從宴會廳的天花板一直垂到二樓的扶梯手以下。
這樣的水晶吊燈,市面上并沒有出現(xiàn)過,可見百里家的財大勢大。
華美一和百里槿一進(jìn)來,就成為了場的焦點。
本來是百里太太為歡迎百里家的姑姑舉辦的宴會,在這極其般配的兩人走進(jìn)來的一瞬間,里面竟然靜了靜。
百里太太對于自己的失誤有點抱歉,所以在看到華美一和百里槿進(jìn)來之后,立馬就朝著這二人走去。
百里槿眉頭微皺,他沒想到人這么多,想到自己和華美一說的話,說是人不多,只有姑姑一家人。
下意識的,他看向了華美一,想看看她的表情,是生氣了,還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華美一面上掛著得宜的微笑,標(biāo)準(zhǔn)的名媛范,心內(nèi)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是來都來了。
她知道百里槿在看她,也知道百里槿在看她什么。
百里太太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來到了二人的面前,對著華美一,她有些赫然:“一一,本來我只是舉辦家宴的,只是沒想到這個消息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來的人有點多!”
華美一對于百里太太的印象一直很好,當(dāng)即唇角淺笑道:“阿姨,沒事?!?br/>
百里槿有些不悅的看著百里太太:“媽,你該不是為了騙我回來參加這種宴會吧?”
他的母親,他還是知道些的。
百里太太眼光掃向自己兒子:“你老媽我就這么卑鄙么!”
“有時候是挺···”百里槿說一半留一半。
百里太太當(dāng)即就是一個剪刀手比了起來:“等著,臭小子!”話落,她拉起了華美一的手,朝宴會中心走去:“來,跟阿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