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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用油?什么玩意兒?這是?”那天首先發(fā)出異議,“產(chǎn)油也能算是特技?”
“我為什么是戰(zhàn)斗系的?我根本就不會打架啊?”薛琪琪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不行,不行!我得換換。我做治愈系的好了,我不會拿鞭子抽你們的?!?br/>
王森雖然仍努力維持著撲克牌面孔,但勸慰的語聲中透出滿泄的笑意:“前面婁教官已經(jīng)說過了,電腦一定會為我們選一個最合適的能力的,我們要相信科學(xué)嘛?!?br/>
薛琪琪一反溫柔可人、低眉順眼的常態(tài),兇巴巴地居高臨下,盯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王森,那樣子似乎恨不得把他給生吞了:“你是心滿意足了!你變成吸血鬼了嘛!可是我怎么辦?!我怎么辦?!我不要超強(qiáng)攻擊力!我不要和人家打嘛!”
余斕再次把婁阿樹扯到一邊,低聲威脅道:“那天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你讓他產(chǎn)油也就算了;王森是遂了多年的夙愿??裳︾麋鲝男〉酱笾幌胱鲆粋€賢妻良母(雖然她本人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賢惠),你為什么把她弄成了一個女殺手?!你識相點(diǎn)快給她改改吧,我那筆爛帳就不跟你算了。如果不然……哼哼!”
婁阿樹先是苦著臉道:“大姐欸,姐大!怎么是我弄的呢?那是電腦自動算出來的!我也沒有辦法啊?而且,這種能力是終生制的,一旦選定了就沒法再改了!”
接著,他話鋒一變,音量也提高了不少:“這個戰(zhàn)斗系嘛,并不等于就是女殺手。啊?能打的女人、也不是說就不能賢良淑德了嘛。是不是?”
婁阿樹環(huán)視眾人,握起拳頭比劃了一下,慷慨激昂道:“保衛(wèi)家庭,保衛(wèi)孩子、保衛(wèi)自己心愛的男人,是每個賢良淑德的女人、賢良淑德的女吸血鬼、賢良淑德的母狼、賢良淑德的母狐貍,以及所有其他賢良淑德的雌xing動物們應(yīng)盡的義務(wù)!香港有一位女打星,特別的能打,看上去又特別的賢良淑德,堪稱是女子中的女子,楷模中的楷模!你應(yīng)該以她為目標(biāo),努力奮斗嘛!就算你武藝高強(qiáng),照樣能對男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樣才能彰顯出你是多么地賢惠嘛!”
婁阿樹一席話、說得在場的雄xing都頻頻點(diǎn)頭。
余斕眼見更改技能無望,放棄了婁阿樹,伸手摟住薛琪琪的腰,陪著她一起抹眼淚:“苦命的琪琪啊,你就將就將就吧?(連那個sè鬼那天你都能將就,還有什么是你不能將就的?)你得了個能打的技能,并不代表你一定要去打別人的,對不對?只是會而已,我們又沒有什么要消滅的敵人。男人都希望我們女人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有一條不說了),我們雖然會做菜,也不一定真的要下廚房的,對不對?”
薛琪琪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悲慟萬分地嚎道:“我寧愿下廚房!我真的愿意下廚房!出廳堂、下廚房,還有你沒說的那條我都愿意!我就是不愿意上戰(zhàn)場?。⊥邸?br/>
那天和蘇晉馳湊在一起,聽了薛琪琪的嚎啕自白,兩個人交頭接耳地小聲討論著。
“這個女人還不錯嘛!適合討回家做老婆。就是腳大點(diǎn),像吳媽?!?br/>
“還有屁股小了點(diǎn)。我們狼人繁殖力比較弱,最好找個能生養(yǎng)的?!?br/>
“但是她會打啊?保衛(wèi)狼窩應(yīng)該能派上用場吧?”
“我覺得就算她再能打也不能讓她上戰(zhàn)場,這個女人一點(diǎn)點(diǎn)戰(zhàn)斗意識都沒有,一旦上了前線,必定是個投敵叛國的主。”
“話也不能這么說,那也得看敵人是誰。如果是男人的話,見了她這種嚎勁、沒有不立馬投降認(rèn)輸?shù)?!打都不用打!?br/>
“那倒是,我這會兒就想逃了?!?br/>
“誒?你說她那個——‘沒說的那條’指的是什么?”
“是???還有什么呢?我們乾錦樓里除了廳堂、廚房,還有洗衣房、雜物房、會議室、浴室、廁所、樓道、院子……”
“哇!院子里也行?!你好變態(tài)!”
“……??”
聞慧宜哪肯錯失良機(jī),靠近薛琪琪一臉同情地落井下石:“琪琪啊,你還真是慘哦。你看我,我不想打吧、那些男人還非把腦袋伸過來讓我打不可;可是你呢?大概男人看見了就只想逃吧?真是慘!呋呋,真是慘吶!”
薛琪琪一聽,嚎的更厲害了。
余斕瞪了聞慧宜一眼,見勸不住薛琪琪,湊近她耳旁悄聲道:“哭得差不多了!該停了!你那個那天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這句話立竿見影,薛琪琪的哭聲戛然而止。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眾人這才注意到,王森正勾著頭來回踱步。
蘇端成還在揉著臂膀,那里剛才挨了聞慧宜不發(fā)功情況下強(qiáng)勁的一鞭子。雖說珍珠島病患者復(fù)原能力強(qiáng),可眼下還隱隱生疼。見王森走過面前,蘇端成開口問他:“你怎么了?干嘛走來走去?”
王森停步抬頭,困惑地望著蘇端成:“吸血鬼的特技是什么?”
王森此言一出,剛剛安靜下來的房間里立即變得像炸了鍋似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你問誰呢?!”
“除了你還有誰更懂?”
“秀逗了?”
“餓壞了吧?還沒吃午飯呢!”
正面對著王森的蘇端成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雙目變成了兩顆閃閃發(fā)亮的紅寶石,詫異地問:“你什么時候發(fā)的功?已經(jīng)變身啦?”
“變身不是問題,我只是想不起來吸血鬼都有些什么能力了。”王森小小的個子、稚嫩的童音,加上他揚(yáng)起的臉上那雙無辜的紅眼睛,更令他顯得天真無邪。
那天嚷嚷道:“喂!老婁,變身吸血鬼會附帶變成白癡嗎?”
蘇晉馳也一唱一和地怪叫道:“呀!可能是返老還童了吧?”
“你才白癡呢!”王森生氣地面泛紅光,“我當(dāng)然知道吸血鬼擅長吸血!可是除此以外呢?”
“呵呵呵,我告訴你啊,除此以外還有……”那天把王森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的所有有關(guān)吸血鬼的資料,以及過往從吸血鬼電影里得來的知識、通通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赫然發(fā)覺無法再找到一項(xiàng)吸血鬼優(yōu)于常人的特殊能力?!斑??吸血鬼還有什么能力嗎?”
“……還有把受害者也變成吸血鬼,”蘇晉馳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頹然道,“……吸血鬼好像真的沒什么能力欸?”
“有!怎么沒有?!吸血鬼怎么打也打不死!”錢浩興奮地發(fā)掘出一條吸血鬼的“特技”,“你要不要我們幫忙試試?”
“這么說起來,吸血鬼還力大無窮!”蘇晉馳腦袋里靈光一閃,建議道,“你試著把端成舉起來看看?”
王森看了一眼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蘇端成,繼而環(huán)視四周,最終選了與自己體型比較接近的婁阿樹作為實(shí)驗(yàn)對象。
他先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把抓住了婁阿樹的衣襟,卻發(fā)覺完全使不上力氣。再改用兩只手抓,仍然提不起來。最后,他干脆雙臂環(huán)抱住婁阿樹,運(yùn)氣開聲:“嗨!”總算把婁阿樹勉強(qiáng)抱離了地面。
所有人都在旁邊為王森加油:“你用力呀,用力!……還差一點(diǎn)點(diǎn)!……好!就是這樣!繼續(xù)、繼續(xù)……”
王森憋得小臉通紅,終于放棄了繼續(xù)嘗試,把婁阿樹放開,半蹲下,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喘粗氣。
“我明白了!”旁觀的蘇端成忽然大聲叫道,“吸血鬼必須先吸飽了血才能發(fā)揮能力的!”
“對對對!”蘇晉馳受到提醒,連忙向王森建議,“你身上帶著吸針沒有?先吸兩支試試?”
“那一點(diǎn)點(diǎn)怎么吸得飽?”某那搖著頭道,“特別是像現(xiàn)在連午飯也沒吃的情況下,應(yīng)該屬于饑餓狀態(tài),通常要把一個活人的血吸干才夠!”
“這里只有兩個‘活人’,你們倆、哪位犧牲一下?”聞慧宜說著,笑嘻嘻地轉(zhuǎn)身望向婁阿樹和錢浩,卻發(fā)現(xiàn)他們倆早已縮到了墻角。
“我不要吸血!”王森挺直了身體,眼淚在眼眶里圍著紅眼珠打轉(zhuǎn),稚氣的臉上悲慟無比,“我寧愿沒有能力也不要吸血!我們血族不是人類的敵人!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一點(diǎn)吸血的yu望也沒有!你們倆干嘛躲那么遠(yuǎn)?!快回來!我不會吸你們的!”
“我們當(dāng)然相信你,你怎么可能吸干我們的血呢?!”“對嘛,根本沒這種可能xing嘛!”錢浩和婁阿樹頻頻點(diǎn)頭,可是腳下卻繼續(xù)往后蹭蹬。
某那上前將王森摟在懷里,輕輕撫摸著他秀麗的長發(fā):“好孩子,乖孩子。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我們明白的。這不是你的錯,你是一頭善良、優(yōu)秀的吸血鬼!哎呀!”
他忽然察覺到王森的十枚手指甲變得又尖又長,正用力摳著自己的腰眼。慘叫一聲后,那天大聲向周圍其他被這可憐孩子欺騙了的人發(fā)出jing告:“注意!這吸血鬼還自備了十把兇器!哇——”
某那正撫著被戳痛的腰眼,蘇晉馳拍拍他,說:“誒,時間不早了,就剩你和薛琪琪了了,快點(diǎn)試完了好走人?!?br/>
“我那個什么油就不用試了吧?回去給你們每家每戶都灌一瓶就是了。”
“還是試試吧?有什么問題,趁大家都在,也能幫忙?!?br/>
“那好吧。”那天捧來了先前裝那些黑sè藥物的密封罐,把其中剩余的一塊“干燒黃連”扔到了窗外。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對準(zhǔn)罐子口,左手扶著右手的手腕。他不知道該如何發(fā)功,想想其他人都是自己解決的,他也不好意思問人。于是,嘗試著集中jing力,嘴里還念念有詞:“砂子一屋子,金子一袋子……誒?哪種油比較金貴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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