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海在床上躺了一年,由于在爭奪族長的時候受了嚴重的魂傷,所以魂力更無法聚集起來,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廢人,這種情況和比比東、柳二龍都很相似。
這種情況下要活下來不容易,要恢復魂力修為就需要些特殊手段,但朱家沒落后沒有這樣的渠道。
但朱家又很幸運,畢竟朱竹云這個男人很強,也能利用藍銀皇的恢復化為己用。
治好了比比東的魂傷,王思明其實迫不及待要去藍電霸王龍宗,只是星羅的事情他必須安排好,否則再發(fā)生一次柳二龍的事就非常麻煩。
顧蔓原本對這個花心的男人非常反感,但這廝的魅力又是那樣出類拔萃,以致很多夜里她都孤獨難眠。
來到朱竹海的房間,王思明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小子的魂傷,來自于魂圣的攻擊。
看來在爭奪族長時,幽冥一族的老東西還是厚顏無恥插手了。
"小王,有難度嗎?"見王思明心猿意馬,顧蔓又忍不住問道。
"不會,沒有什么難度,一會就可以治好。"王思明回過神來說說道。
"真的嗎?這也太好了。"顧蔓晃動著王思明的手說道,她這個時候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姑娘一般。
"娘..."朱竹云出言提醒道,心說你這樣摟著我男人不合適。
顧蔓聽后立刻紅著臉走開,她笑著說道:"小王那就請你施術,海兒他也躺得太久了..."
可不是久嗎?這床戲一躺就是躺一年。
朱竹海一臉虛弱地看著王思明,心說母親哪里找來這么個輕佻的人?
"這里不需要這么多人,伯母、竹雅小姐,你們就在外面等候,竹云留在這里幫我就好了。"王思明說道。
"好好好,竹雅,咱們不打擾他們。"顧蔓催促道。
隨后王思明關上了房門,讓朱竹云將朱竹海扶著坐了起來。
王思明隔著衣服雙掌抵在朱竹海的背上,隨后藍銀皇的治愈之力又順著他的手掌推了出去。
王思明在房間內療傷,顧蔓在門外焦急地等候著。
朱竹雅安慰道:"母親,你別擔心,姐夫成竹在胸,應該能治好二哥的。"
"你說什么?姐夫?"顧蔓驚道。
"是啊,大姐讓我這樣喊的,大姐她好大膽啊,直接在府上摟摟抱抱的,幸好咱們剛剛回府沒有請下人,不然讓星羅皇室知道后怎么得了?"朱竹雅擔憂道。
"這妮子..."顧蔓心說你這個大姐豈止是大膽,她簡直就是已經(jīng)瘋了,不過小王真是越看越耐看。
治愈朱竹海的時間長達一個小時,的虧王思明的魂力相當充沛,又有朱竹云在他身邊小心擦拭汗水,所以這個過程一點都不難熬。
治愈結束后,朱竹海突然身體一松,倒在了床上。
"思明,他怎么了?"朱竹云驚訝道。
"怎么了?魂傷修復后易睡。"朱竹云不清楚但王思明清楚,因為比比東就是這樣的癥狀。
房門打開后,顧蔓和朱竹雅也來探視,當發(fā)現(xiàn)朱竹海躺在床上后,直接就沖了進去,她驚慌地說道:"小王、竹云,竹海這是怎么了?"
"思明說魂傷修復后易睡,可能明天早上就會沒問題了。"朱竹云解釋道。
"真的嗎?"顧蔓又問向王思明。
"是真的,伯母,您就放心吧。"王思明安慰道。
"那這就太好了,竹云,你去給小**排個房間,朱雅你去準備一套被褥。"顧蔓吩咐道。
此時外面天色已晚,顧蔓決定留下王思明住一夜,萬一朱竹海有什么反復,也好隨時隨地找到人。
"哦..."朱竹雅率先走出房間。
顧蔓她們重返朱府,許多房間院落還來不及打掃,目前也就收拾出五個集中的房間來,這是她為四個子女和自己準備的。
《控衛(wèi)在此》
現(xiàn)在朱竹清在烏鴉山未歸,她的那間房就可以暫時讓王思明住一晚。
朱竹雅原本以為也是這樣安排,但她抱被子過去之后,朱竹云卻說道:"你收起來吧,他用不著。"
"小妹的房間還沒被褥呢,總不好讓客人沒被子吧?"朱竹雅不解地說道。
"之前我沒告訴你嗎?思明哥是你姐夫,姐夫哪有跟姐分房睡的?"朱竹云霸氣地說道。
王思明直接都懵了,心說這娘兒們是要瘋嗎?這是不是也太狂了?
"啊...你...你們這是..."朱竹雅手足無措道。
朱竹云不屑地說道:"別吞吞吐吐的了...這是我該干的事,裝作不知道走吧.."
朱竹雅像受傷的小兔子般離開,王思明無語道:"你在家都是這樣作威作福的嗎?"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我在家地位就是這樣尊崇,咱們好不容易見面,怎么可能分房而睡?你可別想逃跑。"朱竹云威脅道。
"你可以半夜在爬窗戶嘛..."王思明心說你都不帶遮掩的。
"才不爬呢,反正都挑明了,我就是要無拘無束。"朱竹云說道。
王思明給這女人豎起了大拇指,心說你牛。
朱竹雅逃回顧蔓的身邊,這位朱府的女主人才剛給兒子蓋好被子,關上門讓他好好休息一晚上,希望明天就能夠脫胎換骨。
"你怎么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顧蔓不解地問道。
"啊...我有嗎?"朱竹雅捂住臉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克韋爾那邊又給你來信了?我可告訴你,咱們好馬不吃回頭草,經(jīng)此一役咱們朱家看清了很多事,什么王公勛貴,全他媽是假的。"顧蔓怒道。
"才不是呢母親,我說的是大姐他們..."朱竹雅不要意思地說道。
"你大姐就這樣,雖然行事霸道了一些,但是做起事來極有章法,而且頗識大體。"顧蔓贊美道。
"戴維斯皇子那邊還不會跟她..."朱竹雅欲言又止道。
"應該不會來往了,你自己不親身經(jīng)歷過嗎?竹云她也算自由了。"顧蔓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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