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一愣,竇靈兒也是一愣,抬起頭來一看,居然是個滿臉稚氣的半大少年,不過身上的衣飾卻是十分華貴。
“哪里來的小兔崽子!”那個被拱開的地痞怒叫一聲,一把抓在祁王肩膀上,猛力一撥,祁王被他撥得轉(zhuǎn)身,面對著他們。
地痞們看清了祁王這一身的打扮,穿錦緞,佩玉飾,一看就家世不淺,頓時心里有點發(fā)虛,而那個被祁王拱開的地痞似乎沒什么眼力見,可能是因為比較憤怒了,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又用手推了一下祁王,瞪眼喝道:“爺爺是你能撞的?不長眼???”
祁王雙眉一擰,伸手反推他胸口,昂著頭,囂張道:“就撞你了,怎么樣!”
“嘿——”那地痞頓時感覺碰上有意思的事情了,居然有人敢跟自己叫板,而且還是個比自己矮一個腦袋的半大小孩,他怎么能忍,高聲道,“兄弟們,弄他!”說罷開始挽袖子。
然而他挽袖子挽到一半,卻不見任何動靜,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的另外幾個兄弟都站在那里不動,他頓時皺起了眉,冷喝:“干么杵著不動!?”
其他的地痞示意了一個眼神,低聲道:“他穿的錦緞,身上還有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br/>
甄建雖然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但看他們的動作表情和眼神,就猜出了他們的忌憚,他眼珠急轉(zhuǎn)一圈,忽然上前向這五個地痞抱拳,笑呵呵道:“幾位,多擔待,多擔待,孩子小,不懂事,我們家老爺做了點正經(jīng)小買賣,養(yǎng)個兒子不容易,幾位可千萬莫要跟他置氣,若是打壞了我們家少爺,小人回去就沒法交差了?!?br/>
祁王看到甄建這樣向別人示弱,心中很是不開心,還沒打就示弱,這不是長他們的威風嘛,果然,五個地痞頓時眉飛色舞起來,高聲喝道:“讓這小兔崽子給我們老大道歉!”
“對,快給我們老大道歉!”
祁王翻白眼啐道:“讓我道歉?你們夢還沒醒吧!呸!”
“小東西!找死!”那個地痞老大頓時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一拳就朝祁王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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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建壓根沒有幫助祁王的意思,轉(zhuǎn)身就往后退,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沒錯,他剛才示弱,就是為了讓這群地痞膨脹,給他們打打氣,免得他們被祁王這一身行頭給嚇退了,沒架打,多沒意思啊,這群人渣就是欠收拾。
祁王的武藝,甄建還是了解過的,根基扎實,練得也勤奮,雖然他現(xiàn)在年紀還小,但對付這幾個地痞,沒什么壓力的。
果然,祁王見他一拳打過來,上身微微往左偏,躲過了一圈,反手一拳打在地痞的下巴上,地痞被打得噔噔噔連退,三個地痞趕忙扶住他,連聲問:“老大,沒事吧,老大。”
“打!打他!”
所有地痞一擁而上,朝祁王撲來,祁王也沒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趕忙連退,盡量不讓自己給他們包圍,見招拆招,跟五個地痞打成了一團。
竇靈兒膽小,看到他們打成這樣,嚇得就準備收攤離開,甄建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豆腐攤,冷冷道:“姑娘,我朋友為你打抱不平,你就這樣棄他而去,連話都不交代一聲,這樣不太好吧?!?br/>
“我……”竇靈兒聞言低垂下了頭,不知道怎么回話了,臉上也隱現(xiàn)愧色。
祁王雖然武功根基不錯,但到底缺少一點対敵經(jīng)驗,一番打斗下來,雖然打得地痞們嗷嗷叫,但自己也挨了好幾拳,很是不好受,他咬牙忍著疼痛,繼續(xù)苦戰(zhàn),只這么一會兒,他已經(jīng)掌握了少許的臨戰(zhàn)經(jīng)驗,應對自如了許多。
祁王越打越得心應手,原本早就可以解決對方了,他偏要有意玩弄他們,不下狠手,五個地痞累得氣喘吁吁,他也有點累了,索性不想玩了,重拳加重腳,轉(zhuǎn)門對著臉招呼,打得五個地痞紛紛倒地哀嚎,滿臉都是血,周圍眾人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這時,不知是誰叫了聲:“六扇門的人來了!”
甄建扭頭一看,果然看到五個身穿六扇門衙服的佩刀武士朝這邊快步走來,甄建趕忙拉著張安和張牟主動迎了上去,攔住六扇門的人。
“你們什么人,竟敢阻攔我們辦案!”為首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六扇門捕快冷聲呵斥甄建。
甄建抱拳微微一笑,道:“在下紹興郡子爵,甄建?!?br/>
張安和張牟也雙雙拱手道:“大內(nèi)侍衛(wèi)張安,大內(nèi)侍衛(wèi)張牟。”二人說話間還出示了自己大內(nèi)侍衛(wèi)腰牌。
為首的六扇門捕快大吃一驚,趕忙頷首行禮:“六扇門周曉刀有禮!”后面四個六扇門的捕快也紛紛行禮。
六扇門是一個特別的官署機構(gòu),在大楚開國之初,由太祖皇帝專門設(shè)立,從刑部,大理寺,大內(nèi)侍衛(wèi)中挑選各種精英,匯于六扇門,專門處理全國重大案件,不過這些年來,六扇門沒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落到和兵馬司協(xié)理京城治安了,而且六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