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支所謂的穿云箭正是嘯四海打賞給阿爾伯特的,說是打賞,卻同時又搜刮了50萬的金子,解釋曰:“無論何時何地點亮這穿云箭,兄弟們就會從四面八方過來支援?!?br/>
如今阿爾伯特終于找到昔日真正的大腿,正是用這穿云箭吸引嘯四海前來。
“僅僅是為了幫你找回場子?”亞索頗有意味的看著阿爾伯特。
“那不然呢?我們在根特外圍太憋屈了,根本沒辦法立足啊!”阿爾伯特眼光閃躲著,不敢正視亞索的眼睛。
亞索盯著阿爾伯特,看的后者心里直發(fā)毛。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亞索一直覺得阿爾伯特并沒有表面這么簡單。如果一個沒臉沒皮整天蹭吃蹭喝蹭大腿的人,怎么可能在阿拉德冒險家中有如此威望?
亞索想起一個成語,那個成語叫做:臥薪嘗膽?;蛟S,這阿爾伯特卑躬屈膝是為了有朝一日一雪前恥、重新奪回暗黑城的控制權(quán)?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多防著點阿爾伯特了,難以想象,如果自己這根大腿突然有一天實力不濟(jì),會不會被這貨反咬一口。網(wǎng)游大陸,物競天擇,強(qiáng)者生存,亞索可不會相信有真正的朋友。所以,他只愛自己的聯(lián)盟。
阿爾伯特嘴角不自然的一笑:“怎...怎么了?”
亞索搖搖頭:“沒事?!?br/>
這時,一群白袍劍士相互推搡著圍了過來,看阿爾伯特咬牙切齒的神態(tài),亞索知道是嘯四海到了。
嘯四海此時也注意到了阿爾伯特邊上的亞索,他伸手止住大家的腳步。一行人頓時安靜下來,都警惕的望著亞索。
亞索嘿嘿一笑:“我打個劫,大家同行!”然后微笑著對嘯四海伸出右手。
阿爾伯特嘴角一抽,心道:“這大腿還挺幽默的。”
嘯四海痞里痞氣的圍著亞索轉(zhuǎn)了一圈,幽幽道:“既然是同行,規(guī)矩都還懂吧?在我的地盤上吃東西,未免吃相太過難看吧?”
亞索的右手被冷落,也沒收回,只是默默伸著,回道:“所以是要一爭高下咯?”
嘯四海的小弟頓時把亞索團(tuán)團(tuán)圍住,開啟了狂噴模式。
“那里來的不長眼的野小子,連嘯四海大人的生意也敢照顧?”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配把破劍就以為可以玩轉(zhuǎn)江湖了?”
“老大,咬他!”
嘯四海幽怨的轉(zhuǎn)過頭:“那誰,誰說的讓我咬他的?”
一個小弟頓時反應(yīng)過來,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對...對不起,老大,我口誤了?!?br/>
嘯四海哈哈大笑:“你說的對呀,可是我并不吃屎?!?br/>
“嗯..額..哈哈哈!”
“原來這人是一坨屎!”
“怪不得不長眼睛哈哈哈!”
嘯四海一行人頓時哄然大笑,有個小弟甚至夸張的倒地,直接笑痛了肚子。
亞索聳聳肩:“難道是因為狗改了吃屎的毛???”
嘯四海聞言大張的嘴立刻僵住,場面頓時冷了下來,那倒地的小伙沒能及時收住大笑,被嘯四海一腳踢開。
“你在說我?”嘯四海歪著脖子看向亞索,一副吃人的模樣。
“所以你這個懦夫還不動手么?”亞索微微一笑,手中電刀嘩啦一聲出手,刺向毫無防備的嘯四海。
嘯四海大驚,***一言不合就犯劍,這個劍士有點虎?。〉珓χ敢?,他不得不狼狽的來了個驢打滾,躲開了這凌厲的一擊?!澳锏陌邓憷献?!”
嘯四海爬起,長劍已經(jīng)拔出,清風(fēng)拂過,黑色發(fā)絲掠過他溢血的雙眼。他嘯四海穿越到異界以來,何曾如此難堪過?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眹[四海冷冷道,小弟們慌忙退避三舍,了解嘯四海的人都知道此時這主子是真的怒了,保不定就要血殺千里。
“然而激怒一條亂咬的狗并不能讓我有絲毫快感?!眮喫鞑灰啦火?,依舊逞著嘴功。
嘯四海怒的渾身發(fā)抖,怒氣瞬間飆升至最大化,身形一動,長劍刺向亞索,來勢洶洶。
亞索一看,這出劍方式看來,果然還是有把刷子,怪不得敢如此橫行霸道。
“落劍式!慢了!”亞索大叫,一發(fā)普攻迎了上去。
兩劍相擊,發(fā)出一聲嗡鳴,叮的一聲火花四濺。
“好強(qiáng)的力量!”阿爾伯特看的眼睛都直了,這兩人,他果然是一個都惹不起啊!
“你認(rèn)識我?”嘯四海一愣,眼前這貨居然知道他的招式。
“我還知道你的下一招是掃劍式!”亞索自信甩頭,調(diào)侃道:“是不是很意外?”
果然,嘯四海隔開亞索的長劍,長劍一揮,正是他的普攻第二段,掃劍式。
“你調(diào)查我?”嘯四海出劍后,一臉疑惑。
“不不不,我對你這種水平的人可絲毫提不起興趣,怎么,下一招你還想用破招嗎?”亞索玩味的一笑,果然嘯四海已經(jīng)舉起長劍,迎接亞索的下一發(fā)普通攻擊。
嘯四海心下慌亂,自己的一招一式對手似乎都盡在掌握,而自己卻對對方的信息一無所知。他大怒道:“你到底是誰!”他故意的提高音量,只是為了掩蓋心底的那一絲慌亂。
亞索心知對方方寸已然受挫,于是繼續(xù)道:“如果你的招式僅限于滿月斬、追風(fēng)劍或者昆侖霞的話,我想你們的長官也太糊涂了,居然用了這么一個廢物!”
嘯四海一愣,接下來的招式,他確實是這么設(shè)計的。
滿月斬掃開亞索一擊,趁勢一個追風(fēng)劍乘勝追擊,欺近身旁,然后普攻將之砍倒,接手一個昆侖霞,這是他一貫用的連招,近乎窒息的連擊可以使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亞索看著對方滿月斬出手,非但沒有后退,而是勇敢的迎了上去,嘯四海長劍刺向亞索。
“送死么?”嘯四海新生疑竇,既然知道自己的招式,還要上來硬吃自己的滿月斬嗎?要知道,自己的滿月斬,是沒有冷卻時間的,連續(xù)施展時,每次都會降低施展時間,亞索硬吃這一劍,除了幫自己降低施展時間、然后再損失自己的一些氣血外,似乎并沒有什么卵用。這貨,腦子被驢踢了?
然而,嘯四海下一刻卻知道了什么是愚蠢。
因為他砍向亞索的滿月斬根本沒能完成,便被他身上莫名其妙產(chǎn)生的一層風(fēng)盾給隔開了去。
“浪客之道,百折不撓!”亞索自信一笑,他的被動“百折不撓”,在移動時為他儲存劍意,劍意滿值時,收到敵方英雄攻擊時將觸發(fā)一個吸收傷害的護(hù)盾。
這盾,真給力,完美抵消嘯四海的傷害。最關(guān)鍵的是,這一發(fā)被判定為未命中,自然不存在降低施展時間一說。
“自帶護(hù)盾的劍士?你這是作弊!”嘯四海憤憤不平。
“作弊?”亞索一個斬剛閃,長劍刺出,嘯四海瞳孔瞬間放大,一陣疼痛之感席卷全身。
“你,為什么,你居然會有如此嗜好!”嘯四海痛苦的轉(zhuǎn)身,剛才亞索一個突進(jìn),來到的他的身后,自己來不及回防,完美吃掉這一劍的傷害。
但是,這一劍...
“啊,菊花!”嘯四海的哀嚎瞬間響徹天際,“木有情啊,這果斷木有情啊!為何如此鐘愛我的菊花!”
樹梢的一只喜鵲聽聞此殺豬般的嚎叫,不禁好奇的伸了伸脖子,看向聲源。
亞索老臉一紅:“鐘愛你妹!要不是人體背后實在沒什么死穴,誰特么單獨眷顧你的菊花!”
嘯四海放棄長劍,捂著痛處一陣齜牙咧嘴:“少俠好功夫,在下服了!哎喲,好痛!”
“一招制敵,真是沒趣!”亞索無聊的搖搖頭,本想著這貨有點本事,自己好拿來練練手,誰知卻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連智力都退化了,真不知道這貨是怎么死乞白賴的混在劍靈南部溪谷艦隊的。
劍靈的小弟扶著嘯四?;伊锪锏木鸵幼?,卻被兇神惡煞的亞索攔路截住。
亞索把劍搭在肩上,笑瞇瞇道:“各位,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劍靈的小弟們面面相覷,不知亞索所謂何事。
亞索對著阿爾伯特使一個眼色,阿爾伯特頓時領(lǐng)悟,從懷里摸出一張名片,得意的上前展示給嘯四海。
“四海弟弟,專業(yè)肛裂治療中心,阿拉德冒險家第三醫(yī)院歡迎你哦,定金五百萬!”
嘯四海一聽,氣的肺都炸了,嗎的狗仗人勢,爺爺我...
“嗯?”阿爾伯特威脅的哼了一聲。
嘯四海一個哆嗦,想起自己隱隱作痛的菊花,只有乖乖的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給你!”嘯四海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金票,屁滾尿流的逃了。
阿爾伯特三天以來的怨氣徹底釋放,不禁舒了一口氣,回頭卻看見亞索不懷好意的眼神。
“干...干嘛?”他警惕道。
亞索鬼畜無害的一笑:“幫你打架,出場費八百萬?!?br/>
阿爾伯特腿頓時一軟:“尼瑪,八百萬...我怎么好像遇到一個更坑的?”
“嘩啦!”劍靈陣營駐天界營房,嘯四海氣急敗壞的推掉桌上的一堆藥膏,屈辱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下。一向橫行霸道的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那個橫空出世攔住自己財路的劍士?他抓住一個小弟的衣領(lǐng)咆哮道:
“去,給我查清這貨到底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