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劍玉這時候又是恢復(fù)了劍家家主的權(quán)威,氣勢逼人,絲毫不讓步,就算是劍桑剛剛做出了這么沒有人道的事情,但說一千道一萬,他還是自己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
“干什么?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吧,殺了你們劍家的子弟,暗箭傷人姜家家主女兒,企圖危害斯蘭特帝國的皇孫,樁樁件件都足夠讓人難以平憤了吧?!?br/>
劍玉眉頭滴汗。
姜主都是上前道:“沒錯,你們劍家鑒于你的強(qiáng)壓沒人敢說,可是我們姜家怎么辦,你還缺一個道歉,對于斯蘭特帝國的皇孫,呵呵,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個罪名有多大?!?br/>
很多人都是聽到了,當(dāng)他們聽到了洛天的身份的時候都是震驚不已,沒想到這次的爭斗里面還有那么多的牽扯。
得罪皇孫,一個帝國的力量,劍家到底能不能承受,周圍的人都是開始議論紛紛,甚至是將怨憤都轉(zhuǎn)移了,因為這可能是牽扯到了整個劍家的前途里面。
“不爭氣的東西!”劍玉都是忍不住罵道。
誰能想到之前事事都順從的兒子,竟然是瞞了自己那么多事情,甚至在現(xiàn)在還把劍家都給牽扯了進(jìn)來,這根本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
“你怎么會幫那小子說話,如果你緘口不言,陛下那邊,我可以自圓其說。”劍玉想出了這種方法。
“呵呵,不可能。”刀叔簡單明了。
“你這家伙?!眲τ褚彩遣焕斫猓@個刀影性格怪癖,竟然會為了一個小鬼而這么出力,甚至要跟劍家為敵,都要給他出頭。
“為了名利?”
“呵呵,你未免太小看我了?!?br/>
“既然不是為了名利,不,我看你又不是為了名利的人,那么心中就只有情意可以打動你?!眲τ衤晕⑺尖?,陡然大驚:“你,莫不是為了......”
“你知道就好?!钡队暗剑骸敖酉聛恚阍撛趺崔k,不用我說了,就算是我不追究,保護(hù)著他的鐵騎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鐵騎,你說!當(dāng)初天下第一商行的擁有者,林菁兒的鐵騎?他......”
劍玉嘖嘖稱奇,嘴中念叨不斷,恍然大悟:“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人的力量竟然是還能夠影響到現(xiàn)在,我真的是服了,竟然是他的兒子,剛剛我怎么會沒想到呢,既然是這樣就真的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br/>
刀影在一旁,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的劍玉已經(jīng)是了解一切了。
默默的,劍玉身形一閃,已經(jīng)是來到了劍桑的身邊,將周圍本來想要把他搬離的人嚇了一跳,劍玉沒有說什么,單手提起了現(xiàn)在渾身血跡,奄奄一息的劍桑,但是還有意識。
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不忍,但是還是回到了洛天四人還有姜主面前,讓劍桑一只腳跪在了眾人面前。
“道歉。”
冷冷一聲,劍桑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劍玉眉頭緊皺,渾身的魔力強(qiáng)壓住劍桑:“道歉?。?!”
“啊?。。。?!”劍桑渾身痛苦的吼叫了出來,滲人心脾的慘叫,就像是整個人在經(jīng)歷地獄般的折磨一樣,眾人都是看呆了。
“這,讓少家主跪在他們面前,這樣好么?”
“白癡!他剛剛可是想要殺你的人!”
“也,也是,但是這樣劍家的臉面就沒了呀?!?br/>
“命都沒了,還要什么臉面?!边@就是劍玉的回答。
呢喃一聲,好像也給劍桑一個震駭?shù)睦碛?,道歉的理由?br/>
劍桑的膝蓋咔咔直響,拼命想要讓自己克服這時候的屈辱,咬牙切齒,神情絕不是愿意的,包含了怨憤和不甘。
最終,劍桑雙膝跪地,嘴中像是粘了膠一樣,口齒不清地道:“對,對補(bǔ)齊.......”
“你說什么?”平爾道。
這種件事,都是在平爾在主導(dǎo),是他的堅持,是他想要爭取自己的愛情,才會讓姜疏影受傷,姜家受辱,朋友陷入險地。
這一切,都讓平爾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無法原諒自己讓一切變得這么糟糕,他才是最需要這聲道歉的人。
證明自己沒有做錯,證明自己還是守護(hù)了自己守護(hù)的人。
渾身浴血,已經(jīng)是看不清了劍桑的眼神,只能夠大喊道:“對不起!??!我劍桑對我之前所做的事說聲,對不起?。。。?!夠了吧?。?!”
劍家致歉。
這一切都是在這一聲致歉之中完結(jié),所有的重負(fù)仿佛是在這里的卸下了,平爾的眼神一黑,毒素攻心,朝后倒去。
姜疏影眼疾手快,攙住了平爾。
“不好,都怪我沒注意,快放平他?!苯鞯?。
隨后九鳳琴強(qiáng)大的琴音響起,開始為平爾治療起來,直至他眉頭舒展開來,沒有那么痛苦,姜疏影才是像平爾一樣舒展眉頭,一直呆在平爾的身邊。
劍玉手刀一切,將劍桑打暈了過去,吼叫也從此停止了下來,無論是誰都看出來了,這件事劍家服軟了,接下來就是劍家自己的家務(wù)事了。
“等等,平爾好說話,可是我跟姜主伯伯可不好說話?!甭逄熳咔耙徊降馈?br/>
劍玉剛想要把劍桑帶下去的步子又停下了,頗為不悅道:“還想怎樣,歉也道了,給足你們面子了?!?br/>
面對足足九階魔使的劍玉,洛天絲毫不讓,生死都經(jīng)歷過的人,怎么會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軟下來的劍玉呢。
“呵呵,事情做了,人傷了,傷筋動骨,你們自己人殺自己人我不管,可是你就這一聲對不起就完了,是不是太便宜了?”洛天字字珠璣,說得不無道理。
“那你們想怎樣,說,說吧。”現(xiàn)在的劍玉已經(jīng)是沒有脾氣。
“賠償方面,姜主伯伯說了算,我就不提了。”洛天道。
“好,我答應(yīng)你,這點我跟姜主說,無論是什么賠償,我們都會照辦......”
姜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對洛天的做法很贊賞,這是個不吃虧的主啊,可是看洛天話尾未完,似乎還有話還要說,劍玉就在那里沒有動。
這點倒是令姜主稱奇,當(dāng)初他父親,都是沒有這樣的氣魄啊。
“呵呵?!甭逄鞚M意一笑,意思就是說你小子還算懂事:“也沒有什么大事,企圖謀殺皇孫嘛,對于劍家來說就算是屠戮都是沒有問題的?!?br/>
洛天的話音剛落,劍玉的臉色就宛如土色,瞬間嚇到了,這點來說洛天說的完全有可能,雖然說這為皇孫剛找回來,可是皇家的顏面,如果陛下不顧及,不給予教訓(xùn)的話是不可能的。
“請您,高抬貴手!”劍玉終于是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拱手祈求道。
眾人看到了自家家主這幅樣子,都是驚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誰見過自家家主這樣祈求人的樣子啊。
這幅樣子就算是姜主,都是嘖嘖稱奇,這孩子還是十幾歲的年紀(jì)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么,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了劍玉的態(tài)度,洛天滿意道:“也沒什么,就是幾個小小的要求,你可以做到的,是..........”
隨著洛天的話音延續(xù),劍玉的面色瞬間變黑了,比起土色還要難看,可是卻不敢說什么其他的話,完全聽洛天的話。
旁邊的姜主一直在搖頭,可憐現(xiàn)在劍玉的遭遇。
時間如流水,又猶如白駒過隙,姜家和劍家的風(fēng)波過去之后,事件的熱度逐漸減少,但是事情的澄清卻讓眾人大跌眼鏡,鑒于劍家所做的齷齪事,已經(jīng)是沒有了臉面,更加是不可能跟姜家和親了。
這件事正式告吹。
通過這次比斗,更加證明了現(xiàn)在的姜家并沒有那么容易過氣,甚至是體現(xiàn)出了強(qiáng)力的后援,這里的外界消息并沒有很詳細(xì)說出是洛天幾位,而是只說了又有了不下于五位九階魔使的人在背后撐腰。
這里面出了洛天,小瑤,夏喬木和平爾之外,指的自然就是刀影了。
刀影遵從了他的承諾,只在洛天遇到了危險的時候出來,默默在暗處守護(hù)著洛天的存在,就像是個守護(hù)神一樣。
在那天之后又是消失了。
但是更加令人意外的是,傳說姜主在自己女兒的同學(xué)之中相中了以為極具潛力的人作為未來女婿,但是這個人的具體名字,姜主卻是沒有說出來。
姜家,主殿上,姜主和洛天兩人促膝長談。
“姜主伯伯,您怎么不對外說是平爾呢?”洛天疑問道:“通過這件事還看不出平爾對疏影的心么?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比起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吧。”
對面的姜主搖了搖頭,道:“我當(dāng)然看在了眼里,我又不瞎,平爾是個好孩子啊?!?br/>
“那您還......”
“哎,所以說你們年輕啊,雖然你們現(xiàn)在好,可是保不準(zhǔn)以后好啊,我也漲了教訓(xùn)了,話不說早,總好過早說的好,如果將來疏影遇到了更加誠心如意的如意郎君呢?”
“你這......厲害,居然還留了后手.......”
洛天豎起大拇指,大人就是大人,心機(jī)不是自己能夠比的。。
“哈哈哈,你也是啊,小心機(jī)男,你對劍玉說的那些東西,就好像是在他身上切了一塊塊肉下來一樣,我當(dāng)初都快看笑了啊?!?br/>
洛天摸摸頭,嘿嘿笑著,自己可不是能夠吃虧的人,有好處不能不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