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璃,好久不見了?!痹阶遇瑴厝嵋恍ΓZ氣也輕輕的,好像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心上人一般。
“陛下,奴家……”若璃聽到了他的聲音,眼睛瞬間充滿了淚水,她想要爬到越子霈跟前,卻被侍衛(wèi)按住了,所以她更加楚楚可憐的看著越子霈。
“若璃,你可知最近發(fā)生了什么?”
若璃搖了搖頭,她一直被關在大牢里,又怎能得到外面的消息,她以為自己要在牢里待一輩子呢,還好陛下又想起了她。
“東楚的洛琴你認識吧?”
若璃身子一抖,有些驚恐的看著越子霈,卻又后知后覺的低下了頭,以此來掩飾眼中的神情,難道陛下已經(jīng)知道了。
“陛下,奴家不認識她,奴家……”
越子霈早就將若璃的表情收于眼底,當她看到若璃的反應之后,他便已經(jīng)確定了,他身上的蠱,確實和這個女人有關。
“哦?朕前些日子派人抓住了她,她和朕說了一些事情呢,不知若璃你知不知道呢?”
“奴家不知道?!?br/>
“可是朕還沒有說是什么事情,若璃,你可知欺君之罪?”
若璃猛地抬頭看著越子霈,當她看到越子霈眼底的嘲諷以及嘴角的冷笑之后,她心里的防線立即崩塌,趕緊跪地求饒道:“陛下,一切與奴家無關,奴家是被逼的,是東楚的皇帝逼奴家的,他說……”
“呵呵,果然是你,現(xiàn)在,朕要聽全部的過程,漏掉一處,你知道后果的。”越子霈咬牙切齒的看著若璃,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不過還得等等。
“陛……陛下,東楚的皇帝讓奴家將一個比指甲還小的東西放到了陛下身上,其他的,奴家什么都不知道了?!?br/>
“如果你見不到朕呢?”
若璃聽到了頭頂上涼颼颼的聲音,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陛下,東楚的皇帝說,說您會見奴家的?!?br/>
“哈哈哈……”越子霈忍不住笑了起來,若璃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越子霈冷眼掃了過來,殘忍道:“來人,把這個女人抓下去,五馬分尸?!?br/>
“不,陛下,奴家什么都沒有做,都是被人逼的……”
越子霈沒有再看她一眼,如果不是這愚蠢的女人,他又怎么會受制于元旭,現(xiàn)在,他忍不住高看元旭一些了,當初東楚的情況那么危機,元旭竟然忍住了……
所以,元旭到底會提出什么條件?
越子霈沉思了一會兒,之后,他揮手召來了心腹,冷聲道:“派人去東楚皇都,朕倒要看看元旭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
而此時被人惦記的元旭,終于過上了兩天安穩(wěn)日子,洛琴也越來越得寵了。
“娘娘,皇后娘娘愈發(fā)囂張跋扈,陛下已經(jīng)對她不滿了?!?br/>
之前,魏天前往寧遠,魏星棠拿到了鳳印,后來魏天在云渡關消失在最后一戰(zhàn)中,魏星棠成為了皇后。
眾人以為皇帝是在彌補魏丞相,但是實則不然,雖然他討厭魏星棠,但是適合當皇后的人卻只有她。
外人看來,皇帝十分寵愛洛琴,但是只有元旭自己知道,他對洛琴一直是防備的,況且,一個巫族的女子,又怎能擔任東楚的皇后?
所以,他借著補償魏家的緣由封魏星棠為后,不僅可以斷了洛琴的心思,還可以給她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這樣,他依舊可以放心的利用洛琴為他做事,一舉兩得。
至于南疆的公主,也從來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即使這位南疆的公主美若天仙。
“呵,囂張跋扈又如何?陛下對她可是十分厭惡呢?”洛琴嘲諷一笑,她輕輕的撫摸著肚子,眼中又是無限溫柔,這是她和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她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
“是啊,陛下對娘娘才是真心喜歡,要不然怎么會對娘娘如此呵護,最近陛下又往宮里送了不少好東西呢。”
洛琴淺淺一笑,心中不知怎的,有些慌亂,陛下真的是真心喜歡她嗎,還是因為她幫了他?
不,陛下是真心喜歡的,要不然她怎么會懷上孩子?
洛琴反復懷疑之后,又反復肯定,終于在心神疲憊之后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陛下是喜歡她的,當初他救了她,如果不是喜歡,又怎么會冒著被先皇后發(fā)現(xiàn)的風險去救她?
當時先皇后的勢力還是很大的!
洛琴為自己織了一場美夢,之后便安然的睡下了,可是剛剛睡下,便聽到門外有人稟告:“娘娘,賢妃娘娘求見。”
宮女小聲的開了門,對外面小聲斥責道:“娘娘已經(jīng)睡下了,還不小聲退下?!?br/>
“是,是,奴婢這就告訴賢妃娘娘?!?br/>
這時,門內(nèi)傳來一聲輕柔的聲音:“請賢妃娘娘進來?!?br/>
“是……”
賢妃娘娘便是南疆的公主,之前秦羽就是因為她,差點壞了元卿的大事兒,也差點喪命。
宮女見賢妃娘娘腰若柳枝,面若桃花,腳下仿佛帶著春風,也忍不住晃了神,這賢妃娘娘,定是這宮里最絕美的女子了。
賢妃娘娘柔聲笑了笑,還未走進門,便笑意綿綿道:“姐姐,妹妹聽說你懷了身孕,這才來瞧瞧的,如果打擾了姐姐休息,還請姐姐莫要見怪?!?br/>
洛琴也不起身,而是淺笑道:“賢妃娘娘有心來看望本妃,本妃已是十分高興了?!痹趯m里待了幾年后,洛琴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不是敵人,都可以成為朋友。
賢妃和她并沒有什么仇怨,既然賢妃主動前來示好,她接下又何妨呢?
“妹妹來東楚已經(jīng)有幾年了,卻是不熟悉這東楚的皇宮,所以很少出宮,姐姐莫要怪妹妹來晚了才是。”
“賢妃哪里話,本妃也很少出宮,哪里有資格怪妹妹呢?”
兩人相視一笑,賢妃娘娘笑容甜甜的,仿佛是一個無害的小姑娘,外人或許就是這樣覺得,以為賢妃是在南疆皇宮里養(yǎng)大的無憂無慮的公主,但是只有她身邊的人知道,她宮里犯了錯的宮女太監(jiān)都去了哪兒。
賢妃和洛琴相談甚歡,聊了許久之后,賢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洛琴的寢宮,在這場對話中,兩人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