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缽笑冷冷的看著沒有半點血色的趙榮,說道:“你早該想要會有今天的?!?br/>
趙榮被拖下去的時候,嘴里卻在不斷說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李缽笑搖了搖頭,自顧自說道:“你就是做了鬼,到閻王爺那也免不了一場官司,也不知道下幾層地獄呢,還談何放不放過我們?!?br/>
糖葫蘆奶奶將李缽笑送出縣衙,說道:“小子,我對那狗奴才多年來是半點辦法也沒有,今天卻教你一舉將那狗奴才的脾性改過來了,真有你的?!?br/>
李缽笑笑道:“奶奶只管放心吧,保管縣令大人以后再也不會貪贓枉法了,一定會成為一個一心為民的好父母官。”
糖葫蘆奶奶聽完笑開了花,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來一串糖葫蘆,遞給李缽笑,說道:“我可有十年沒動手做糖葫蘆了,這是我昨晚臨時做的,你嘗嘗。”
李缽笑接過糖葫蘆,從紫金缽里拿出一枚金丹,遞給糖葫蘆奶奶,說道:“奶奶,小時候不懂事,白吃了你那么多糖葫蘆,現(xiàn)在該到了小子孝順你的時候了。”
糖葫蘆奶奶見李缽笑要拿仙丹換糖葫蘆,立馬變了臉色,不悅道:“你為了幫奶奶已經(jīng)浪費了一顆仙丹,我現(xiàn)在哪還能再要你的仙丹,況且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更加不能要了?!?br/>
李缽笑說道:“這種仙丹我缽里多的是,有事沒事串起來當糖葫蘆吃,都吃膩了,奶奶要是不收下這仙丹,以后我也不吃你的糖葫蘆了?!?br/>
糖葫蘆奶奶見李缽笑這么說,一時倒有些猶豫了,說道:“也不知道你小子哪來的運道,竟拿仙丹當糖吃?!?br/>
李缽笑得意的說道:“我現(xiàn)在是靈官殿的小門神,以后可是要做神仙的。”
糖葫蘆奶奶聽完眼前一亮,說道:“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你肯定有職位在身,否則額上怎會有一股仙氣?!?br/>
李缽笑將仙丹硬塞到糖葫蘆奶奶的手里,說道:“現(xiàn)在你總可以吃了這枚仙丹了吧?!?br/>
糖葫蘆奶奶失笑道:“那自然是送到手的,不吃白不吃?!?br/>
李缽笑見糖葫蘆奶奶將仙丹吃進嘴里,才說道:“奶奶,今天我還有事,過兩日再來看你。”
糖葫蘆奶奶揮手說道:“小子去吧,過幾日我讓我叔叔設(shè)宴請你,你們同在一方地界任職,也該認識認識的?!?br/>
告別糖葫蘆奶奶,李缽笑徑直往悅來茶樓而去。
今日的悅來茶樓早已是人滿為患,明天就是捉妖師與伏魔師的決斗,今天是賭局最后的押注時間,他們都在等,等最后到底賠率幾何。
李缽笑擠進悅來茶樓,發(fā)現(xiàn)押注的人還排著隊,正等著押注,李缽笑往人群中看去,卻發(fā)現(xiàn)王二兄弟竟也在人群之中。連忙走了過去,拍了拍王二的肩膀,說道:“你們兩個榆木腦袋,大難不死,不回家去,反而來這里湊什么熱鬧?!?br/>
王二見到帶了面具的李缽笑,雖然不認識李缽笑,但卻知道這人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先是一通大謝,然后說道:“公子不知道,我們是李家莊的人,李缽笑李公子也是李家莊的人,我們兄弟兩聽說他要和伏魔師決斗,特定來押上一注,好給李缽笑公子壯一壯聲威?!?br/>
李缽笑搖頭失笑道:“你們兩有錢嗎?”
王二說道:“有啊,縣令大人將趙榮用來栽贓我們兄弟兩的一千兩銀票還給了我們,我們打算將這一千兩銀子全部押上,反正這種不義之財,花起來也心虛的很?!?br/>
李缽笑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你們就等著下注吧?!闭f著自顧自走了,在薛衣亭不遠的桌子上,出了一錠十兩重的銀子,才將那桌人請走。
點好煙,茶剛好也送上來了。
七月的天氣本來就夠熱了,現(xiàn)在樓里又擠滿了人,整個茶樓就如同一個大蒸籠一樣,李缽笑第一次想念二十一世紀了,想念空調(diào),想念風(fēng)扇,想念冰淇淋。
汗水就如同被溪流一樣不斷從身上花落,李缽笑不得已只好吃了顆仙丹壓壓驚,才總算覺得人涼快多了。
耳邊才總算聽清楚那些人在說些什么了。
“聽說了嗎?趙卓趙公子今晨被縣令抓進大牢了,好像是頂撞了縣令?!?br/>
“我看那縣令是瘋了,趙公子如日中天,他這縣令是不想當了?!?br/>
“就是,就是,他也不想想,那三個捉妖師只消動一動手指,縣衙府就得抖三抖,到時縣令保準嚇得尿褲子,親爹一樣的將趙卓從大牢里迎出來?!?br/>
“我看不然,那縣令估計還沒來得及將趙公子迎出來,就被捉妖師用一根手指頭取走了性命?!?br/>
“哈,你們說得這么懸乎干嘛?捉妖師根本不用去縣衙,我猜啊,現(xiàn)在縣令就是請趙卓出大牢,趙公子也不會出來了,除非縣令把烏紗帽帶到趙公子頭上,因為明天只要捉妖師打贏了李缽笑敗家子,縣令就知道捉妖師的厲害了?!?br/>
“還是你說的對,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但卻沒你想的這么周到?!?br/>
“呸,人家都說出來了,你才說這樣的話,明明就是你是個榆木腦袋,還來濫竽充數(shù)?!?br/>
李缽笑正聽的起勁,卻聽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接著就聽到一聲暴雷般的大喝:“再不讓開,本大爺?shù)氖挚删筒豢蜌饬?。?br/>
有人怒罵道:“你是什么東西,你的手不客氣,為何不剁下來下酒?”
很快那人就知道不客氣是有多不客氣了,因為他的人已飛了起來,他還從來沒有這么飛過,所以他嚇的驚叫出聲,叫聲簡直比殺豬的聲音還難聽,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嚎,慘嚎過后就沒了聲響。
于是門口徹底安靜下來了,人群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李缽笑才看到兩個彪形大漢,長得一模一樣,都是身高七尺,鐵塔般的身軀,黑炭似的皮膚,但不是非洲人的黑,而是一種火炭燃燒之前的黑,黑中透著紅,皮膚之下的肌肉中,似乎充滿了爆炸性的能量。
李缽笑心里想著,三國里的張飛,水滸里李逵,可能也就是這副樣子吧。
那兩個大漢一人背著一個麻袋,徑直走到薛衣亭的桌子前,其中一人說道:“我昨天說過了,今天還要來加注十萬兩銀子,你還記得我兄弟兩的名字嗎?”
薛衣亭沒想到這兩人真的會來,有些驚訝,更有些驚懼,明明很熱的天氣,但背后卻一陣涼颼颼的,說話似乎都不太利索了:“記得,記得,那個,你們是熊氏兄弟,一個叫熊天,一個叫熊地,對嗎?”
熊氏兄弟齊聲說道:“對,對,一點沒錯?!眱扇苏f話竟相同至此,好像剛才只是一個人說話一樣。
兄弟兩說完,將背上的包裹扔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想來袋子里的東西十分沉重。
薛衣亭示意讓手下將包裹打開,然而等薛衣亭的手下打開包裹的時候,人群傳來一陣嗤笑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