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玩得開心,甚至又些忘乎所以,坐在秋千上蕩得越高,笑聲越是歡快。
慕欒坐在石桌旁,看著她玩得開心心中也不由自主高興了些。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暈倒了!”小丫鬟大呼小叫地前來,似乎是因為被嚇的,面色蒼白。
林倩緊張地一松手就要從秋千上跳下來,慕欒迅速上前,見她接住,抱著她問問落地,道,“別著急!說清楚?!?br/>
顯然前一句是與林倩說的,后面半句才是對丫鬟講的。
“是,是這樣的,夫人今日一直看著大公子院子里,似乎還在回憶什么,剛剛一轉(zhuǎn)身就暈倒了?!毙⊙诀咝幕?,一點不敢隱瞞,將事情都講了個清楚。
林倩擔憂,拉著慕欒前去看望柏氏,“相公,快點!”
慕欒走到門口便停下了,道,“你進去吧,我在門口等就好?!?br/>
林倩點頭進去,到床邊給柏氏診脈,幸好沒有什么大礙,原本的擔憂轉(zhuǎn)為安心。
“幸好,沒什么大事,不過娘應(yīng)該是心病?!?br/>
林倩抬頭看向一旁的掌事丫鬟道,“娘之前可是遇到過什么事情?”
“奴婢不是很清楚,奴婢跟在夫人的時間不久,夫人的事情之前的那位管事嬤嬤才最清楚?!闭剖卵诀邠u頭,只得如實相告。
林倩放下柏氏的衣袖,剛進被子中,道,“好了,我一會兒去煎藥,等娘醒了叫她將藥喝了?!?br/>
柏梓霖抓著玄黎的手遞上還沒吃的糖葫蘆道,“你在這兒做什么?”
玄黎是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的,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大男人拿著一串糖葫蘆,這畫面實在有些不應(yīng)景。
“你又來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看你帶著個陌生女人來此,好奇過來看看,你是變成里面那位姑娘的護衛(wèi)了嗎?”柏梓霖曖昧一笑,又跳了兩下眉毛。
玄黎將糖葫蘆還給他,又看了一眼,道,“小姐叫我護著她?!?br/>
“那這人是什么來頭,表嫂竟然派你護她?”柏梓霖好奇地往里面張望了兩眼。
蘇府,大門敞開著,正廳就對著大門,柏梓霖稍微側(cè)身就能看到全貌。
玄黎轉(zhuǎn)身就進了蘇府,要不是這人說要見他,此時他在大廳中待得好好的,聽著那個黑了心腸的女人會落得什么下場,好回去同少谷主好好講講。
柏梓霖緊跟在他身后,甚至上前抓著他的手臂道,“你帶我進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事情吧,你這樣搞得我狠好奇?!?br/>
“好奇什么,有什么好好奇的,趕緊回去!”玄黎嫌棄地拂開他的手。
柏梓霖硬拉著他,被拂開又立馬伸手拉住,就這么輕而易舉地進了蘇府,蘇府的大門隨之被關(guān)上。
蘇府內(nèi)盡是嚴肅,上座的是秦濛,一身黑衣華貴無比,面上是略帶張揚與侵略性的妝容,十分符合她如今的身份。
“陌然,怎么說你我曾經(jīng)是姐妹,你放心我會對你從輕處置的?!?br/>
這是秦濛路過蘇陌然時的話語,可就是因為這句話,蘇陌然的眼神更是憤恨,若不是此時手被束縛,又有兩人押著她,怕是早就上去與秦濛廝打。
蘇家的長輩們一同坐在兩側(cè),像是要三堂會審。
在左側(cè)多安排了一排位置,是留給茹玉與玄黎的,而此刻多了個柏梓霖,只能多加了一張凳子,委屈他們共用一張小案幾。
“既然人都到齊,咱們就開始吧。”秦濛有禮貌地朝著蘇家的各位點頭示意。
一旁的小廝拿出一本冊子,宣布道,“今日主要是判定大小姐蘇陌然是否有罪,所做惡事,
一是設(shè)計陷害他人害了父親,可謂不孝。
二是謀害蘇家繼承人,可謂不仁。
三是為了一己之私,殺死一好心的老婦人,可謂心狠手辣?!?br/>
“你亂說什么?”蘇陌然面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滿臉的污垢,與蓬亂的頭發(fā),無不在說明她這些日子的境遇。
“有沒有亂說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秦濛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蘇陌然,對她善良是她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事情。
“咱們蘇家家世清白,人才輩出,趁著外人尚不知曉,咱們將她的罪名審好,若是蘇家的名聲被她敗壞了,可就得不償失,各位叔伯看如何?”
蘇家的長輩紛紛點頭,如今他們是跟著秦濛的,因為她能給他們更大的利益。
“好,縱然是咱們有搜集到大量的證據(jù),證明大小姐敗壞蘇家名聲,咱們也得先聽聽她的辯解?!鼻貪鞔伺e也不過是學著清官審案,給所有人話語權(quán)解釋說明自己的立場。
“我沒罪,你們曾經(jīng)一個個見了我都會叫我一聲陌然的長輩,如今怎么會聽和這個外人的話?”蘇陌然顯然是不承認,依舊覺得自己沒錯,嘶吼道,“你們說話呀!
二叔,您從小是最疼我的,如今為何幫著外人來欺負我?
三伯,爹爹可是給了您很多銀子的,每年都會給你們家好多銀子。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
“陌然,不是三伯不幫你,你爹爹這人一點不講信用,明明說好咱們一塊做生意五五分,結(jié)果他做假賬,害得我只能拿到四成。
如今換了掌權(quán)人,不光是以前你爹私吞的,就說最近的生意蒸蒸日上,夫人不光沒有貪污還多給了我一成?!?br/>
蘇陌然咬著唇瓣環(huán)顧一圈,道,“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你們既然想要給我定罪那就定吧,清者自清,蘇家沒了蘇陌然,還有蘇嫣然,只要她還活著,就能重新回到都城,奪回蘇家的產(chǎn)業(yè),終是不能叫外人得逞!”
豪言壯語也不過是蘇陌然的一面之詞,當秦濛拿出證據(jù)時,蘇陌然無疑是恨的,恨上加很,使得她面目猙獰,眼神兇狠,像是一條惡犬。
“對了,大小姐,忘了告訴你二小姐會都城了,當然她同你一樣,你需要殺人償命,而她年紀還小,也沒有殺人,所以會比你的處罰輕些。
我想你們兩姐妹怕是已經(jīng)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把人帶上來!”
秦濛一聲令下,又是出現(xiàn)兩護衛(wèi)押著蘇嫣然進入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