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陰天。
齊慕琛永遠(yuǎn)無法忘記的那一天。
他看見緊閉的手術(shù)室門被打開,接著,是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
“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這是他最不想要聽見,也最厭惡的一句話。
他一把將醫(yī)生的領(lǐng)子揪住,“盡力了?什么叫做盡力了!?盡力就應(yīng)該將他救活!”
“請你冷靜?!?br/>
有人走過來,將他拉開,緊接著,是一個覆著白布的人被緩緩?fù)屏顺鰜怼?br/>
那是他的父親。
昨天還在跟他許諾,暑假帶著他去歐洲的父親。
突然,就變成了一具尸體。
“少爺,這一次董事長會心臟病發(fā),是因為財務(wù)部經(jīng)理蘇琴私自挪用了公司的資金……”
齊慕琛的大腦突然變成一片空白。
蘇琴……
怎么是她???
“慕琛哥哥!”
一道聲音傳來,接著是一個人影撲在了他的懷里面。
“媽媽不見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好多警察來找她,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的眼睛看著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只是此時,里面卻蓄滿了淚水。
“慕琛哥哥?”
在聽見她的這句話,齊慕琛才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一樣。
他低聲說道,“你先去房間等我?!?br/>
“少爺,剛剛的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蘇琴的女兒?只要我們……”
“夠了!”齊慕琛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有我的打算,不用你來操心!”
他的眼睛緩緩的看向樓上。
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她是蘇琴的女兒,蘇琴跑了,但是有些債,總是需要有人來還的。
“慕琛哥哥!”
在看見他的時候,連秋原本是想要上前來的,但是在對上他那樣的眼神時,腳步生生的停了下來。
“你怎么了?”她的聲音加了幾分的小心翼翼。
齊慕琛沒有回答,只一步步的朝她靠近。
“慕琛哥哥……”連秋開始往后退。
“慕琛哥哥?”聽見這個稱呼,齊慕琛突然就笑了一下,接著,他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我爸爸那么信任你媽媽,但是現(xiàn)在呢?連秋,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叫我這個名字!”
齊慕琛的手一把將她的腳抓住,連秋的心里面恐懼,不斷的叫著,想要將他推開,整個人卻已經(jīng)被他覆在了身下。
她不斷的掙扎,從她的眼睛里面,齊慕琛可以看見一片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齊慕琛想,她會很他的。
那就恨著吧。
他聽過那么一句話,有的時候,恨要比愛更加讓人印象深刻,那么或許可能,她最后記得更加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黎邵然。
“不想要讓黎家破產(chǎn)的話,最好按照我說的話去做,你要知道的,就算我爸死了,我也照樣可以做到!”
掛了電話之后,手上的疼痛傳來。
他想要打個急救電話,但是想了一下之后,還是慢慢的停住了動作。
就這樣吧。
他給了她最痛的晚上,這或許就是她給他的……回禮。
“秋兒?!北〈轿?,是他輕聲說出來的一個名字。
齊慕琛知道,她不會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