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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梓浩無奈,齊蒙就像抓住了自己的軟肋,一有事就這樣,他根本抵擋不住,但是每次蒙混過關(guān),那怎么行。
“別讓我說第三遍”
“梓浩哥,我困了,我們睡覺”齊蒙關(guān)了燈,病房里一片漆黑,歐梓浩還沒來得及打開臺燈,就聽見什么東西撞到桌子上的聲音,開了燈,只見齊蒙瘸著走過來了。
“怎么了,撞到哪兒了”歐梓浩看著齊蒙臉上表情有些痛苦,急忙問道。
齊蒙上了床,挽起褲腿,膝蓋上青了一片,歐梓浩心疼的看著齊蒙,又覺得有些好笑,“真是個笨蛋啊”
“還不都怪你,非要看報紙”齊蒙往受傷的地方吹著氣,一邊說。
“好好好,都怪我,我給你吹”
“不用”齊蒙腿伸到被子里,就躺下了,燈光昏暗,齊蒙暗自看著歐梓浩的表情,有些模糊,可是還是覺得很溫柔,習(xí)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沒有歐梓浩,她感覺身邊的一切都是虛的。在他身邊,就會想要離他更近,近了,就會想還能這樣多久,齊蒙,你這是怎么了?
或許是這樣的氛圍,或者是齊蒙專注的眼神,再或者是自己想了太久了,歐梓浩忍不住吻下去,額頭,眼睛,鼻子,嘴唇。
鼻息暖暖的噴到齊蒙的臉上,熟悉的味道,只是按照以前,這樣就完了,可是接著是眼睛,直到嘴唇,略微冰涼的觸感,兩片薄唇壓下來,齊蒙只覺得自己瞬間沒有了呼吸,心臟跳動的聲音清晰可聞,雙手攥緊被子,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閉上眼睛”歐梓浩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特有的磁性。
歐梓浩的話似乎有魔力,齊蒙聽話的閉上眼睛,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還在,齊蒙感覺現(xiàn)在臉就像著火了一樣的熱,不敢呼吸,只是一口氣憋在胸腔里。半天,傳來歐梓浩悶悶的笑聲,齊蒙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歐梓浩半坐著,看著自己,隱忍著笑意。
齊蒙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此時的尷尬,伶牙俐齒的自己現(xiàn)在詞窮的厲害,臉上一陣一陣的熱,把頭縮進被子里,轉(zhuǎn)身背對著歐梓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跳得比剛才更厲害,齊蒙按住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命令自己睡覺,但剛才的情景總是不斷的鉆進大腦里,像電影一樣,一遍遍的回放,歐梓浩的溫柔的眉眼如同刻在腦子里,揮之不去。繁花開盡,在天與地之間,只剩下那個含笑的男子,那一刻他的樣子,鐫刻在心里,那是沒有人到達的地方,只有他留下影子。
歐梓浩也躺下,轉(zhuǎn)過齊蒙的身體,沒有受傷的手將齊蒙摟緊懷里,齊蒙如往常一樣不知道拒絕,在歐梓浩懷里,她總是收起棱角,柔順入水?!拔以撃媚阍趺崔k呢,這么不聽話”歐梓浩說著,抱著齊蒙的手收的更緊了。
齊蒙把頭埋進歐梓浩的懷里,摟住歐梓浩精瘦的腰,熟悉的溫暖,貼近了就會想要更多,“梓浩哥”
“我在”
“梓浩哥”
“怎么了?”
“梓浩哥”
“我在”
“梓浩哥”
“嗯”
“梓浩哥”
“你還要叫多少遍?”歐梓浩問道。
“叫到你不讓叫了為止”齊蒙說。
她習(xí)慣的事,就一直習(xí)慣著,吃飯永遠坐靠窗的座位,喜歡吃原味的阿爾卑斯,討厭香芋,所以從來不碰……習(xí)慣了歐梓浩,這輩子,也可能改不了了。
歐梓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懷里的齊蒙,她總是在細小的地方感動著自己,他不離開,她就不會轉(zhuǎn)身。
因為歐梓浩沒有出聲,齊蒙的失落感瞬間占據(jù)了心房,恐慌蔓延全身,她從未害怕失去,但現(xiàn)在她擔(dān)心見不到他的生活該如何繼續(xù)?
“丫頭,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我什么都不缺”齊蒙回答。
“這樣啊”歐梓浩語氣里有些失落,“那我把自己送給你,怎么樣?”
“不要”
“一經(jīng)售出,概不退貨”歐梓浩不知從哪兒蹦出這么一句,吻了一下齊蒙的頭頂,“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你這是強買強賣,我要去消費者協(xié)會投訴”
“這筆生意別人無權(quán)過問”歐梓浩霸道的結(jié)束了齊蒙的反抗,“睡覺吧”歐梓浩伸手去關(guān)燈,齊蒙阻止了。
和人親近了,自己的心就會亂,聽著歐梓浩漸漸平穩(wěn)的呼吸聲,齊蒙知道他睡著了,光潔白皙的臉龐,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修長高大卻又不粗獷的身材,宛如帝王,舉手投足之間決勝千里,孑然獨立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電視銀屏上的歐梓浩是她心中的王者,那樣的桀驁,那樣的高高在上,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開始心疼擁有天下的歐梓浩,或許是抽著煙,獨自哀傷的背影,或者是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無奈,又或許是他背負的一切,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那雙如寶石般透亮的眸子里,不只是掌控一切的自信,還有讓她無法抵抗的柔情,那樣的歐梓浩,就連眉毛都泛著柔柔的漣漪。
齊蒙抬頭,微光下,歐梓浩俊美的臉那么近,有他的空氣都是那么讓她想要擁有??墒?,有一天她不再可以靠近他了,她該怎么辦?
第二天,做完檢查,齊蒙問醫(yī)生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好幾天沒去上課,齊蒙有些心慌了,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謊報軍情是肯定的,齊爸沒多問什么,只是讓她好好照顧歐梓浩。
吃完午飯,宇領(lǐng)著幾個人來到病房,原來是來探病的謝小雅,凌橙,王薇還有祁鵬飛。
“蒙丫頭,你同學(xué)來看你了”宇進屋就喊道。
齊蒙放下書,就看見宇領(lǐng)著幾個人進來了。“你們怎么來了?”看見幾個舍友,齊蒙有些驚喜。
“你好幾天沒上課了,我們過來看看,那,會長聽說你病了,也來看看”謝小雅經(jīng)常去打乒乓球,和祁鵬飛比較熟,一把將祁鵬飛拉到前面,“你面子夠大啊”
齊蒙笑了笑,說了聲謝謝,祁鵬飛也換了一個微笑。
王薇站在齊蒙旁邊,小聲的問,“這個就是你的梓浩哥?”
齊蒙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