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花園12號別墅里。
“你們這些廢物,拿把刀,能殺人嗎?”
孝威一郎看著海河幫的人,躲在一起,生氣的咆哮。
海河幫在別墅里,一共有16個人,可目前的裝備,就只有三支單筒獵槍。
用獵槍殺人,那幾乎就是做夢,嚇唬人的玩意。
聲音大,威力小,射程近,裝彈麻煩。
“還不是因為你們來了,為了你們的安全,武器才被幫主,特意收了回去,你們不是有槍嗎?你們不是國軍,最牛逼的特種兵嗎?。。。。。。國軍為什么進攻我們的別墅?”
海河幫守護別墅的頭目,瞪著眼睛,真的想不通,國軍這是咋回事?太狠了,大炮都用上了。
孝威一郎聽完嘮叨,全明白了,為了保密,房九明對自己的手下,那是只字未提特戰(zhàn)隊的事情。
戰(zhàn)斗吧!殺一個,夠本!
殺兩個,賺一個!
孝威一郎苦笑了一下,不再埋怨,轉身戰(zhàn)斗去了。
“老大,那個家伙,不是民國人!”
一旁的南京本地小弟,早就聽出了孝威一郎的口音,那是外國普通話。
“日本人!”
海河幫的頭目,也早感覺不對了,只是不想多事,可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
別墅里的海河幫幫眾,惶恐不安,默默無語,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
。。。。。。
由于此戰(zhàn)不要活口,由于已經殺紅眼了,為了能夠發(fā)財,這場戰(zhàn)斗,必須全部滅口。
進攻別墅的憲兵們,根本就不要俘虜,投降的海河幫護院,轉眼就全部被亂槍打死。
不投降的人,全部被手榴彈炸死!
由于海河幫的人,沒有槍,憲兵的傷亡,大大的減少了。
此戰(zhàn),憲兵一共陣亡了五人,傷了十三人。
王戈接手指揮戰(zhàn)斗后,只戰(zhàn)死了二人,傷了六人。
這棟別墅是海河幫,專門藏金條的地方,馬上就要打仗了,要改朝換代了,因此大大的保險柜里,放滿了金條,沒有民國的紙幣。
王戈知道怎么開保險柜?可是卻沒有工具。
“小高,你去借一個醫(yī)用的聽診器?!?br/>
“好的,寶少爺!”
王戈看著面前的鐵家伙,立刻拿出了萬能鑰匙,撬起了保險柜上的暗鎖。
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弄開保險柜。
王戈只是見胡三寶開過保險柜,知道怎么開?但卻真的沒有實際開過。
這跟王戈大氣豪爽的性格有關,王戈天生不喜歡偷東西,但是卻喜歡明搶別人的東西!
這次的撬鎖,王戈自己認為不是偷,保險柜是這次打仗,打贏了,搶來的戰(zhàn)力品,只是忘記了密碼和鑰匙。
像王戈和鄭鴻賓這樣有身體秘密的人,肯定都不是普通人。
用萬能鑰匙開鎖,對王戈這類天才來說,太簡單了,知道了開鎖的原理,一會就能把鎖捅開。
保險柜,對普通人來說,沒有鑰匙,沒有密碼,很難打開,可是對于王戈這樣的開鎖專家,真是沒有難度。
等高峰拿著聽診器,滿頭大汗的跑回來,王戈早就捅開了保險柜上的暗鎖。
高峰看著王戈,跟醫(yī)生一樣,戴著聽診器,轉動密碼盤,就在心里暗暗地禱告,保佑王戈一定打開保險柜。
“小高,日本人使用的武器,是德式mp18卡賓槍,可幾乎都炸壞了,我們這次的行動,就是為了備戰(zhàn)搞槍,你說現在咋辦?”
賈軍不忘王戈交待的正事,對著專心看王戈開鎖的高峰,小聲說道。
“那咋辦?要不拿上幾挺捷克式!彈藥再拿上幾箱!”
高峰看著賈軍,自作主張的說道,憲兵四區(qū)沒有沖鋒槍。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手榴彈再給上幾箱?!?br/>
賈軍的雙肩背包里,裝著二支帶消音器的勃朗寧,還有子彈,都是剛才特種兵身上搜出來的。
賈軍心里有點遺憾,這次的戰(zhàn)斗,又沒有機會殺人,鍛煉膽量。
王戈不放心賈軍,根本不讓賈軍離開自己,跟菜鳥憲兵,一起沖鋒殺敵。
“好的,你們什么時候要?”
高峰不管了,大恩人,寶少爺要的東西,一定要給!
營長要問,只能報損匯報,相信得了好處的周為民,也不敢廢話。
“現在吧!一會我們就離開這里了,記??!戰(zhàn)斗是你親自坐鎮(zhèn)指揮,寶少爺不要任何功勞?!?br/>
賈軍了解王戈,必須特別低調,要是被日本特工發(fā)現,重慶的王戈,跑來了南京,一定會找王戈報仇雪恨。
“嗯嗯,肯定不說!”
高峰激動的說道。
這樣的戰(zhàn)斗,下次自己也會打了,不就是四面開花嗎?
太簡單了。
這就是人命換來的軍功。
自己親自指揮的這場戰(zhàn)斗,憲兵們幾乎都不知道。
為了不被人記住,王戈根本不跟普通憲兵待在一起,更不說話。
軍功到手的高峰,帶著賈軍,去取裝備了。
。。。。。。
“呵呵,九位數字的密碼,這種垃圾的保險箱,密碼再多,也是白搭。”
王戈笑著說道,同時轉動密碼盤,使用了破譯的密碼。
“咔!”
王戈拉開了保險柜的鐵門,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出現在眼前。
“裝滿背包,剩下的金子,都是小高的!”
王戈看著滿滿的金子,一點不在乎的說道。
“謝謝!寶少爺!”
高峰看著如此多的金條,眼睛都瞪直了,激動的說道。
吳丹妮、李一刀、賈軍,全樂瘋了,啥話都不想說,取下雙肩背包,就裝起了金條。
王戈也取下了自己的背包,遞給了賈軍。
“小高,這是貪污,完事后,收尾工作,做的干凈一點,不然會影響前途!”
王戈看著手抖的高峰,提醒著說道。
太年輕,閱歷不夠,但高峰的為人,真的很好!
“寶少爺,求你指點一下吧!”
面對如此多的金條,高峰腦子都木了,傻傻的拱手,恭敬的說道。
名利雙收。
“拿完金子后,鎖上保險柜,破壞密碼鎖,徹底炸掉地下室!”
看著帥帥的寶少爺,字字精辟,高峰太崇拜了,這還是人的腦殼嗎?那么小,咋那么鎮(zhèn)定自若!
“嗯嗯,一定徹底炸掉這棟別墅!”
高峰連忙點頭,特別肯定的說道。
“小寶哥,條條裝好了。”賈軍美美地說道。
王戈背上雙肩背包,對著高峰,又說了一句:“小高,今天小寶沒來!”
“嗯嗯,放心!二大隊的憲兵,都沒人見過寶少爺!”
高峰大聲的說道。
“有緣再見!”
王戈瀟灑的走了,頭都不回的說道。
“一定再見!”
高峰看著面前的保險柜,激動無比的說道。
“黃金到手,只要老婆女兒愿意,我們一家,可以去自由世界美國!”
。。。。。。
由于是突發(fā)事件,排版麻煩,香妃舞廳惡性的殺人事件,晚了一天,才上了金陵日報的頭條。
南京大戰(zhàn)在即,南京城里,目前也就只有金陵日報,還在繼續(xù)印刷,鼓舞南京民眾,抗擊日寇。
漢奸殺的好!
頭版頭條醒目的標題。
加版頁,大紅標題,正版宣傳。
投敵的下場。
海河幫今天凌晨,被英勇的南京憲兵,全部消滅!
陳青絲看著金陵日報,大眼睛霧霧的,太激動了。
。。。。。超級俊秀的孩子,一手提一支金色的勃朗寧,一手提一支銀色的勃朗寧,前去香妃舞廳報仇,。。。。孩子的容貌,絕世無雙,一口嬌滴滴的女聲,但卻穿了一身男式的野戰(zhàn)服,男士的野戰(zhàn)鞋。。。
“歐呦,肯定是小寶!狗東西,終于露面了,真的來南京了!”
金陵日報沒有介紹勃朗寧手槍的型號,但是陳青絲知道,手提雙槍的人,肯定是打自己的王戈。
陳青絲一直都不肯定,王戈是不是來了南京?
這下放心了。
可是目前的陳青絲,還是不知道,要去南京那里?
才能找到欠打的小寶!
。。。。。。
關鵬程看著金陵日報,心里清楚,海河幫是弟弟王戈再次出手滅掉的,雖然金陵日報上的加版,只字未提王戈,但關鵬程的心里,就是知道。
武漢的鋤奸行動,王戈也是不顯山不顯水,根本就不要一點功勞。
“青絲,你放心,肯定找到小寶!”
關鵬程這次非常有把握的說道。
“真的嗎?為什么?”
陳青絲還不了解王戈,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連續(xù)問道。
“香妃舞廳,是那家的產業(yè)?”
“海河幫!”
“小寶,昨天開槍打傷了一名軍人,你知道吧!”
“無法無天!槍是用來打敵人的,不講理的小寶,竟然打自己人,太亂來了,沒有一點國軍的正義感!”
金陵日報,陳青絲看的可仔細了,但是想起開槍打人的小寶,陳青絲就特別生氣。
“青絲,我們去憲兵司令部,那里肯定有小寶的線索!”
關鵬程走到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中校軍銜,戴上軍帽,牛牛的說道。
“憲兵司令部?我們應該去圣光醫(yī)院,看望被小寶打傷的軍人!”
陳青絲腦子不夠用了,轉不過來的說道。
現在的陳青絲,有點怕王戈,跟本不敢單獨去找王戈。
就是因為王戈太狠了,自己不敢用槍打他,狗東西卻敢用槍打青絲!
“呵呵。。。。醫(yī)院的傷員,不是民國軍人,是日本特務!”
關鵬程看了陳青絲一眼,笑著說道。
“日本特務?”
。。。。。。
南京憲兵司令部,司令辦公室里。
“閆司令,小寶現在人在哪里?”
關鵬程自我介紹后,說明了來意,和客氣的閆凱,聊了起來。
準備給王戈重新辦證件,用的是韋小寶這個名字,家里的住址,就是重慶韋家。
王戈的名字,在重慶,名氣太大,關鵬程不敢用,況且王戈自己本身就有軍官證。
“小寶?他是什么人?沒有聽說過!”
閆凱有點蒙了,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可能!這次的行動,情報是誰給你們提供的?”
關鵬程微笑著特別肯定的說道。
“寶少爺!原來如此,他叫小寶呀!真是一個神奇的孩子!但是本司令真的沒有見過寶少爺!”
閆凱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臉遺憾的說道。
“閆司令,小寶是我弟弟,可調皮了,自己偷偷的跑出來玩,你知道現在南京的形勢,必須找到弟弟,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關鵬程看了一眼陳青絲,繼續(xù)笑著說道。
在聊天中,關鵬程始終沒有提韋小寶,致使閆凱好長時間,都認為寶少爺,就叫關小寶。
“真是胡來,這是大事,必須找到寶少爺!我這就打電話,應該可以輕松找到!”
閆凱一臉激動,對上號了,拿起電話,就給周為民撥了過去。
“什么?寶少爺失蹤了!小鳥,老子也不瞞你,最上面來人了,就在老子這里,必須完好無損的找到寶少爺,不然的話,老子槍斃了你!”
閆凱對著電話,發(fā)火了,這個周為民,辦事太不靠譜了,總是讓人意外。
“一定找到!請司令放心!”
周為民傻眼了,站起來,大聲保證。
“最上面的人?!?br/>
“奶奶的,老殼子,又罵老子小鳥,老子現在最起碼應該算是大鳥了!”
有錢了的周為民,放下電話后,不服地罵道。
。。。。。。
“老高,寶少爺,到底在哪?你必須告訴營長,不然的話,司令就要槍斃我了?!?br/>
營長辦公室里,面對死不開口的高峰,周為民求著說道。
“營長,做人要知道感恩,你的人品,太有問題了?!?br/>
高峰坐在沙發(fā)上,一點不怕,就是不說。
“老高,對不起了!營長只能把你賣了!”
看著嘴硬的高峰,周為民來硬的了,一改之前的客氣態(tài)度,臉一板,傲傲的說道。
“啥意思呀?翻臉了,不應該呀!”
高峰想不通了,自語的說道。
“小高,你要坐牢了!”
面對周為民冷不丁的一句話,高峰徹底蒙了。
???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周為民整了整衣服,戴上軍帽,直接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不能坐牢!”
高峰急了,到底咋回事呀?是來抓我的嗎?
老婆女兒還在南京,還沒有送走呢!
如果真的是來抓我的人?
那就必須出賣寶少爺!
可是咋出賣呀??
高峰抱著腦袋,仔細回想,可真的不知道寶少爺住在哪里?
南京大戰(zhàn)前,關鵬程能找到弟弟王戈嗎?陳青絲能要回自己的金子手槍嗎?